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失驚道:「你怎麼可能得罪楊縣長?你一個小村長,不可能和楊縣長打交道呀?」
我笑著說:「我和楊縣長是同校校,她比我高兩級。她現在是縣長,我當然得罪不起,這樑架的時侯,還是在學校裡,都快十五年了,我早忘了,她卻一直耿耿於懷。」
小飛說:「你見過楊縣長?」
我說:「見過呀,前兩天朱玲摔傷了腿,我正好遇,把朱玲送到醫院,朱玲給她表姐打的電話,我們見面了。見面之後,我壓根就沒認出來她,她還記恨著我哩。」
小飛笑了笑:「你怎麼得罪她了,是不是……」
小飛雖然沒有明說,但笑的有幾分噯味。
我笑道:「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把以前發生的事情,對小飛說了一遍,最後又說:「這件事你可不要亂說,如果楊縣長知道了,你可吃不消。這個女人,記恨心太重了!」
小飛臉有難色,說:「這樣說來,你這事,還真有可能是楊縣長對司主任打的電話,司主任才臨時改變了主意。如果真是這樣,司主任的事,倒是好辦了,都在這個楊縣長身了。大哥,你不是幫過朱玲嗎,就讓朱玲替你求求情,向楊縣長賠禮道歉。」
我苦笑:「沒用,楊青青說了,誰也不好使,她就要治治我。朱玲替我說過好話,被她表姐罵了,不敢再替我說情了。」
小飛說:「那怎麼辦?要不,我去找司主任,讓司主任做個間人,替你和楊縣長和解。司主任對我還算不錯,如果我開口求他,他可能會同意做間人的。司主任好歹也是個正科級幹部,楊縣長不給朱玲面,也會給司主任幾分面。」
我搖搖頭,說:「估計不行,司主任要是能做間人,他早就向你透露口風,讓你通知我,早點去求楊青青了。司主任現在按兵不動,就是楊青青告訴他的,故意刁難我。小飛,楊青青為官,怎麼樣?」
小飛想了想,說:「我和她因為工作,打過幾次交道,感到她為人還可以,為官也算清正。她是引資招商辦,我們是開發辦,不是一個部門,我對她不算太瞭解,但名聲還不錯,工作也很出色。她老公是市裡的最年輕的幹部,現在也在市裡工作,她們夫妻縣裡有一套房,市裡有一套房,經常來回住宿,夫妻磁關係也很好,據說還是咱們全市的幹部夫妻楷模,沒有什麼風流韻事傳出來。她經常和客商打交道,接觸的都是商人和投資者,也聽說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她為人很自律。」
我笑了,說:「你對她不太瞭解,還知道這麼多?」
小飛嘿嘿一笑,說:「這也不能怪我,楊縣長長的,太那個了,我們這些機關單位的男人,對她有想法的,還真是不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