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說:「你是說陳華吧?我和他,算不上什麼男女朋友。陳華的爸爸是檢察院副院長,和我表姐認識,我表姐介紹我和陳華認識的。陳華這個人吧,也蠻老實的,不像別的幹部女那樣驕傲。我們在一起吃過幾次飯,但好像沒有什麼感覺,我也努力想讓自己對他有感覺,但就是沒有,我也沒辦法。我知道他的家庭好,工作好,真的嫁給他,不會受苦,但就是對他沒有什麼感覺,喜歡不起來。我又捨不得他的家庭和工作。你說,我怎麼辦?」
我說:「你討厭他嗎?」
朱玲搖搖頭,說:「不,一點也不討厭他,就是也不喜歡他。」
我說:「這個問題,比較難辦。如果你討厭他,完全可以離開,他的工作和他的老爸雖然有誘惑力,但也比不上自己的幸福重要。只是,你不討厭他,就不太好說了。」
朱玲說:「怎麼不好說?」
我說:「像你說的,陳華這個人,人很老實,又不像別的幹部女那樣驕橫,這樣的男人,適合做老公,雖然沒有什麼激情,但比較穩重,跟著這樣的人,踏實,結婚後,也會對你好,很可能還會很忠心,不會出軌什麼的,就算出軌,也會很快回頭,以家庭事業為重。這樣的男人,是最適合做老公的。」
朱玲笑了笑,說:「也許你說的對,他是適合做老公,真的很老實,但並不傻,心眼也挺多。」
我說:「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嗯!」朱玲點點頭,喝了一小口啤酒,說:「有些安全感,他很穩重,我認為,他有大將之風,以後,可能會做官。」
我笑了,又抽了一根香菸,點燃之後,抽了一口,笑著說:「這就對了嘛,安全感,對一個女人是很重要的,不要想著感覺呀,激情呀,那都是假的,安全感最重要。男人和女人的激情很快就會過去了,失效了,感覺嘛,可以慢慢來,時間久了,發現他的優點,感覺也就有了,安全感也是感覺的一種。」
朱玲笑道:「安全感也會失效的,要是真的結了婚,我發現他背判我,出了軌,就對他沒有安全感了。」
我說:「誰也不敢保證對像以後不出軌,因為現在的出軌率太高了,除非一輩不嫁不娶。結婚前,認定他,就行了,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說著,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朱玲用奇異的眼神,瞅著我,似笑非笑的說:「大哥,你有沒有出過軌?」
我正在嚥下這口啤酒,聽了朱玲的話,差點嗆到,連忙用筷夾了些菜,壓了下去,又喝了口啤酒壓了壓,這才沒有噴出來。
朱玲笑眯眯的瞧著我,說:「你不用反應這麼大吧?是不是心虛了?」
我掩飾性的乾咳了兩聲,望著朱玲說:「你看我像出軌的男人嗎?」
朱玲說:「我又沒有火眼金睛,可看不出來,不過,我感覺,你好像不是很老實的男人。」
「胡說!」我笑罵道:「我哪裡不像個老實男人了?我像個怪物頭嗎?」
朱玲也笑了,捂著嘴唇笑,說:「我不是說你是怪物頭,我是說,你不像個老實的丈夫,我懷疑,你揹著嫂,做了出軌的事。」
我說:「別胡說,來,喝酒,碰一個。」
朱玲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放下酒杯,還是笑眯眯的望著我,說:「我說真的,大哥,你到底有沒有出軌過?」
我彎著眉,苦笑道:「我說我沒出過,你信嗎?」
「不信。」朱玲很老實也很誠懇的笑著說。
我笑了:「我說實話,你都不相信了,沒有了彼此的信任,我還對你說什麼?不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