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嫣望著我,我也望著她。她的目光很平靜,我的目光也很平靜,不同的是,她的目光平靜的如月光一輕溫柔,而我平靜的目光下面,卻深藏著怨恨和心傷。
小嫣微微笑了笑,輕聲說:「你還在生氣白天的事?」
我慢慢抽了一口香菸,慢慢吐出來,慢慢說:「我能當什麼都沒發生嗎?」
小嫣凝望著我,堅定的說:「本來就什麼都沒發生過,你不用當。你知道那個夏老師是誰嗎?」
我冷冷一笑:「這正是我想問你的,既然你說什麼都沒發生,那就說說,那個夏老師是什麼人?」
小嫣想了想,說:「你還記得我對你說,我高時侯,談過一個男的嗎?」
我說:「記住,結婚當天,你就說過。這個姓夏,就是你以前談過的那個同學?」
小嫣說:「對,就是他。」
我抽搐一樣笑了笑,說:「那好呀,老情人重逢了,可以再續前緣。」
小嫣聽出來我話的諷刺,並沒有生氣,而是很平靜的說:「不管你信不信,自從高畢業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一直到今年春天,他從外校調到一,我們才又見面了。」
我冷笑道:「春天?你們春天就見面了,你一直沒有告訴這事,今天要不是我正好碰到,是不是你打算瞞我一輩?」
小嫣嘆了口氣,說:「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又怕你亂想,就沒敢告訴你。咱們結婚那天,你知道了我和他談過,當時就吃醋了,我現在還記得生氣的樣,要是再告訴你,我和他又見到了,你不定會想什麼呢。他在一教學,我在門口賣具,就算不是天天見面,一個星期總能見個三五次,你不瞎想才怪。」
我淡淡的瞅著小嫣,淡淡的說:「噢,你們都是怎麼見面,見面又做什麼?」
小嫣對我語氣的冷淡,有點不適應,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忍著,說:「第一次見面,是他正好到我店裡來帶一些筆記本。以後,他經常來我店裡,和我聊聊天,說說話,都是談一些工作的事,還有家庭的事。你以為我們會做什麼?」
我冷硬的說:「我怎麼知道你們會做什麼?你說什麼都沒做,那就是沒做嗎?」
小嫣也生氣了,喘了兩口粗氣,又忍了下去,說:「我和夏東沒有你想像的那種事情,我們就是說說話,是普通朋,沒有一點私情。」
我冷笑兩聲。沒有私情?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算真的沒有發生那種事,要說在感情沒有一點那種意思,打死我我也不相信。我的老婆不需要別的男人來替我安慰。我知道男人在想什麼,想要什麼。
「普通朋?沒有私情?」我冷笑道:「說的多好聽,你要真是問心無愧,為什麼今天見到我,不大大方方的給我介紹那個夏東,為什麼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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