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出小區,向東行了五百米,就是鎮政府門口,看到鎮政府門口,我又想到了劉鎮長。
自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劉鎮長沒有給我發一條資訊,我也因為朱玲的事,沒顧給劉鎮長髮資訊。當然,如果我發,還是有時間的,但劉鎮長昨天說過了,不讓我給她發資訊或打電話,她想通了,會先和我聯絡的。我忍了幾忍,終於沒有打電話過去。我雖然很怕失去劉鎮長,但我不會去死皮賴臉的去求她。我只能等,等她想通,是分手,是繼續,我都有接受。
走到拐角路口的時侯,我微一猶豫,這個時侯,回到鄉下的家裡,再到五點來接朱玲,會耽誤我睡覺,不如直接就在城裡睡覺,也省得跑來跑去了。
城裡,我當然有地方,我和小芹,還共同擁有莊靜的那個樓房房間。
想到這裡,我就直行,沿著城的大道,從城西向城東行駛,行向東關的樓房。
想到小芹,我感到一絲內疚。這幾天,我光顧著和劉鎮長的事了,冷落了小芹,幾天來,只發過兩個簡短的資訊,也都是敷衍了事。小芹倒是沒說什麼,我卻內疚了。
我和小芹當然沒有道義的責任,我不是不能再另找情人,但前提是不讓她知道,如果知道了,以她的個性,我和她之間,肯定玩完了。我現在有了劉鎮長,就冷落了小芹,是有些不對,我雖然愛小芹沒有劉鎮長深,但也很愛她,我不能冷落我愛的女人和愛我的女人。
來到樓下,我把摩托車鎖。因為這裡是老式建築,又是低樓樓房,所以並沒有車庫,只能露天放著,放在過道旁邊,只能存著僥倖心理,希望小偷不要偷去。
經過一路的恢復,我有了些力氣,爬了五樓,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望著這曾經熟悉的房間,竟然有些陌生感了。
我有七八天沒到這裡來了,自從莊靜走後,我還沒來過,當然也沒有和小芹做過那種事了。
我望著客廳的桌面,有些塵土,心忽生感慨,小芹這幾天也沒來過,要不然,桌面不會有塵土。我的感慨還沒完,忽然發現不對,地板,也有塵土,但可以看到一雙腳印,一直到臥室裡去。
我看腳印,心一驚,停下腳步,側耳聆聽,聽到臥室,傳來輕微的鼾聲,這才放下心來,笑了笑,鼾聲是小芹的,這個,我熟悉。
我放輕腳步,向臥室走去,輕輕的推開房門,見小芹正在床睡覺,床前的桌,有一臺歪脖風扇,正在旋轉著吹著。
小芹睡的很沉瀏覽器輸入39;看最新內容-」,並沒有聽到我的腳步聲。我輕輕的走進去,走近小芹。
小芹穿著衣服睡的,面是短袖警衫,下面是藍色警褲,看樣,好像是從班過來的,沒來得及換衣服。
我感到有點奇怪。小芹到這裡來,從來不穿警服,都是換便裝,據她自己說,她和我做這事,雖然並不感到愧對丈夫,但畢竟不是正道,所以不穿警服來,免得汙了這身莊嚴的衣服,會有愧疚感和負罪感。
我雖然一直想試試警花穿著警服的味道,卻不敢主動提出來,現在,看到小芹穿著警服,曲線玲瓏的躺在床,我那對制服誘惑的渴望的心態,呼的一聲就來了,一種慾望在小腹下翻滾騰。
但我沒敢亂動,因為,我剛和朱玲做了好幾次,體力透支了,不能再來了,再來,搞不好就會像西門慶那樣的下場。
我有好幾天沒見到小芹了,也挺想她的,她既然在睡覺,我就不驚醒她,先靜靜的瞧著她。
小芹睡的很沉,但卻眉頭皺著,好像很不高興,但這並沒有妨礙到她的美麗,她在睡眠,仍然美的讓人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