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一走近,陸劍鳴不敢動彈,劉嫣然卻不肯束手就擒,抽出長劍,就欲反擊,但血魔只不過輕輕的凌空一指,一縷勁風就了劉嫣然的穴道,全身痠麻,不能動彈。血魔手指又彈,又一縷勁風,擊了陸劍鳴的穴道,也是同樣的下場。
血魔走到無花面前,俯低身仔細看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道:「老還以為劉家丫頭真是個好東西哪,原來藏了個男人在車廂裡。老還以為這次可以幹個處兒,原來早就跟男人睡過了,可惜,可惜。不過,老才不管你處不處哪,照睡不誤。」原來血魔看到了無花的喉結,再加眼力比陸劍鳴不知高明瞭多少倍,所以一眼就看穿了無花的偽裝,看出是一個男人。
陸劍鳴聽到表妹車廂藏著的竟然是個男人,驚懼之餘,又升起一股醋意和妒忌,恨恨的瞪了一眼表妹。
劉嫣然被血魔瞧破,也在驚懼之餘,感到陣陣羞愧。她和表哥一樣,都不能說話,只能眼瞪瞪著看著血魔。
血魔想了想,說:「嗯,先帶走再說。」他又用重要的手法,點了無花的穴道,用手提起陸劍鳴和劉嫣然,和無花放在一起,全都放在車廂,他跳馬車,就要趕路,忽然看到陸劍鳴的千里踏雪站在旁邊,又笑道:「這匹白馬倒是不錯,還真不捨提扔掉,不如也帶去。」
血魔趕著馬車,就向一劍峰的峰尖行去。
山路崎嶇,馬車行到半山腰,就不去了,血魔跳下馬車,把無花劉嫣然和陸劍鳴三人,全都放在千里踏雪的馬背,他牽著韁繩,步行山。
又走了兩步,血魔向山下遠遠一望,他目光犀利,看的很遠,看到就在他剛才擄掠劉嫣然的地方,好像有兩個人影在搖晃,他知道是劉長富夫妻到了,冷冷一笑,停下腳步,凝聚功力,把聲音凝成一線,遠遠送下山去。
「劉長富,你女兒和外甥現在在我手,要想她們活命,就來一劍峰,我在山等著你。」
過了一小會,山下遠遠傳來劉員外焦急地聲音:「閣下是何方高人?有什麼好商量,千萬不要傷害小女。」
血魔目光恨毒無比,只是冷冷笑著,並不答話了,再踏步向峰尖前進。
一劍峰越向越難行,但血魔卻毫不費勁。那千里踏雪也是匹好馬,背壓著三人,跳躍之間,仍不顯得疲乏。
不久之後,血魔就來到了一劍峰的最頂峰,最頂峰面是一個小個的平地,平地面,竟然還有幾塊大石,平滑如鏡。血魔就把無花三人放在地,自己尋了塊石板,一屁股坐了下來,抽出血刀,擺放在前面的伸手可及的地,一雙眼睛冷電般盯著山的道路。
劉員外的聲音不時響起來。「閣下要什麼,劉長富都可以答應,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閣下不要亂來,劉長富馬趕到。」
劉員外每說一句話,聲音就近了許多,可以想像是一邊說著,一邊追趕山。
過了不多時,劉員外和劉夫人的身影就出現了,匆匆慌慌的跑了來。由於追趕的急,再加這些年劉員外被酒色掏空了身,跑的氣喘吁吁。
劉員外和劉夫人跑峰頂,劉夫人並不認識血魔,因為血魔以前只不過是個莊稼漢,近幾年才在西域成名,由於手段殘暴,很快就傳到原,劉夫人這幾年對江湖的事並不關心,所以不認識血魔。劉員外卻從朋們嘴裡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現在看到這人血紅色的衣裳,血紅色的刀,光頭和臉的刀疤,馬就想到了血魔這一號人物。
劉夫人一看到女兒人事不醒的躺在地,悽叫一聲:「嫣然……」就要撲去。
劉員外站住腳步,鎮靜了一下情緒,伸手止住劉夫人的身勢,向血魔拱了拱手,說道:「看閣下這身裝飾,想必是大名鼎鼎的血魔,在下劉長富,自信沒有和閣下結怨,為何劫我小女?」
