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的男人!」朱玲又不輕不重的擰了我一把,隨即嬌媚的摟著我的腰,把臉貼在我背。
我說:「別介,別介,這可是在路,說不定會被誰到,不能太親近,想親近,在屋裡啥樣都行,在外面,別這樣,影響不好。」
「就不。」朱玲不聽,還是把臉貼在我背,摟著我的腰。
我無奈,只好任她了,一雙眼睛,卻四下瞅著,光怕遇到熟人了。我問:「小玲,你爸媽回來沒有?」
「回來了,四點多回來的。」朱玲的一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從我的腰,滑到我的褲裡,握著我的傢伙,不輕不重的揉捻起來,還低聲格格的笑。
我笑道:「你就別胡鬧了,這是在路,被人看到,可不好,拿起你的鹹溼手。」
「就不,就不。」朱玲不但不拿開,反而變本加利,竟然握住,輕輕的套弄起來。
我加重語氣,正色道:「小玲!」
朱玲這才不情願的把手拿開,重新放在我的腰,撒嬌的說:「開個玩笑,生什麼氣嘛。」
我放緩語氣:「玩笑不是這樣開滴。在屋裡,沒有別人的時侯,你愛咋著就咋著,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就不好了,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我不好,對你也影響不好。咱們現在這樣,別人還以為是正常朋,有熟人看到了,也好說話,你熱情過火,被人看到,想圓謊都沒法說。可不興這樣了。」
朱玲低聲說:「知道啦。」不但把臉頰從我背移開,還向後坐了坐,離我遠了一些。又說:「你回家又睡覺沒有?」
我說:「睡了一會,事多,沒睡好,精神不好,要不就不叫你鬧啦,我精神不好,你一鬧,開車就容易出事。你又睡了嗎?」
「我也睡了,我爸媽回來,在樓下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揹我媽樓,哎喲,可累死我了。」朱玲抱怨道:「要是以前,揹著我媽下樓兩次都沒事,就是今天,我的這雙腿呀,灌了鉛似的,又酸又重,自己走樓梯都費勁了,別說揹我媽了。但我又不能表現出來,怕我爸媽看出來,只好咬著牙齒硬背,哎喲,走了不到二樓,衣服就溼透了。」
我也心疼了,說:「你爸爸也是,他不知道你和我那樣,也得知道你的腿有傷,怎麼又讓你揹你媽下樓。」
朱玲委屈的說:「我爸也沒辦法呀,我是獨生女,沒有哥哥弟弟,他年紀又大了,只能我來揹我媽。我從小就希望有個哥哥,能幫我遮風擋雨,哎,要不是想有個哥哥,也不會被你這個壞蛋迷住。」
被朱玲這樣一說,我還真有點愧疚了,我好像是利用了朱玲的「戀兄情結」,才把她弄到手,但我既不能盡做哥哥的責任,又不能盡到做男朋的責任。
朱玲見我好一會兒不說話,以為我又生氣了,低聲說:「大哥,你生氣啦?」
我聽到朱玲這樣溫聲軟語,甚至有點低聲下氣,心一酸,說:「傻丫頭,我怎麼會生氣呢。你呀,快點找個正式男朋,有個男朋,也能幫你背揹你媽,照顧你家人。我,我是什麼忙都幫不,唉!」
朱玲聽出來我是真心的話,感動了,說:「大哥,你要是男朋,有多好呀!」
我笑了,說:「那是不可能的啦。小玲,把你那個男朋,再好好考慮一下,如果行,就他了,別東找西找,最後把好的都錯過了。」
朱玲低聲說了一句:「好的,早就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