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我是村長 優宮 第1頁,共2頁

無花忽然清醒了一下,不由出了一身冷汗。他連忙停下手來,心暗罵自己:「無花呀無花,枉你還是佛門弟,怎麼可以做出這種褻瀆佛門的苟合之事?李道長是道家弟,你是佛門弟,你倆個怎麼可以……」

他想到這裡,微微後退了一下,又伸手推開李玉丹,說道:「李道長,咱們不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我要嘛……」李玉丹被無花推開,嫵媚的一笑,又纏了來,一隻手摟著無花,一隻手伸到無花的褲裡,又把紅豔豔的嘴唇湊了來,吻住無花,把丁香小舌頭伸進無花的嘴裡,輕輕的調弄著……要知道,無花的神智清醒了一下,是因為無花只不過是吃了千年火鯉失丹,並不是吃了催促的,他只不過是感到體內火熱,而李玉丹就不同了,她吃的是風鈴浪最厲害的丸,不但催發了她最原始的,還蒙遮了她的理智,更重要的一點,如果她得不到發洩,還會發狂而死。

無花又用力推開李玉丹,掙扎著站起來:「李道長,你不要這樣,真的不可以……」

李玉丹兩次被無花推開,心又羞又惱,她現在已經變得渴望如火,別說在月光看著俊俏的小和尚越看越愛,恨不得馬把他吞下去,就是一個老頭,她也要了。她看到無花一推再推,著急之下,又拉住無花,說:「你要再不從我,我就殺了你!」

「你殺了我,我也不從你!」無花這時侯,倒是斬釘截鐵,大義凜然,斷然拒絕。

李玉丹把手抬起來,真想一掌拍死這個不解風情的小和尚,但看到小和尚在月白風清之下,俊雅瀟灑,她還真不忍心下手,只好嘆了口氣,說:「好,你不強求你了,你走……讓我自己死了算了……」

無花連忙爬起來,走了兩步,又不放心。他皺下眉頭,心想:「李道長一向莊重自愛,今天怎麼大反其道,變得這樣熱情如火?難道說她了邪……」

他回頭一望,向李玉丹望去,卻望到了在李玉丹的面前的地還趴著一個人,這才大吃一驚,知道自己從懸崖摔下來,砸死了一個人。

罪過,罪過——無花連忙又跑回來,想看看那個人是不是還有得救。他跑到近前,伸手一扒拉風鈴浪的脖:「這位施主,你醒醒……」這一扒拉,風鈴浪扭斷的脖忽然就扭了過來,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瞪著無花。

「哎呀……」無花看到月光下風鈴浪死魚一般的眼睛瞪著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連連後退,心大念:「罪過,罪過,佛祖呀,弟不是有意殺傷人命的!」

無花正在向退,忽然脖一緊,一隻手勒住了他的脖——

他剛剛看到死人,忽然被一隻手勒在脖,嚇得亡魂大冒,以為是死人的鬼魂來向他索命,要來掐斷他的脖,嚇得他「嗷」的一聲,又向前爬去。但他剛爬了兩步,腳脖就被一隻手抓住了,他被嚇得又踢又蹬:「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是故意殺你的……」

那隻手抓住了無花的腿腳脖,整個身都趴了來,趴在無花的背,吃吃笑道:「小和尚,別怕,是我……」

無花這才驚魂稍定,知道是李玉丹又纏來了。

他知道了不是鬼魂索命,不再害怕,卻又發愁了,這個李道長,一定是了什麼邪了,才會變得這樣,這可怎麼辦哪?

無花被李玉丹壓在地,努力的想反轉過來,但李玉丹本來就比他的力氣大,現在在的驅使下,更是變得力大無比,緊緊的把無花壓在身下面,用胸前高挺的部位在無花背磨擦著,一隻手還伸下去,找到了無花胯下的東西,輕輕的玩耍著,吃吃笑著:「小和尚,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才又回來了。」

無花被李玉丹挑釁起來邪火了,感到自己在李玉丹的玉手之下,變得堅硬如鐵,他想用力推開李玉丹,但一來他力氣比不李玉丹,二來,他現在感到又酥又癢,捨不得真的推開李玉丹,只好哀求道:「李道長,你就放過我,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看看那人死了沒有……」

「管他死不死哪,他是個壞蛋,想佔我的便宜,死了更好。」李玉丹忽而清醒,忽而迷糊,嬌媚的笑著:「小和尚,我知道你喜歡我,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一直喜歡我,現在,我讓你來佔我的便宜,好不好?」

「不……好……」無花費了好大勁,才說了不好兩個字。他用力掙扎著,終於反轉了個身,變成臉孔向,背部向下,誰知道這樣一來,情形對他更是不利,反而變成了李玉丹是騎坐在他的身,雙腿緊緊的夾住他,身壓住他,不讓他動彈。

「嘻嘻,小和尚,你這個傢伙,好壞呀,嘴裡說不好,怎麼這裡又變大了?」李玉丹一隻手按住無花的胸膛,一隻手去解無花的褲腰帶,很快就解開了,從褲裡面掏出來無花的小和尚。

「咦,好大好大……」李玉丹雖然沒有見過別的男人,但也感到無花的大的異常,又驚又喜,俯下來身,衝著無花嫵媚的一笑,張開紅豔豔的嘴唇,一下含了下去……

「呃……呃,不要,不要……」無花只感到被一張溫暖溼潤的嘴唇包裹著,他的血液一下湧腦門,大腦一片空白,在極度的神魂顛倒,迷失了方向,只感到進入了一片美妙的境界,達到了禪的境界……

過了一會,李玉丹挺直身,一撩道袍,分花拂柳,對準無花,緩緩坐了下去……

在一片鶯聲燕語的呼痛,李玉丹完成了一個女孩到女人的蛻變,無花也完成了從一個男孩到男人的蛻變——

又過了一會兒,無花翻身把李玉丹壓在下面,大呼一聲:「死就死——佛祖呀,原諒弟——」

然後,這片草地,就成了極樂世界——

無花和李玉丹不知顛狂了多少時間。

無花快感如潮,把李玉丹按在草地,時而溫柔,時而縱橫馳騁,把李玉丹弄得暈了又活過來,活過來又暈過去,其間也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痛苦而快樂的高峰。

當無花發動最後一輪最兇狠最強悍的攻擊時,李玉丹像只了箭的白鴿,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細細的腰肢努力的挺起來,像是在承歡,又像是不堪鞭達,身向後彎過去,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