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從懷一掏,抖手扔了一錠銀:「夥計,給來兩間房。」
店夥計不敢不從,把銀裝在懷,陪著笑臉:「客官跟小的來。」
血魔一伸手,把劉嫣然母女從馬背提了下來,一手一個,毫不費勁,又對店夥計說:「一會,把老這匹好好喂喂,老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店夥計答應了,把血魔引到後院,指著兩間緊挨著的房間,說道:「這兩間房,客官還滿意?」
血魔道:「行了,沒你的事了,滾下去。記住,晚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不然,小心腦袋。」
這句話不用血魔吩咐,店夥計也沒那個膽,就算血魔殺人,店夥計也當沒聽見。
血魔一腳踹開房門,一手一個,提著劉嫣然母女走進一個房間。
無花想了想,跟著走進來。
血魔把劉嫣然母女向床一扔,回頭瞪了一眼無花,道:「你這個小和尚,真不識趣,老大發慈悲,給你開間房,你不去住,跟老房間幹什麼?」
無花低聲道:「我和你睡一個房間,你讓這兩位女施主睡一個房間。」
血魔笑道:「老對你這個男人沒有興趣,你快滾。老現在要幹這個小娘,你要不滾,就在旁邊站著看,看到老幹的好,就給老鼓鼓掌,喝喝采,老了一高興,會幹的更來勁。等老幹完,你要是也有興趣,老就讓給你。」
無花無計可使,還真怕血魔當著他的面強幹劉嫣然,但又不能走開,只急的一身大汗。
血魔笑道:「要不是看你這個小和尚好心腸,一心想救人,老早就一刀殺了你。要是別的人落在老手,就憑你小和尚這落執著勁,老也會給你個面,但這一對娘們,是劉長富的老婆女兒,老絕不能放過,你就死了這份心。」
無花搖搖頭,道:「你不放了他們,我絕不死心。」
血魔哈哈一笑:「你不死心,又能怎麼樣?就算你看著,老也一樣可以幹這個娘們,如果你想去喊人,那更如了老的意,人越多,老幹的越來勁,就怕人少了,老提不勁來。老還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來看老幹劉長富的老婆女兒。要是有人敢打擾老的興頭,老一手提刀,來一個,殺一個,還照幹不誤,哈哈,哈哈……」
無花現在真正是黔驢技窮了,血魔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還真拿他沒辦法。無花站著不走,對血魔沒有一點影響,無花要去喊叫別人,正如了血魔的意,血魔還就怕看到的人少了。要是有正義之人來阻擾血魔,血魔武功高超,一邊侮辱劉嫣然,一邊拿刀殺人,輕鬆的很。
血魔看到無花像熱鍋的螞蟻,他拍拍無花的肩膀,道:「俺敬你是條漢,也不來為難你,你出去。」
無花還是站著不走。
血魔笑道:「那好,你不走,就看著。」說著,走到床前,把劉夫人向床角一扔,把劉嫣然拉過來,按在床,就開始解脫劉嫣然的衣服,又解了劉嫣然的啞穴,獰笑道:「老幹你的時侯,就要讓你叫,你叫起來,老才幹的勁頭,老可不幹個悶瓢葫蘆。」
劉夫人被點了穴道,只能睜眼看著。
劉嫣然也被點了穴道,沒有反抗之力,只急得全身冒汗,芳心如焚,她知道她的眼淚打動不了血魔的鐵石心腸,只會換來更殘暴的蹂躪,只能眼淚汪汪的望著無花,說道:「小師父,求求你,救救我……呀……」身衣服被解開了,露出裡面紅色的內衣。
血魔並不著急,慢慢的解劉嫣然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解,笑道:「你求小和尚沒用,他能幹什麼?你還是留著勁頭,一會兒用。」
無花眼睜睜看著血魔脫劉嫣然的衣服,氣得他血液湧,大叫一聲,前兩步,就去拉血魔的肩膀。
血魔哈哈一笑,忽然一拳,打無花的肩膀。無花的身飛起,從房一直飛到屋外,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全身摔的疼痛不堪。
無花有了次的經驗,試著從丹田運氣,一股熱流流遍他的全身,身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他悻悻的爬起來,又準備再一次衝進去阻止血魔。
忽然,無花的眼睛,看到兩個人進了院。前面的那個是店夥計,後面進來的,卻是一個魁梧的大和尚,威風凜凜,身材高大,滿臉橫肉,雙眼兇光閃閃,雖然身穿僧袍,卻沒有一點出家人的樣,最奇的是,這個胖大和尚的一隻手,託著一口大缸,那大缸高有三尺,腰間寬有二尺,金光閃閃,不知是什麼鑄成。
無花一看到這個大和尚,心頭一跳,這不就是以前追趕江妹到他清涼寺的那個金光大師嗎?
