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和八妹兩人應聲「是」,轉身走出後門,向一間廂房走去。
秋海棠喝了兩杯熱茶,又恢復了一點力氣,瞅了瞅站在不遠處的無花,問薛二姐:「二妹,這個小和尚是誰帶來的?」
江妹搶著說:「大姐,是我帶來的。」
薛二也在旁邊笑道:「對,是小帶來的,挺硬骨頭的,剛才還教訓了我們一頓,要不是大姐出來,我已經把這個小禿驢送去見佛祖了。」
秋海棠又瞅了瞅無花,對江妹說:「小呀,你不能一直喜歡這樣的奶油小生,這個小和尚雖然說個和尚,可能會是個童,對你的功力升級有幫助,不過,你看他那小身骨,風一吹就要倒了,能有多大勁頭供你練功?不到三天,你就把他吸乾了。以後呀,這樣的小白臉,不要向家裡帶,就地擺平就行了,要帶,就要帶一些健壯有力的,能長期使用的,就像老八帶的‘威龍’,就很不錯嘛,你也向老八學著點。」
秋海棠這樣一說,旁邊的幾個姐妹就笑了起來,三姐笑著把剛才老八和老打賭的事,向秋海棠說了一遍。
秋海棠挑了挑眉毛,望了望江妹:「你說這個小和尚的小和尚,比威龍的還大?」
江妹笑道:「千真萬確!我雖然沒見過威龍的,但這個小和尚的,至少有這麼大……」說著用手比了比,竟然快要到一尺了。
幾個姐妹都笑的彎下腰直不起來,都以為江妹在吹牛。
秋海棠也笑了,說:「像你說的這個尺寸,就連我也只見過一次,當然,你們也都見過,除了他之外,大姐我縱橫多年,閱男數千,都沒見過第二個,這個瘦小伶仃的小和尚,會是個異數?」
江妹見都不相信她,有點急了:「你們不信,可以脫下他褲看嘛。剛才就是要脫他的褲,他才急了,罵了起來,二姐就要殺他。」
秋海棠饒有興趣的瞅了瞅無花,對江妹說:「你不用脫他的褲,只要你把他領過來,讓我看看他的五官面相,我就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本錢。」
江妹笑道:「只讓他過來看面相,這個容易。我怕一脫他褲,他又急了。」
無花已經平靜下來心情,聽到江妹和秋海棠要以他取樂,供她們消遣,心打定了主意,死活不從,如果逼急了,他就一死了之,也不能讓這些女人玷汙了他這個佛門弟。
這時侯,七妹和八妹兩個女人,從後邊出來了,兩人架持著一個的男人,那個男人頭光光的,還有戒疤,當然就是什麼「四大金鋼」的和尚。
這個和尚被兩個女人拖死狗一樣,從後面拖出來,雙腿在地拖拉著,任別人拖動,即不掙扎,也不反抗,不知是死是活。
「大姐,這個和尚,好像沒氣了,拖出去扔了?」八妹一邊拖著,一邊扭頭問秋海棠。
秋海棠冷淡帶著冷酷,微一擺手:「扔出去。」
八妹和秋海棠說話的時侯,腳下被旁邊的一把椅絆了一下,身不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雖然站住了,但她手抓的和尚的身,卻從她的手脫手了,只有七妹一個人在抓,所以那個和尚的身一斜,臉龐一側——
無花看到有一個佛門弟光著身被拖出來,可能已經死去,正在默唸「阿彌陀佛」,為這位同門超度,那個和尚一側臉,臉龐正好落入了無花的眼——
——師父?
無花只感到魂飛魄散,肝膽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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