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長 優宮 第2頁,共2頁

「如果女施主要沐浴,先等一下,貧僧一會就為女施主燒熱水來。」

說完這句話,無花又逃也似的離開了。

背後,傳來了黑衣女格格的蕩笑,幸好沒有再叫住無花。

無花來到廚房,匆匆吃過齋飯,胡亂收拾了一下,準備燒熱水。他拿起葫蘆做的水瓢,向水缸裡一淘,水缸卻沒水了,他這才想起來,已經有兩天沒盛水了,用光了。

無花來到院,看到黑衣女所在的禪房響著燈光,靜悄悄的,他的心神一陣恍惚,依稀看到黑衣女正坐在燈光下,手託香腮,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睛正盯著他笑。他連忙又吟了聲佛號「阿彌陀佛」,把這心魔壓了下去。

院被明晃晃的月光一亮,青石板幾乎有些耀眼。院的那棵大槐樹的陰影遮掩了半個院的月光,月光仍然從樹隙投下來斑駁的光影,撒在青石板,如一地碎銀。

無花走到大槐樹下,槐樹下有一口水井,水井旁邊有一個軲轆,面吊著根長繩和一個水桶。無花提起水桶,放到水井裡,慢慢的轉動軲轆,水桶慢慢的沉入水井深處。

水井裡的水位很深,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水桶落入水面的「卟」的一聲悶響,這聲音在靜悄悄的院聽來,有幾份詭異的空幽。

無花用手提著繩,摸索著搖晃了兩下,又忽然一鬆手,感到水桶整個沉入了水裡,這才又反轉軲轆,把水桶向提。

無花就站在水井邊,從水井裡面冒出陣陣寒氣,沁人眉睫,衝的無花全身發冷。

無花感到這口井很奇異,這裡面的水,永遠是涼冷涼冷的,好像是從地心沁出來的。這口井很深很深,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有一次師父不在家,他試著把寺院裡所有的繩系在一起,把水桶向下放,又在水桶裡面加了塊石頭,繩用盡了,還是沒到水底,這口水井好像沒有底一樣深沉,這讓他感到恐懼,每次師父不在寺院裡,他一個人晚來水井打水,都感到有些害怕。他知道一個佛門弟,是不應當有懼怕心理的,但他還是怕。

他雖然沒有離開寺院很遠過,但在冬天的時侯,他會在寺院附近撿柴木,他見到附近也有幾口水井,那些水井的水,冬天的時侯,也沒有這口水井夏天的水冰涼刺骨,他也試過用繩索系塊石頭,試試那些水井的深淺,好像不到十丈,就到底了,而他在寺院的時侯,至少用了有三十丈的繩,還沒到底,可見寺院的這口水井有多深。

前兩年的時侯,他曾經問過師父:師父師父,這口水井這麼深,是不是一直通入地獄?他本來是開玩笑的,他知道地獄不存在於表面,而且存在於人的意識之。但是,師父當時的表情,卻讓他大吃一驚,現在想起來,還感到後怕,更加深了對這口水井的敬畏。師父一聽他的話,當時就臉色大變,瞳孔收縮,身微微顫抖,好像真的見到地獄一般恐懼,對,是恐懼,他記的師父當時的表情,確實是恐懼。他想不通師父為什麼恐懼,以前的時侯,他從來沒有見過師父這樣恐懼過,除了那次。一直以來師父都是慈祥安靜的,一付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平靜。師父當時怔立了好久,什麼話都沒有說,就走開了,從此這後,他再也不敢問這個問題了,只是每次來到水井邊,他就隱隱感到害怕。

這些念頭如同電光石火一般從無花的腦海閃過時,他已經打來第一桶水。

無花打了五桶水,兩桶倒在廚房的那口大鍋裡,三桶倒在水缸裡儲備著。他開始燒水,用了沒多久,冰冷的水,就變得熱氣騰騰了。

無花又把熱水倒在水桶裡,提出廚房,向黑衣女住宿的禪房走去。

房間的燈還亮著,門口卻沒有吃空的碗筷,按時間來說,黑衣女早就應該吃完飯了,她怎麼還不把碗筷放到外邊?無花皺了皺眉頭,知道這個女施主不是守婦道的女人,想勾引自己也不守清規。他可是清心寡慾的和尚,不可以被勾引了,玷汙了佛門清譽。

無花站在門口,把水桶放了下來,喊道:「女施主,熱水來了,你可以沐浴了。」

「吱呀——」房門開啟,又露出女的身影來,不過,這次不是穿著黑衣了,而是穿著水綠色的內衣內褲,裸露著豐盈的雙臂,一雙修長畢直的大腿在薄紗般的衣褲若隱若現,那大腿豐腴的飽滿,幾乎讓無花透不過氣來。

無花的眼睛一看到女裸露出來的雪白的肌膚,連忙垂下眉眼,低下頭來,默唸「阿彌陀佛」。

女吃吃一笑:「怎麼了,小師父,你不敢看我,是不是我很可怕?」一邊說著,一邊走近兩步。

無花聞到一陣幽香撲鼻而來,嚇得連忙倒退兩步,單手揖胸:「女施主,沐浴水我給你送來了,你先用,你的房間有水盆,也有毛巾。你用過的碗筷先放在你房間,我明早來打掃。」

女格格一笑:「小師父,你要幫我把水提進房來,我一個弱女,可提不動這一大桶水。」說著,又晃了晃兩條嫩藕一般細菌的玉臂,那玉臂在月亮下,盪漾著層層的光暈。

無花連忙轉開眼睛,說:「我為你提進房間,可以,但請女施主你先站在房外,等我出來,你再進去。如果女施主不答應,恕貧僧不敢從命。」

女的一對勾魂的桃花眼,滴溜溜一轉,心想:「這個小和尚,還真有定力,看來真是被那些清心寡慾的佛門戒條教傻了,嘿嘿,別說你是個稚氣未脫的小和尚,就是修為深厚的天王金剛,今天撞在本姑娘的手,也非要和你參個歡喜禪。」

女的主意打定,嘻嘻一笑,向旁邊撤了兩步,笑道:「當然可以,你幫我提水桶進去,我站在外邊等著就是了。」

無花不知人心險詐,信以為真,他走兩步,提起水桶,走進了禪房之。

誰知,無花還沒把水桶放下,就聽到身後房門輕響,他連忙回頭一看,就看到那個女也進了房間,同時又把房門關了。

無花這一驚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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