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有一個院門,這個小院落,是她家的管家的院。
這個管家叫劉興,人還年輕,不過三十多歲,在幾年前,已經成家立室,嫁妻孫氏,他的妻叫孫蕊兒,是鎮的小家碧玉,長的很有幾分美貌。
劉嫣然剛才跟蹤小燕時,路過這個院落,那時,劉興的房間,還沒有亮起燈光,現在,她忽然發現,房間亮起了燈光,以她的耳力,還隱隱聽到一陣調笑的低語傳了過來。
她聽到那陣笑聲,全身又熱了起來。
她雖然不敢偷看父親,偷看別人卻是無傷大雅。
劉嫣然終於忍受不了誘惑,她臉頰緋紅,悄悄地向房間走去。
越走近房間,房間的笑聲越是清晰。
劉嫣然放低腳步,悄悄地躡足了臺階,來到窗臺前,停步不動。
房間傳來了一種令她心跳加快的笑聲和呻吟。
她猶豫了一下,咬著紅唇兒,用手捅破窗紙,向裡細細觀看。
只見房間燈光通明,春意盎然,劉興和孫蕊兒兩人脫得光光的,正在床行事,二人鏖戰正酣,呻吟和喘息之色,不絕於耳。
就在劉嫣然面紅耳赤,心猿意馬之時,床的劉興忽然停止了攻擊的動作,溫柔的說「好蕊兒,咱們換個法兒,到板凳去玩玩!」
孫蕊兒臉頰緋紅,媚眼如絲,低聲笑道:「就你鬼法兒多!平時看你在外面一本正經,回到房裡,就變成了另一個人,奇巧花招層出不窮。」
劉興笑嘻嘻的說:「你還不是一樣?平時莊重淑雅,現在在床,可不也成了放蕩之人?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樣在客廳像貴婦,在床是擋婦的女人!」
他一邊說話,一邊把孫蕊兒從床抱了下來,放在桌旁邊的一張凳,讓孫蕊兒倚靠在桌,他提起孫蕊兒的雙足,放在自己的肩膀。
孫蕊兒笑罵道:「好你孫興,竟然說老孃是擋婦,看老孃不累死你!啊呀!輕點……」
孫興挽個花槍,招沉力猛,孫蕊兒這句話,可就說不下去了,變成了呻吟喘息。
這等言語和情形,聽到看到劉嫣然的耳和眼,卻讓劉嫣然全身發熱,面紅耳赤,感到一陣陣的刺激,一陣陣的心悸。
她的一隻玉手扶持住窗臺,另一隻手,不知不覺之,伸進了自己的衣裙之,摸到了自己的神秘之地,她的神秘之地,未曾迎緣客,所以嬌嫩無比,被手指尖一輕輕一觸,就全身酥麻,快感如流。
她閉眼睛,沉浸在這種酥麻痛快的愉悅之。
她把手指輕釦,輕輕磨擦,慢慢向深處滑去……
她的腰肢彎下去,身收縮起來,弓形得如那玉弓一樣,緊繃欲墜。
她自個兒動手,所以輕重適當,每每直奔癢處,不過一會兒,她的手指已伸入了最深處,輕輕觸動。
這其的愉悅,難說難道,卻又暢快的讓她想要大喊大叫起來。
她心曠神怡、心滿意足之下,得意忘形,放在窗臺的那隻手,隨之揮動。
突然——
「咣」的一聲巨響,窗臺放著的一盆花卉,被她碰到地,在靜寂的夜晚,發出了好大的一聲巨響。
這一聲巨響,把劉嫣然從心猿意馬驚醒過來,她驚惶失措之下,從窗紙向房間裡看到,只在孫興和劉蕊兒還在保持著姿勢,卻彷彿被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想來是被那聲在自家窗臺下發出來的巨大聲響所震憾!
不過,這種姿勢只不過有兩個眨眼的工夫,孫興和孫蕊兒就明白過來,是有人——聽房!
孫興抽身而出,一個箭步,跨到床前,抓起衣服披在身,口笑罵道:「旺財,是你麼?你真是越來越不成話了,竟敢偷聽老!」
孫蕊兒想到剛才的諸般妙趣橫生的場面,如果被人看到聽到,明天就會傳遍整個孫府,可不知要被人如何取笑?當下羞愧起來,也趕緊穿起衣服。
劉嫣然心大急,如果被孫興出來看到,可真是羞都羞死了,別人一定會取笑她這個還是處的小姑思春想男人!就算當面不敢說,背後也會議認她的。
她只恨不得有個地縫可以鑽起去!
但是,這個院沒有地縫,她只好趁孫興還在穿衣服的時侯,趕緊溜之大吉,不然,這個笑話可鬧大了,這個笑柄可不知被人取笑到幾時?
劉嫣然的腳尖迅速的一點地面,飛躍而起,向院落外面落去。她是練過輕功的人,身法快捷,等孫興提著褲追出來時,已經沒有了影。
孫興疑惑的左看右看,自言自語的說:「旺財這狗東西,不會跑這麼快?噢,難道說是老爺……天呀,這個老色狼,不會是打蕊兒的主意了?嗯,我可要看緊著點,別讓老傢伙給我戴個綠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