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笑著說:「二奶奶對你真好,二爺爺。」
李長貴語重心長的說:「誰對誰好,都是相互的,我對她好,她當然也就對我好了。夫妻之間,要互疼互愛,老伴老伴,老了才能是個伴呀。說一千,道一萬,還是自家人跟自家人近,別人呀,都是假的。」
小馬聽出來李長貴話有話,臉色紅了,好一會兒不吱聲。
李長貴一邊說,一邊向外走。我跟隨在李長貴後面,小馬跟隨在我後面,送著我們。
送到了大門口,李長貴停下步來,轉頭對小馬說:「小虛他娘,別送了,你去做飯吧。」
小馬說:「那啥,二爺爺,你和大眾兄弟,還是在這裡吃吧,現在又不是以前了,家裡又不缺吃,我給你倆炒兩個菜,你倆喝點。」
我笑著說:「那兩個菜,你先炒好了,等東哥回來,你把菜向他面前一端,再給他弄瓶二鍋頭,他就高興了,一高興,你倆就不生氣了,要是你會來事,你再給他揉揉肩膀,說聲:相公,你辛苦了,讓奴家給你捶捶背吧,要不,給你唱支曲兒。東哥的火氣,刷地一聲,就沒影了……」
小馬哧哧笑著,捶了我一拳,笑罵道:「你個死大眾,我的氣都被你氣跑了,你就會逗我笑。你要不在這裡吃飯,就快點滾犢吧。二爺爺,你走好喲。」
我和李長貴沿著衚衕走,開始商量了一下。
「大眾,小東現在不在,咱倆晚上再過來吧。」
「行,二爺爺,你說咱啥時侯過來?」
「吃過晚飯吧。大眾,你過來的時侯,把大隊的公章拿過來。」
我笑了,說:「這種事,不能按大隊的公章吧?咱們兩人做個見證人,就當是公證了,就行了,大隊的章,別用了。」
李長貴很認真的說:「那不行,一定要蓋。」
我心說:「真是胡鬧,這種事也蓋大隊公章,如果鎮上知道了,會把我罵個狗血噴頭。」卻又不能不答應,只好說:「行,我晚上帶過來。」
來到衚衕口,我和李長貴分道揚鑣,他向東走,我向西走,各自回家。
我還沒吃飯哪,吃過飯,我還到鎮上,去找我的情人劉鎮長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