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這裡,早回家了。」楊青青很平靜的說,好像她騙我是理所當然。
我「哼」的一聲冷笑:「既然朱玲不在,你騙我過來做什麼?」
楊青青沒有回答這句話,而是問我:「你是喝果汁,還是喝茶水?」
既來之,則安之,我倒想看看楊青青為什麼騙我來。我很沉著的說:「我喝茶水。」
楊青青不說話了,轉身去為茶。
我扭頭看著客廳裡面,又聽了聽整個室內的動靜,說:「你一個人在家嗎?」
楊青青頭也不回,自顧茶,淡淡的說:「一個人。老公去省城開會了,週一才回來。」
我冷笑一聲:「你一個人在家,敢把我騙來,你就不把我把你強姦了?」我現在對楊青青沒有一絲好感,也不怕她是副縣長的身份,很惡毒的說。
我看到楊青青的背影,顫了一顫,隨即平靜下來,淡淡的說:「你不敢。」
我以為她的身一顫,是害怕了,我心掠過一絲得意的報復,你個臭三八也知道害怕呀?
我沉聲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敢?萬一我敢了呢?」
楊青青沒有回答,轉過身來,端著茶杯,放在我面前的桌面,淡淡的說:「這是極品龍井,市面是買不到的,只有市政的高層才能喝到。你嚐嚐。」
我冷淡的一笑,說:「你不會是把我騙過來,請我喝茶?」
我一向愛茶,既然是極品龍井,當然不會錯過,端起茶,輕輕的吹了吹面飄浮的小針一樣的茶,又輕吹了兩口,慢慢的喝了一小口,入口醇厚,齒頰留香,果然是好茶。
楊青青在我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身微微向沙發一躺,把一條腿蹺到另一條腿,輕輕的晃著,意態閒,只不過眼睛還是帶著居高臨下的冷諷和優越。
這種冷諷和優越,深深的刺傷了我,我最討厭別人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我最討厭城裡人用這種眼光看農民。
我一手端著茶杯,抬起頭來,毫不懼怕的盯著楊青青,用目光和她交鋒,如果目光可以迸發刀光劍影,現在就可以聽到客廳我和楊青青的眼光交接處,有刀劍齊鳴的聲音。
對於別人對我的輕視和表現的優越,我一向是原樣奉還,也用優越和輕視蔑視他們。我雖然是農民,但不認為自己比城裡人少什麼,我也沒有什麼自卑心理。但現在,對於楊青青,我表現不出來優越感了,不是因為我挫折在她手,而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是因為小嫣給我的心理陰影。試問,如果小嫣真的給我戴了綠帽,我這個男人,還有什麼資格來表現我的優越感?一個知道了自己戴綠帽的男人,還有什麼優越感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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