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楊青青的家裡,和她廝混了一下午,直到天色快黑時,我才離開她家。
臨走的時侯,她很溫柔的送我到門口,要我明天再過來。我說不一定能來,明天如果有事就不來了,如果沒事再來。她並沒有強求我,還很溫柔的和我吻別。她的身材比我還高,雖然她光著身也光著腳,卻和我穿著皮鞋卻差不多高,被一個比自己高的女人摟抱著接吻的感覺,還真有點怪怪的。
從楊青青家裡出來之後,我走到這棟豪華小區,來到百貨商場門口的車輛寄存處,騎自己的摩托車,就回家了。
回家的路,我心的陰影,一直存在著。現在的陰影,倒不是劉鎮長會不會離開,而是小嫣給我帶來的陰影了。
如果說情人離開自己,雖然心痛,但並不是不可接受,也沒有什麼自尊自卑可言。如果老婆偷漢,這種奇恥大辱,會對我的打擊很大的。
我自己的思想骯髒,我知道男人都一樣,和我一樣骯髒,我不能想像自己的老婆和別人偷情的場面,我不能忍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壓在身蹂躪的畫面。我的腦海,不時閃過小嫣臉色緋紅急促喘息的在那個男人身下的畫面,我雖然知道這可能只是我的幻想,並一定是真的,但我還被刺痛了。我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那些畫面,但越不去想,那些畫面越是在我腦閃現。我握著摩托車車把的手,都是顫抖的,我的心,也是顫抖而冰冷的。
我雖然對小嫣已經沒有了激情,但我對她還有親情,還有愛情,如果她真的背叛我,我只能和她離婚。
懷疑被小嫣背叛的刺痛,和將要和她離婚的恐懼,一直在折磨著我。我雖然恐懼和她離婚,但一旦查明她真的背叛我,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和她離婚。
關鍵是:這種事,怎麼他媽地查明!
這又沒記號,再說了,當事人是肯定不會承認的,就算離婚,也不承認出軌。所以,這種事幾乎不用去查明的,離婚已經是肯定的了。我總不能在心插著一根刺和小嫣過一生?我更不會偉大的想:反正我也玩過別人的老婆,自己的老婆讓別人玩玩,也無所謂,這就樣過。
下午和楊青青鬼混的時侯,這努力不讓自己去想小嫣的事,但小嫣的事還是刺激著我,讓我更暴虐的折騰楊青青。出來楊青青的家,空虛和落寞,恐懼和冰冷,就開始包圍了我。
我不知道我一路是怎麼回來的,我回到家門的時侯,我的腦好像還是一片空白,我甚至恐懼,如果剛在路遇到一點小情況,我可能就會出車禍,因為我的大腦被小嫣的事情佔據了,沒有應對突發事情的反應了。
回到家,黃昏的農家小院,靜悄悄的,從別家傳來打罵孩的聲音和夫妻吵架的聲音,更為我家增加了寂靜。
一切和往常一樣,院的小花圃裡面鮮花盛開,花圃的花牆,放著幾雙鞋,還有兒的包。兒已經放學了,來不及進堂屋門,就把包放在院裡的花牆,不知道去誰家玩了。
望著這熟悉的一切,我的眼淚,忽然落下來,一點一點滑過臉頰。
我知道,也許這寧靜的一切,都會改變了,也許這個院的女主人,也會改變了。我不想有改變,但如果不能挽回,也只能改變了。
我把摩托車推進了小小的車屋,又走回院,從吸水泵水井前面的塑膠桶裡,淘了些清水在洗臉盆裡,洗了洗。身就不用洗了,在楊青青家裡洗過了。我在楊青青家裡洗過澡,並不是怕小嫣會聞到我身有別的女人的味道,而是因為我和楊青青玩的太過火了,身的味道太濃了,不洗不行,幾乎不用走近我身邊,三步遠,就能聞到我身的男女混合的體液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