血魔看到劉員外,當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一雙眼睛帶著地獄的光芒,嘎嘎大笑,笑聲嘶啞震耳。劉夫人功力稍弱,忍不住伸手捂住耳朵。劉員外雖然強忍著沒有捂耳朵,卻也感到胸口氣血翻滾,差點嘔吐,不禁暗暗心寒,知道血魔功力深厚,自己可能不是對手,今天的事難以善罷干休。
血魔笑罷,忽然一手拈起地的血刀,長身而起,大聲說道「劉長富,二十年前,七月初八,若水小鎮劉營村莊,你可還記得?」
劉員外凝神一想,臉色慘變,強笑道:「明人不說暗話,劉某人記得。」
血魔說道:「記得就好,血債血償,你還有什麼話說?」
沒等劉員外說話,劉夫人叫喊道:「劉長富,你個挨千刀的,又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人,人家找門來?」
劉員外臉色鐵青,沒有說話。
血魔卻冷冷一笑,對劉夫人說:「賊婆,你老公不說意思說,老來告訴你。你的老公和陸一夫,把我的老婆輪幹了,活活幹死,還斬了老兩刀,哪,臉這兩條刀疤就是,這是想要老的命,幸好老的命夠硬。你問你老公,這事可是真的。」
劉夫人一看到老公的臉色,就知道事情不假,不由又氣又怒,劈臉摑了老公兩巴掌,罵道:「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到底做了多少孽呀,你就不能少做點孽,給女兒積點陰德嗎?現在人家找門來了,連累女兒,劉長富,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劉員外任憑夫人摑了兩巴掌,並不還手,苦笑道:「娘,那時侯不是還沒有遇到你嗎,遇到你之後,我老劉可就改邪歸正,退穩江湖了。」
夫妻二人心意相通,在打罵的同時,早就做好準備,劉夫人忽然清喝一聲,劉員外也暴喝一聲,兩人同時發出暗器,向血魔射擊,同時又抽出兵器,向血魔砍殺過來。
劉夫人用的一條軟鞭,平時盤在腰間,金光燦爛,做成腰帶,一旦抽出施開,就像一條毒蛇一般,纏向血魔的脖。
劉員外用的一把鋼刀,俯地一滾,刀光霍霍,向血魔的膝蓋以下砍過來,這是地堂刀法。
血魔哈哈一笑,任劉夫人的軟鞭纏住脖,劉夫人心一喜,以為得手,誰知血魔默運真氣,啪的一聲,那條軟鞭斷為截。劉夫人用力過猛,身後外跌去。
劉員外的鋼刀已經砍在了血魔的脛骨,卻像砍在石頭一樣堅硬,不但沒有鮮血流出,反而震得劉員外手腕發麻。
劉員外大吃一驚,心道:「這是什麼邪術?難道又是身懷奇能之人?」他二十多年縱橫江湖,殺人如麻,憑的是硬功夫,像那些飛劍取首級的法術,並不精通。
血魔任劉員外砍了一刀,笑道:「你砍了我一刀,我也還你一刀。」
劉員外刀快如閃電,就在血魔說話的時侯,劉員外已經連砍二十多刀,刀刀砍在血魔的小腿,卻刀刀像撞在石頭,只差火花撞出。
血魔舉起血刀,大喝一聲,從向下,猛然砍下來。
劉員外躲閃不及,只好也大喝一聲,舉起鋼刀,迎了去。
血魔的血刀,啪一聲斬斷了劉員外的鋼刀,直向下砍來。劉員外心暗罵一聲:「操他奶奶個熊,老要死了——」閉目等死。
血魔才不會輕易殺掉劉員外哪,他要像捉到老鼠的貓,慢慢的玩對方,還要當著老劉員的面前,幹劉員外的老婆和女兒哪。
血魔哈哈一笑,手的血刀穩穩的停住,只距劉員外的腦袋,不到一寸距離。提起一腳,踢在劉員外的心窩,把劉員外踢出三丈多遠,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滾滾冷汗,捂住心窩,不敢稍動。
這只不過是一霎時,劉員外就已經被踢飛了,劉夫人正好從地站起來,身向血魔衝了來,抽出一把短劍,大叫道:「你敢動我女兒,老孃跟你拼了。」
血魔哈哈笑道:「你這個老孃們長的還不錯,有點騷勁,看的老心裡癢癢的,就先幹你一干——」
本—————超—速—更—新。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