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顫,又是一嘆:「妹呀,我不是你可以依賴的人,我是有婦之夫了。」
好不容易過了馬路,走上電信局前面的人行道,我和朱玲才鬆了口氣。
我有意無意的離開了朱玲一步,不和她靠的太近了。
朱玲好像看出來我是有意遠離她,並沒有什麼表示,甚至沒看我一眼,低頭向電信局走去。
我想了想,決定打破這種沉默的局面,就笑著說:「朱玲,剛才你替我省了一百五,這次,能替我省多少?」
朱玲知道我是想和她恢復以前那種無拘無束的朋友關係,她想了想,就爽朗的笑了,說:「剛才那是我同學,我才給你省下一百五,這電信局裡可沒有我同學了,我替你省不了。對了,你和吳迪不是同學的朋友嗎,你可以讓你同學給吳迪打個電話,讓吳迪幫你省錢。」
我說:「算了吧,我這個人,臉皮薄,最怕求人了。我和吳迪又熟,找人家走後門,不好意思。再說了,也不過省個三十五十的,不值當的張口求人,還得欠多大情似的。」
朱玲格格一笑,說:「噢,要是像你這樣說,我幫你找熟人省了錢,你並不感謝我呀?」
我笑著說:「你和吳迪不同。吳迪是我朋友的朋友,你是我直接的朋友,不用轉彎。」
朱玲笑了笑,瞅了我一眼,這一笑,很開朗,瞅的我這一眼,也沒有剛才那份悽婉幽怨,我知道,她在把我當成朋友,試圖擺開那種理不清的噯味感情。
我心一鬆,卻又有幾分失落。
走進電信局的服務大廳,來到一個視窗前,視窗前面有兩三個人在等著辦理業務。我站在後面排隊。朱玲陪著我排隊,和我說話。
朱玲說:「大哥,你是準備辦包年的,還是準備辦包月的?」
「什麼是包年,什麼是包月?」我問。
朱玲說:「包年就是一次**上一年的網費,包月是一個月交一次。包年的便宜一些,一年大約是五百塊,包月的是一個五十塊。算下來,包年比包月,一年可以省一百塊。」
我皺了皺眉頭,說:「你認為哪一個合適?」
朱玲說:「我自己辦的,當然是包年的。不過,你是剛開始學上網,我認為你前幾個月,還是先辦包月的,等你玩電腦上癮了,再辦包年的。有不少人玩電腦,玩幾個月就膩了,不想玩了,包年的就太浪費了。總之呢,你自己看著辦吧,包月的,隨便一點,包年的,雖然便宜,卻被套牢了,撤也撤不回來了。」
我想了想,說:「那還是辦包月的吧。我這個人,做啥事,都怕被套牢了。」
朱玲瞟了我一眼,淡淡的說:「你結婚,怎麼不敢被套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