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知道江妹不是簡單的女人,而是江湖最豔名遠播同時也最臭名昭著的「麗人坊」的妹。麗人坊的女人個個國色天香,性感漂亮,習練媚術,以勾引男人採陽補陰來修練功法,江湖正道人恨之入骨,人人得而誅之,只不過,一來麗人坊的女人飄忽不定,二來個個功法高強,所以還沒有人能殺掉一個麗人坊的麗人,金光追蹤了三天三夜,這才追趕來。
金光聽到江妹一口一個「禿驢」,更是怒火衝,顧不江湖有云「遇林莫入」的禁忌,踏前幾步,「怦」的一聲,把房門踢開,大踏步走進屋來,口大叫道:「尾妖狐,佛爺來了,快來受死……你奶奶個熊,你以為你不穿衣服,佛爺就不會殺你!」
原來金光一踏進門,就看到江妹著坐在床沿,面對著他,雙腿微微張開,閒的在床沿前搖晃著,一晃一晃,光潔的肌膚耀眼生花,春意盎然,蕩人心神……——
金光少年時是個殺人越貨的綠林大盜,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殺過的男人,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後來遇到一位佛門高僧,被其感化,這才皈依佛門,但卻沒有放下屠刀,而是變成了馳名江湖的俠僧,專殺惡人,以惡制惡,所以火爆脾氣沒改,還保留著當年做大盜時的豪氣,張口一個「佛爺」,閉口一個「你奶奶個熊」。
只因為金光是玩過女人的過來人,所以江妹光著身這一套,根本對金光構不成衝擊,不像小無花一樣,方當青春年少,血氣方剛,雖然佛心堅定,卻不能做到面對美色視而不見。
無花聽到金光言語粗豪,根本不像個出家人,感到詫異,不由睜開眼睛,望了過去。
只見房門被踢開之後,從外邊託的一聲跳進來一個胖大和肉,威風凜凜,身材高大,滿臉橫肉,雙眼兇光閃閃,雖然身穿僧袍,卻沒有一點出家人的樣,最奇的是,這個胖大和尚的一隻手,託著一口大缸,那大缸高有三尺,腰間寬有二尺,金光閃閃,不知是什麼鑄成。
由於這個金光和尚的造型太過奇異,無花一時間竟然忘了身處的危險,睜大眼睛,打量起金光來。
金光睜著一雙銅鈴般的兇睛,眼光一掃,看到床躺著的無花,忽然向無花一笑,說道:「小師弟,你別怕,灑家這就來救你。」他雖然相貌兇惡,但對無花這一笑,卻顯得慈祥溫柔,讓無花心溫暖。
江妹的從床站起來,伸手一掠黑髮,風姿優美,嫣然一笑:「賊禿,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想救人?」
金光的眼睛,從無花臉轉到江妹的臉,又變得兇威凌凌,手託「鐵金缸」,喝道:「騷狐狸,你那套媚術,對佛爺不起作用,當年佛爺玩過的女人,隨便找一個,都比你漂亮百倍,收起你那一套,咱們來正正經經的打一架。」
「老禿驢,你有多久沒沾過女人了,十年,二十年?」江妹不慌不忙的把剛才放到桌的黑色斗篷拿了過來,從裡面一抽,不知怎麼就抽出來一條粉紅色的絲紗,披在肩,那粉絲色的絲紗幾近透明,披在身之後,反而更為江妹玲瓏凸透的玉體,增添了幾分朦朧的誘惑性,她輕輕的一揚絲紗,得意的衝著金光一抬下巴,笑道:「今天要是不讓你乖乖的對本姑娘俯首稱臣,做我的裙下敗將,本姑娘從此退出江湖,金盤洗手,乖乖的做個良家婦女。」
「哈哈哈,你想從良?門都沒有!今天就是死期,佛爺要把你送西天去見佛祖!」金光大喝一聲,手的「鐵金缸」就要向江妹扔過來——
金光的「鐵金缸」,可是件法寶,對敵的時侯,運法力,「鐵金缸」就會快速旋轉,產生極大的旋流,把敵人的身軀吸引了進來,化為滿缸血水,屍骨無存。這件法寶本是數百年前的一個惡道人,用八十一個童男童女的魂魄,修煉而成,代代相傳,經金光做強盜的師父傳給他的,極為兇殘霸道。金光被那位佛門高僧感化之後,他感到這法寶太過兇殘,想毀了它,倒是那位佛門高僧說:法器的好惡,不在法器,而在於用器之人,人善,則法器善,人惡,則法器惡。他感到大有道理,這才留下來這件法器,成為一件揚善懲惡的利器。這個江妹在江湖招蜂引蝶,吸取男人的精華來修煉自身功力,那些男人雖然有不肖之徒,但也有不少良家男人,被吸去精華之後,萎迷不振,奄奄一息,常常要在床纏綿數月才能下床,這個江妹實在是罪大惡極,今天就用這「鐵金缸」把她法辦了。
「且慢——」
江妹見金光的法器就要脫手飛來,及時喝止,她也知道,「鐵金缸」一齣,她就不容易對付了,所以要在金光的法器脫手之前,用她最拿手的「奼女攝魂」來對付金光,取得主動。
「禿驢!」江妹臉眼波流轉,媚眼橫飛,斜瞟了金光一眼,笑道:「你剛才說我這一套對你沒用,你可敢看我舞一曲?只要你能安靜的看完我的舞蹈,我就乖乖認輸,任你處置。怎麼樣,有沒有膽量?」
金光也是一時大意了,自認為意志堅定,不會被女色所迷,哈哈一笑:「小妖精,佛爺有二十年沒沾過女人了,早就不喜歡那調調兒了,你有什麼本領,儘管放馬過來,佛爺要是動一動凡心,就算佛爺輸了。別說是你小,就是你家大姐秋海棠,佛爺也不放在眼裡。」
金光說著,用腿尖勾過來一張凳,一屁股坐在面,左手仍然託著「鐵金缸」,大喇喇的一擺右手:「舞動你的小胳膊小腿,扭動你的猴屁股,給佛爺好好跳一曲……你奶奶個熊,可惜沒有酒喝,不能助興。」
江妹衝著金光一笑,笑容嫵媚放蕩,一對桃花眼更是勾魂攝魄。金光看到江妹的笑容,心頭忽然跳了一跳,感到一種異樣,暗罵了一聲:「奶奶個熊,怎麼搞的佛爺還有點動心了?」
江妹拿起披在肩的輕紗,忽然一揚,粉紅色的輕紗竟然抖出層層的圈圈,就像是水紋的波動,很是好看,舞了兩下,忽然又一個轉身,用另一隻手再轉動輕紗,抖出靈蛇般的波動。她這一轉身,就是在賣弄身材,更顯得雙峰搖晃,腰肢纖細,臀部豐滿,修長。
金光忽然感到嗓有點發幹,小腹好像有一絲異樣的熱氣升了來。他暗吃一驚:「奶奶個熊,今天怎麼搞的,二十年沒見過女人,也從來不想那事,怎麼今天有點動心了?」
這時,江妹開始了且歌且舞,她嘴裡哼唱著優美動聽的曲兒,隨著歌聲的節拍,驚鴻似的跳動起來,剎那之間,這座荒廟小寺院的禪房之,滿室春色,香豔綺妮。
窗邊的月光也變得朦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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