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楊青青和朱玲的同時,她們兩人也看到了我。楊青青的臉色,倒是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反而有意無意的向我拋了個媚眼,朱玲卻臉色劇變,剛才還很平靜的臉色,一下變白了,眼神變得十分複雜,直視著我。
我也怔怔的把眼光落在朱玲身,不知道說什麼好,同時,背的冷汗一下出來了,因為我知道,小嫣進了試衣間有一會兒,隨時都可能走出來。
就在我感到緊張的時侯,楊青青卻以為我只有一個人,伸手拉了拉朱玲,低聲說:「走,過去說句話,怕什麼。」
朱玲臉色蒼白,沒有任何主意,被楊青青拉著,就向我走過來。
這時,小嫣從試衣間走出來了,在我背後笑著說:「大眾,你看我穿著怎麼樣,會不會太豔了?」
我背的冷汗嗖嗖的向冒,我用哀求的眼神,望著楊青青,讓她快點控制住局面,不要搞得天下大亂。
楊青青看到我背後的小嫣,先是臉色一變,隨即坦然下來,不著痕跡向我使了個眼色,表示一切有她。
朱玲也看到了我背後的小嫣,馬明白過來小嫣是我老婆,她的臉色更是慘變,身微微顫抖起來,張開的嘴唇也在顫抖著。
這所有的變化,只不過是短短五秒鐘,在我來說,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漫長,我擔心朱玲會情緒失控,做出什麼傻事來,那我和小嫣剛剛恢復的關係,又會馬斷裂,而且不可挽回。我知道朱玲心痠痛,我同情她,但在這個時侯,我只想她不要做出傻事,不要情緒激動。
楊青青在看到小嫣的時侯,就有了決定,拉著朱玲依然向前走,卻在快要碰面的時侯,若無其事的轉了個彎,拉著朱玲走了另一條通道。
朱玲怔怔的被表姐拉著,像俱被擺弄的木偶,在轉身的時侯,用一種令我心碎的哀傷眼神盯了我一眼,就被表姐拖走了。
我長長鬆了口氣,全身有一種虛脫般的無力感,總算是有驚無險,虛驚一場,平安無事的過去了一動浩劫。
這一鬆氣,我才感全身冷嗖嗖的,原來剛才出了一身冷汗,在冷氣充足的商場裡面,就感到冷了。
小嫣並不知道就在剛才,差點發生又足以拆散我們的事件,也不知道我心波瀾洶湧的變化,她問了我一句之後,就自己對著鏡,照了起來,一邊照,一邊欣賞著自己,很有攬鏡自憐的小婦人的欣喜和快樂。她照了一會兒,看到我還是背對著她站著不動,就又叫了我一遍。
「哎,看什麼呢,快過來幫我看看,我穿這衣服好不好看?」
「來啦,來啦……」我嘴答應著,轉回身來。我慢慢的轉身,又向楊青青向朱玲的背影瞧了一眼,確認兩個女人不會再回來,我才能放心。
我望過去的時侯,朱玲並沒有回頭來看,楊青青卻正好一回頭,對著我微微一笑,很有幸災樂禍的味道。
媽的,這個女人還笑的出來?她表妹傷心欲絕,她還幸樂禍?
我心暗罵楊青青,決定下次再和她在一起,一定要好好折騰她,虐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