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著摩托車,跟隨在小芹的轎車後面,慢慢前行,心感慨萬千。
我和小芹快有十三年沒見過面了,想不到曾經的初戀同學,現在就在做成情人,真是世事多變,不可捉摸。對於小芹,我一向是有好感的,是喜歡的,如果要說初生也有愛的話,那時侯,我還是愛她的,只不過那種愛是朦朧的,也是美好而純真的。重見小芹之後,我對她還是有好感,還是喜歡,但好像說不上有多愛她。也許是我理智了吧,不太相信愛情了。我和小芹都變了很多,這次的重見,是燃起了我心的火,但好像不是愛火,說的確切的一點,是欲——火,或者說是一種佔有慾有獵豔欲。
我也知道小芹也不是重新愛上我,至少不是那種不顧一切的愛,她選擇我做情人,一來是我們之間有感情基礎,二來,就是認為我比那個王所長乾淨,以為我沒有情人,所以她才選我。我認為她看上我,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這個人比較低調,不喜張揚,和我相好,對她來說是安全的,不用怕我會渲揚,那個王所長就不同了,他的情人多,而且有點張揚和囂張,嘴巴不會太牢靠,又是同事,做了那種事,難免會眉來眼去,被別的同事看出來苗頭。
我心頭有點亂亂的,心底深處卻有一種**的火焰在騰騰燃燒著,一種莫名的刺激和興奮讓我的血管擴張,血流加速。
十多分鐘之後,我們來到了縣城東關的一個住宅小區。這個小區距離東環路只有二百多米,交道很方便。小區只有三排樓房,就座落在東城河的岸邊,環境很好,很幽靜。小區門口沒有保安,可以隨意出入。我知道這個地方,這小區是供電局開發的家屬樓,住戶大多是供電局的職工,但也有不少是職工的親戚託關係買下來的。小芹的那個女朋友的老公有姐夫就是供電局的人,那個女朋友和老公離婚的時侯,房給了女人。那個女人又到外地工作,這房就閒置下來,託小芹幫她照看,還說最好是租住出去。
小芹把轎車開進了小區裡,把轎車停在最前面一排樓房的過道旁邊。我也停下來摩托車,支架在轎車的旁邊,上了鎖。這小區是沒有停車場和停車庫的,有小轎車的人只好把車停在門口的過道上,幸好有轎車的人還不多,所以還可以停的開。
小芹走下來,望著我一笑,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彩,臉色因興奮和緊張而變得緋紅,就像是桃花一般。
「這地方,怎麼樣?」小芹把轎車控制器鎖好,笑著對我說,「走吧,進去。」
「幾樓?」我跟隨在小芹的後面,眼睛有意無意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幸好沒有熟人。這時侯是正午,太陽正毒,沒有幾個人在外邊。
「四樓。」小芹一邊走樓梯,一邊回答。這樓房是沒有電梯的,只能用爬的方式,說的好聽點,叫拾階而上,說的現實點,叫爬樓梯。
整個樓梯,靜悄悄的,只有我和小芹的腳步聲。
我不覺也把聲音放低了,輕聲問:「這個小區怎麼這麼靜?連個人影都難見到?」
小芹說:「以前的時侯,供電局的職工嫌這裡的房價太貴,都不捨得買,打了折扣的房價,都超過一般的房價了。所以,這裡的樓房有很多沒有買出去,還有三分之一空著哪。現呀,這裡的地價更貴了,房價當然是水漲船高,那些職工更買不起了。供電局的幾個領導壞著哪,現在就是不賣,等著再大漲價,弄個好價錢哪。我這朋友也是機會好,現在再買這樓房,只怕要貴上一倍。」
我說:「你朋友做什麼的?怎麼放著這樣好的樓房,還到外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