只見店夥計在前領路,金光在後跟著。店夥計正在說:「……大師父,小店房少,只有一間下房,先委屈大師父了。」
金光道:「無妨,灑家住一夜就走。」
金光說到這裡,忽然看到一個身穿女衣服的光頭小夥向他跑過來,看相貌好像在哪裡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又看到光頭小夥穿著女人衣服,古里古怪,不男不女,金光就沉下臉來,冷冷一哼。誰知光頭小夥竟然跑到他前面,拉著他的胳膊說道:「金光大師,你還記得貧僧嗎?」
金光皺了皺眉頭:「你是?」
無花道:「十天以前,清涼寺,當時大師去追江妹……」
金光一下想了起來,歡喜道:「小和尚,原來是你……咦,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古里古怪?」
無花道:「這件事以後再說,現在貧僧要救大師去救人,有一位女施主,正在被一個叫做血魔的惡人欺侮,再不去救她,就來不及了,就在那個房間……」
無花知道事不宜遲,劉嫣然隨時都可以被血魔汙了清白,只要晚了一步,被血魔沾了劉嫣然的身,劉嫣然一世的清白,就算毀了。所以一邊對金光說,一邊拉著金光就向血魔的房間跑。
「血魔?」金光倒抽一口冷氣,說道:「血魔也在這裡?」
「是呀,正在欺辱女施主,快來快來……」
金光雖然震懾血魔的惡名,但聽到血魔正在侮辱女人,他當然不會袖手旁觀,隨著無花就跑了過去,同時大喝一聲:「血魔,灑家金光前來會你,有種的給灑家滾出來,大戰三百回合……」
血魔一拳把無花震出房間,哈哈一笑,又開始脫劉嫣然的衣服,很快就解開了衣,和內衣,露出一水綠色的肚兜,面還繡了一隻綻放的荷花。
血魔撫摸著那朵荷花,笑道:「小荷花,出汙泥而不染。小娘們,你還算有點良心,在你老媽要殺小和尚的時侯,你還知道救小和尚,說明你良心未泯。老也知道你不是劉長富的親生女兒,拿你來出氣,是有點冤枉了你。但老恨劉長富太甚,你是被殃及的池魚,就認命了。」他一邊說,一邊從肚兜伸下手去,在劉嫣然光潔滑膩的肌膚撫摸著,所到之處,光潔香軟,但劉嫣然卻感到血魔的手指像是五條毒蛇從她皮膚爬過,讓她皮膚起了寒粟,感到既噁心,又冰涼。
她緊咬牙關,一聲不哼,她知道自己越叫喊,越引起血魔的獸谷欠,所以一聲不發,只是用恨毒的眼睛盯著血魔。
血魔嘴角泛起邪惡的冷笑:「小娘們,還挺犟的,有種你一會也別叫,看你能忍多久。一會老一槍幹下去,要不讓你慘叫的聲音傳到一里之外,老就是你生養的。」
一邊說,一邊又把劉嫣然的黑色緊衣長褲脫掉,露出兩條嫩蔥般的腿兒,在燈光下晶瑩發亮,溫香軟玉。
劉嫣然又羞又憤,又懼又怕,但卻全身無力,沒有半點反抗的力量,只能任血魔輕薄。
現在,劉嫣然全身下,只有一件綠色的肚兜包裹著她的胸部和腹部,還有兩腿之間的一抹小小的綠色內褲,只要除掉肚兜和內褲,她就變得了一隻赤脫脫的小羔羊,任人擺佈。
她的眼角,滴下了兩行淚水,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擺脫不了被血魔汙辱的命運了。
血魔獰笑著,一雙粗大的魔爪,就向劉嫣然的肚兜抓去,只要向下一撕,劉嫣然胸前那一對晶瑩的雙峰,就會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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