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從嗓發出悽慘的叫聲,每一聲呻吟都像利劍般劉員外的心臟,刺激著他的神經,沸騰著他的血液,讓他幾乎瘋狂,精神崩潰,他全身的肌肉劇烈的顫抖著,恨不得被人一刀殺死,也恨不得一刀殺死血魔,但他被點了穴道,不能身不能動彈,就連眼睛都閉不,只能眼睜睜的望著老婆被血魔狠狠的殘暴的蹂躪。
蹂躪的場面在持續著……光天化日之下的,讓人血液沸騰的場面,悽慘的呻吟刺激著每一個在場眾人的耳膜。
這其最難受的,並不是劉員外,而是劉嫣然,她被血魔點了穴道,無力的躺在地,腦袋微斜,眼睛正好可以看到自己的媽媽被那個兇惡的血魔蹂躪,這樣的場面對她來說,是血腥的,是殘酷的,是不可以接受的,但這一場都是真實的,是血淋淋的正在發生的,她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望著,她也想閉眼睛,但她被點了穴道,她閉不眼,她也想捂住耳朵,但她不能動彈,媽媽的呻吟像劍一樣刺入她軟弱的心房,讓她的心房在滴血。
這一天,對她是最殘忍最殘酷的一天,她不但知道了自己的父親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又眼睜睜的望著自己的媽媽被一個男人蹂躪。
劉嫣然的心碎了,碎成一塊一塊,一片一片,她只希望這是一場惡夢,但眼前的情形,耳朵傳來的媽媽悽慘的聲音,都在說明這不是惡夢,而是血淋淋的事實。
劉員外的眼角迸裂,泌出了鮮血,眼睛惡毒的光芒盯在血魔的臉,恨不得一口吞下血魔,狠狠的嚼碎這個惡魔。
陸劍鳴也近距離的觀望著,他也無能為力,他的穴道被點。
只有無花,對面前的一切,無動於衷,這不是他的心腸夠硬,而是他還被拍花迷惑著,不能分辨事態。
血魔一邊兇惡的攻擊著劉夫人,一邊嘴裡發著狂笑,說著不乾不淨的語言,更增加了氣氛的殘酷。
不堪入目的蹂躪場面,持續了有半個時辰,血魔當著劉員外和他女兒的面,冰涼無情的蹂躪著他的老婆,兇猛的打通了劉夫人身的所有洞口,最後,撒落了滿天的花雨,撒落在劉夫人雪白的身體……
血魔雖然體力超硬,也微微有些喘息。劉夫人的悽慘的呻吟停止了,在急促的喘息著,雙目緊閉,嘴唇緊抿,像是死去一般,只能從她起伏的身體看出來她還活著。
一劍峰的山頂,除了風,就是喘息,秋高氣爽,風和日麗,都掩蓋不了曾經發生的罪惡。
血魔歇息夠了,嘴角泛起一絲邪氣而陰毒的笑容,一邊提著褲,一邊笑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劉長富,老幹你的老婆,乾的很爽,很爽,所以決定,再讓你外甥也來幹一下。」
血魔提起軟癱在地的陸劍鳴,伸手拍開穴道,對陸劍鳴笑道:「小,你舅母雖然老了點,味道還不錯,老開恩,讓你也嚐嚐味道。」
陸劍鳴嚇得幾乎哭了出來,帶著哭腔說:「血魔前輩,求求你,不要這樣。」
血魔一瞪眼,兇惡的說:「老讓你乾女人,你還推三阻四,信不信老一刀下去,把你的那個玩意割了去,讓你以後再也不能找女人?」
陸劍鳴臉色煞白,嚇得一屁股蹲在地,竟然尿溼了褲。
血魔哈哈大笑,指著陸劍鳴,對劉員外說道:「劉長富,你看看你這寶貝外甥,都尿褲了,真是好有膽量!好有膽量!」
劉員外一張臉孔青透紫,整個人幾乎被氣炸了,只是惡毒的盯著血魔,如果眼光可以殺人,血魔早被劉員外的眼光殺掉一萬次了。
血魔才不怕劉員外,現在他掌握著主動權,哈哈一笑,把臉孔湊近陸劍鳴的臉孔,笑道:「小,老決定了,只要你配合的好,老可以不殺你,但有一個條件,你答不答應?」
陸劍鳴一聽可以保命,也不管血魔是不是言而有信,連忙問道:「什麼條件?」
血魔邪惡的瞅了一眼劉夫人,又瞅了一眼劉嫣然,說道:「老剛乾完你舅媽,你現在也去幹她,乾的好,老不但饒你一命,過一會兒,老再幹你表妹,還可以讓你嚐嚐你表妹的味道。記住,乾的好了,可以活命,乾的不好,老一刀下去,咔嚓一聲……你知道後果了。」
陸劍鳴本是天生涼薄之人,自私自利,就沒想到這是亂侖,是大逆不道,是禽獸不如,他想了想,說:「你說話可算話?」
血魔一瞪眼,罵道:「操你奶奶個熊,老雖然心狠手毒,但從來言而有信。」
陸劍鳴哆嗦著站起身,又問道:「當真?」
「當真。」
陸劍鳴哆嗦著走到劉夫人的面前,看了看劉夫人身戰場,戰火之後的戰場,一片狼籍,不堪入目,但陸劍鳴卻忽然升來一陣邪惡而奇異的衝動,感到陣陣刺激,慢慢走了過去,輕輕的分開了舅母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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