我望著薛婷,心刺痛了一下,是呀,我是傷害到夏東和薛婷了,這種不可外人道也的事情,實在是讓夏東和薛婷很沒面,很沒面。
薛婷看到我不說話,知道我愧疚了,她也不再罵我了,從手提包裡,找出一條手帕,輕輕的在眼角擦了擦,眼睛有些紅了。
我默默的把那兩紙化驗單還給薛婷,薛婷接過去,又放在手提包的夾層裡。
我沉默了一下,說:「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接下來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感到,我自己現在像個混蛋!
薛婷也沉默了一會,說:「算了,來之前,就想到會這樣了。這件事,就連夏東的父母都不知道,更別說外人了,現在也是被你逼的,才讓你知道了,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為我們保密。」
我說:「如果這件事從我嘴裡說出去,我就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這可是我發過最毒的毒誓了,我從來沒有發過什麼誓,我也不相信發誓有什麼用,那些貪官汙吏,豪強惡霸,被無數人詛咒,他們活的比誰都好,老天,是無眼的。但我現在卻是誠心誠意的發誓,我不相信老天,但我相信我自己的真誠。
薛婷也想不到我會發這種毒誓,轉過頭來,望了望我,看到我真誠懺悔的眼睛,她沉默了一會,又說:「你也不用發誓了,我也看出來了,你就是有點小眼心,並不是壞人,我相信你不會亂說的。我來之前,夏東知道你可能不會輕易相信,就讓我把這兩張單拿過來,在最後時侯當做證據。夏東為了你和小嫣,把自己的男人尊嚴都捨出來了,你現在知道,夏東是個好人了?」
我沉重的點點頭。
我相信夏東和小嫣是真沒有發生關係了,我也知道夏東是好人了,一個男人,能做到這個份,真的不容易了,如果換作我,我可能不會把這最後的男人尊嚴讓別人知道的。
如果我現在再對薛婷說:「他倆之所以沒床,就是因為你男人不行,你男人要是行了,就會床了。」,如果我這樣說,我就是個十足十的混蛋了。
薛婷說:「夏東對我說了,如果你知道了這事,相信了他和小嫣的清白,請你不要把這事告訴小嫣,給他留最後一點面,讓他在小嫣面前像個男人。這是他唯一的要求!」
我說:「小嫣不知道嗎?夏東沒對她說過嗎?」說完,我就後悔了,感到自己像白痴了。
果然,薛婷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鄙夷和尖刻,冷淡的說:「你會把這種事,對別的女人說嗎?梁大眾,我告訴你,夏東和小嫣,只是要好的朋,根本沒有親熱到談論這種男性功能的份。」
我慚愧的點頭:「是,是,是,我相信了,我相信了。這事,我肯定不會讓小嫣知道,以後,小嫣和夏東,還是好朋。薛姐……我叫你薛姐,你不會生氣?」
薛婷被我誠懇的態度,逗得樂了一樂,抿嘴一笑,很有幾分嬌媚的瞟了我一眼,笑著說:「你這個人,態度轉變還真夠快的,剛才還冷橫豎眉,現在就叫姐了?」
我笑著說:「剛才是誤會,現在咱們不是冰釋前嫌了嘛。你笑了,那就是答應我叫你薛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