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句話的時侯,朱玲正盛了一勺湯向我嘴裡送,聽了這句話,她瞪了我一眼,把湯倒在我嘴裡之後,用勺不輕不重的在我的牙齒上敲了一下,疼得我牙齒髮酸。
我卻笑了,笑的很邪惡,也很猥瑣。
朱玲似嗔似怒的瞪著我,說:「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我笑著說:「知道。第一,我說話太粗俗。第二,我就是第一個日你的男人。」
朱玲笑著,又用勺來敲我,我連忙閉上嘴巴,不讓她敲我的牙齒。她的勺落在我的下巴上,並不疼。
她笑著說:「知道了,還粗俗?」
我吡牙一笑,說:「哥哥就是個粗人,粗不粗,你現在還不知道嗎?」
朱玲嬌媚的瞪了我一眼,又笑了,說:「真拿你沒辦法,唉,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喜歡上你這個農民,還是個粗俗的農民,還讓一個粗俗的農民,把我第一個……日了!」
朱玲說到那日字的時侯,用了很大力氣,才說了出來,臉色都掙紅了。
我笑了,說:「這個字一說出來,是不是很有快感?」
朱玲也笑了,說:「真的有快感,淋漓盡致的快感。我從小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粗俗的話,都是被你教壞了。」
我說:「這不是教壞你,這是教你要衝破世俗的樊籠,打破禁忌,迴歸自然,享受原始人生。」
朱玲笑道:「你的歪道理還真多。大哥,你剛才問我是不是第一個,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我出血了沒有?」
我笑了笑,說:「感覺出來了,是第一個,緊,像鎖住我一樣的緊。你出的血的不多,很淡,要不是我一直注意著,還真沒發現。我呀,一槍下去,血肉橫飛!」
朱玲又用勺打了我一下,說:「還說,第一下就那猛,差點疼死我。你們男人,是不是我們女人越疼,你們越有快感?」
我歪著眉毛,壞笑道:「應該說,我們男人越猛,你們女人越有快感。」
說到這裡,我一隻手按在沙發上,支起上身來,坐了起來,一隻手摟著朱玲的後背。朱玲把碗舉起來,免得撒在我們身上。我摟著朱玲,深情的望著她的眼睛,溫柔的說:「小玲,謝謝你!」說著,我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她任我吻了,微笑著望著我,輕聲說:「謝我什麼?」
我很溫柔,很正經的說:「謝謝你把第一次,給了我。我知道女人的第一次,只有一次,你能保留到現在,很不容易了,又交給了我,我怎麼不會感謝你呢?」
此時,朱玲還是坐在我的大腿上,我還是堅挺的侵在她的身體裡面。她伸出來,摟著我的脖,一隻手放在我的脖上,一隻手把端著那隻碗放到茶几上。她溫柔的瞧著我的眼睛,溫柔的說:「大哥,我也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的第一次,如此美好,讓我一直留著這份美好的感覺。」
我們不說話了,我坐在沙發,開始向上挺動,她摟著我的脖,向下聳動,我們又開始打響了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