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這座院,院還有院,穿過前院的曲廓,進入後院,沿著一條碎石小徑,向後院的廳堂走去。
後院更是奇花異草,數不勝數,晚風送來陣陣花香,人慾醉。院掛著幾盞宮燈,隨風搖晃,更增幽靜。
一路行來,都沒有遇到人,來到後院,離的老遠,就隱隱聽到廳堂傳來陣陣女人的歡聲笑語,聽在無花耳,只感到那些女人的笑聲有一種蝕骨的滋味,讓他血液加速,臉紅耳赤。
江妹在前,無花在後,向廳堂走去,來到近前,無花停下腳步,不敢進去。江妹一笑,捉住無花的手,半推半拉,進入廳堂。
「看看,是小回來了,我剛才就說是小的腳步聲,你們還不相信,老,這個賭你可輸了,明天晚把你的那個新招來的男人,借我給用一下。」
無步的腳步還沒踏進門,就聽到一個女人甜膩的聲音在高聲說話,說著這些風月之事,毫不掩飾,引來了另幾個女人的鬨堂大笑。
廳堂,或坐或站著七位女人,年齡都在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之間,當然,表面看起來,她們都不會超過三十歲,個個花容月貌,國色天香,燕瘦環肥,各盡妍態,但卻無一例外,個個女眉眼之間春情盪漾,勾人魂魄,只消看一眼,就會慾念升,難以自制。
無花只感到一陣眼花繚亂,眼前是美女如雲,耳邊是鶯聲燕語,這些女人個個活色生香,嬌豔動人,他本是一個清貧苦修的小和尚,忽然一下墮入這等香豔的脂粉堆,當然適合不了,只感到全身如被電擊,又酸又軟,用不半點力氣,任憑江妹拉了進來,如木偶一般呆滯。
江妹格格蕩笑著走進來:「姐姐們,小回來了,你們想我不想?」
那幾個女人本來在談笑風生,看到江妹拉著個俊俏的小和尚進來,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要不說,還是妹會玩,普通的男人玩膩了,這次倒好,弄來了個佛門小和尚,說不定還是個童雞哩!」一個身材豐滿,曲線玲瓏的紫色女格格笑著,「喲,妹,我來看看這個小和尚,嘖,嘖,還挺俊俏哩,妹好眼光!有品味!」
幾個女人全都圍了來,圍著小和尚,你一言,我一語,你摸頭,我摸胸,開始對小和尚調笑起來。
無花羞愧難當,只好閉著雙眼,即不說話,也不動彈。
「去,去,去……」江妹嘻笑推開幾個姐姐,護著無花,「你們也太猴急了,不要驚嚇了我的小弟弟,他可害羞了。」
「還會害羞?」一個年齡看來有二十七八的花信少婦笑道:「小呀,三姐勸你,小心害羞的小和尚,這種和尚最悶騷了,羞一羞,抽一抽,羞兩羞,抽兩抽……呵呵……」
一個眼睛大大嘴唇小小的女人趁江妹不注意,趁機在小和尚的臉蛋捏了一把,被江妹一打,連忙縮回手來,格格笑道:「這小和尚的皮膚不錯,又白又滑,像奶油一樣,就是不知道這奶油小和尚,在床頂不頂事?」
「頂不頂事?」江妹笑著瞪了大眼睛小嘴巴的女人一眼,「老八,你把你的那個最強壯的男人‘威龍’叫來,讓他們比比本錢,如果那個男人的本錢,有這個我小弟弟的三分之二大小,我就把我小弟的初夜權轉讓給你,讓你嚐鮮。敢不敢比?」
江妹這話一齣,那幾個女人都怔了怔,隨即笑了。
那個三姐指著垂眉斂目的無花,笑著說:「看這小和尚,也不過十七歲,有沒有發育成熟,還不知道,你竟然讓他和老八的‘威龍’比本錢大小?你是不是說錯了,想說的是小和尚的本錢相當‘威龍’的三分之二?」
江妹斬釘截鐵的說:「不是,我要說的是:‘威龍’的沒有我小弟的三分之二大!」
幾個女人又笑了起來,還是不相信。
燈光下打量這個小和尚,只不過是等身高,並不健壯,雖然身材勻稱,但稍顯瘦弱,雖說相貌清俊,招人喜愛,但要說本錢充實,實在讓人難以信服。
大眼小嘴的莫八妹第一個不相信,她皺著好看的鼻,嫣然一笑:「老,我的‘威龍’,三姐,四姐,姐,七姐,她們都是見識過的,本錢大小,都心有數,不用叫威龍過來,你只要把你的小和尚的褲脫下來,讓姐姐們看看,誰大誰小,一目瞭然。只要小和尚的能和威龍的同等大小,就算我輸了。我也知道你早就垂涎威龍了,我輸了,今天晚,你就把威龍領走,怎麼樣?」
眾姐妹一致叫好,在旁邊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