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血魔和劉員外都墮落懸崖,懸崖方的這塊平地,除了無花,還有可以行動自由的陸劍鳴,以及被點著穴道的劉嫣然母女。
陸劍鳴看到血魔掉下懸崖了,他所處的危險就暫時解除了,又另起了邪念,目光閃爍不定。他貪生怕死,在血魔的要脅下,竟然強幹了自己的舅母,如果放無花和劉嫣然母女二人回去,以後傳出江湖,自己還有何面目在江湖混?劉嫣然母女可能怕家醜外揚,自己也會被人恥笑,不會傳出去,但這個小和尚可是外人,如果從小和尚嘴裡說出去,那就大事不妙了。還有劉嫣然母女,她們就算不會傳出去,也不會再理自己,會和自己斷絕關係,斷絕關係也沒什麼,表妹反正是被小和尚睡過了,他也不會再娶表妹,主要是聽爹爹說,劉家還有很多家財,不娶到表妹,這家財得不到,還不如現在一不做二不休,把表妹和舅母也一塊幹掉,永絕後患,以後舅舅家的家財,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接手過來了。
陸劍鳴想到這裡,惡念從生,一雙細長的眼睛,邪光閃爍,瞧瞧無花,又瞧瞧躺在地不能動的舅母和表妹,在腦盤算著怎麼想個法,把這三人一塊除掉。只不過他剛才看到了無花把血魔都震下懸崖,不知道無花到底有多深的功力,所以不敢動舉妄動,只能伺機行事,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取得無花的信任,因為現在無花不知道他已經起了殺機,這是他偷襲成功的機會。
就在陸劍鳴患得患失的時侯,無花的一句話,讓他打消了不少顧慮。
無花看了看地躺著的劉嫣然和劉夫人,又看看完好無損的陸劍鳴,對陸劍鳴說:「你會解穴嗎,把她們父母女二人的穴道解開。」
無花不齒陸劍鳴的為人,認為陸劍鳴貪生怕死,為了活命,竟然向敵人屈服,汙辱自己的舅母。但無花除了體力的真力達到了絕頂高手的境界,對於拳腳招式,一無所知,更別說點穴解穴這種技術了,所以要解開劉嫣然和劉夫人的穴道,只能讓陸劍鳴動手。
陸劍鳴聽到無花的話,卻心狂跳。他想:「這小和尚一開始裝做什麼都不懂的樣,卻一下把血魔震開懸崖,這是扮豬吃老虎,還是真的只有內功,不會武功?讓我解穴,是在試探我,還是又在裝?」
陸劍鳴決定試探一下無花,他向無花抱了抱拳,說:「多謝大師相謝。如果不是大師,在下和舅母表妹,就難逃血魔的魔爪。」
無花不屑和陸劍鳴多說話,只是淡淡的說:「你快解穴。」
陸劍鳴先裝腔作勢的為赤著身的舅母把衣服蓋在身,又裝做推拿了幾下,皺了皺眉頭,又支表妹身推拿了幾下,這才搖著頭,垂頭喪氣的對無花說:「大師,在下無能,血魔的點穴手法太難解了,在下解不開。」
其實,血魔只不過是用普通的點穴法點的劉夫人和劉嫣然,以陸劍鳴的功力,絕對可以解開。陸劍鳴在舅母和表妹身推拿的時侯,也知道自己解的開,他之所以不解開,有兩點原因,一是想讓無花親自來解,也好看出來無花是不是真有武功,二來嘛,他不想早早的解開舅母和表妹的穴道,讓舅母和表妹一會站在無花那邊,他再想暗害無花和舅母表妹,那就難辦了。
無花卻不知道陸劍鳴如此卑鄙陰險,信以為真,聽到陸劍鳴也解不開穴道,只好嘆了口氣,眼睛一轉,望到不遠處那匹千里踏雪寶馬,對陸劍鳴說:「那就先把你舅母和表妹放在馬,咱們先下山。」
陸劍鳴眼珠一轉,道:「還謝大師出手,把舅母和表妹的穴道解開。」
無花搖搖頭,苦笑道:「貧僧對點穴解穴,一竅不通。」
陸劍鳴嘴角泛起陰險的笑容,說道:「怎麼會哪,大師可以把血魔震退懸崖,怎麼不會解穴這種小伎倆哪?」
無花不悅的說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就從小腹下升出一股大力,把那個血魔退下懸崖。我從來沒有練過武功,這還騙你不成?」
陸劍鳴現在心有數了,心又升一條毒計,笑道:「大師誤會了,在下只是救人心切,語言得罪之處,還望大師諒解。」
無花不理陸劍鳴,自己去牽了千里踏雪馬,回到劉夫人和劉嫣然身邊,對陸劍鳴說道:「你舅母和表妹都是女施主,貧僧不便出手相扶,就勞你動手。」
陸劍鳴心暗罵:「你個賊禿驢,和嫣然那個賤人,早不知道睡過多少覺了,現在又來裝純潔,當老是傻瓜呀?」臉卻很恭敬,把劉夫人和劉嫣然放在馬背。因為劉夫人和劉嫣然被點了穴道,不能坐在馬背,只好把她倆人肚向下背朝,橫搭在馬背。
陸劍鳴放好舅母表妹,對無花說道:「大師,這匹馬是在下的,還是由在下來牽來。」
無花點點頭,道:「也好,你來牽馬,我在旁邊照看著兩位女施主。」
陸劍鳴道:「多謝大師。」
陸劍鳴牽著寶馬,走了兩步,來到懸崖邊,忽然停下腳步,做出一付很沉痛的表情,對無花說:「大師,在下的舅父,一向對在下疼愛有加,愛如親,現在他老人家不幸葬身懸崖,在下悲痛的很。大師是佛門高僧,能不能為舅父念頌經,超度舅父早登極樂世界。」
劉員外對無花的無禮,無花並不知道,所以聽到陸劍鳴的請求,也沒有拒絕,雙手合什,說道:「難得你一片孝心,貧僧就為你舅父超度靈魂。」
無花盤膝在懸崖坐下來,雙手合什,對著劉員外墮落懸崖的地方,低聲誦唸起超度經。
無花胸無城府,不知道人心險惡,在他想來,他救了劉家母女和陸劍鳴的性命,陸劍鳴應該感激才對,萬萬沒想到陸劍鳴竟然起了殺機。
陸劍鳴悄悄走到無花身後,悄悄取出長劍來。他怕無花的內力太高,不敢用掌風去震無花落下懸崖,所以才取出長劍,準備悄無聲息的用寶劍殺死無花,只要他的動作夠輕,不讓無花聽到風聲,劍尖到了皮膚,再突然加力,還怕小和尚不死?
陸劍鳴嘴角邊無聲的獰笑著,眼露兇殘的光芒,手的寶劍,一寸一寸向前移動,悄悄移向無花的後頸,碧青色的劍鋒,如一道青色的毒蛇,向無花咬過去。
無花恍然不覺,還在盤膝端坐,雙目微閉,臉容肅穆,誦唸佛經。
陸劍鳴的劍鋒,離無花的後頸越來越近,幾乎可以觸及無花的肌肉,碧青的光寒,映照的無花後脖的皮膚都變成了青色。
陸劍鳴眼睛的兇光突然凌厲,握著寶劍的手腕,微微顫抖,手掌青筋暴露,劍尖一挺,凝聚全身力氣,忽然就向無花的後頸刺了過去——
本—————超—速—更—新。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