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艱難曲折的談判,最後,終於以十八萬元的價格達成協議。
我和周山走出張軒家的時侯,終於暗暗鬆了口氣,但隨即心又提了起來,知道還有派出所那一關,可能也要十多萬塊,這樣算下來,還是要在三十萬以上,對於個農村家庭來說,一家五萬塊錢,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沒有傾家蕩產,也要一貧如洗了。
談好價格之後,張軒對我們兩人的態度大為好轉,甚至笑著送我倆到門口。泡書吧首發。
我們和張軒約好,明天上午十一點鐘,把錢送來。張軒說如果十一點鐘見不到錢,就拉著女兒一塊去派出所。
我們和張軒道別之後,坐上週山的轎車。
周山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先不發動轎車,而是長長的吐了口氣,說:「操他媽,真他媽難搞!」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周山說粗話,不禁笑了,說:「是呀,這機巴玩意真是刺頭,拿著女兒當賣的啦……」
周山笑著罵道:「操,他女兒要真去賣,我第一個上去日她!不為別的,就為她爸那付可惡的嘴臉!」
我說:「我剛才真想揍他來著。真的佩服你,山哥,修養真高,還能忍住。」
周山這才笑著發動轎車,慢慢行駛出空院,行駛向小公路,慢慢駕駛著。
周山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你以為我不想揍他?我現在年齡大了,火氣小多了,要是擱前幾年,早一拳過去,打掉他兩顆口牙了。泡書吧首發無彈窗以前年輕的時侯,我打架很厲害的,上初那會,有三個小暗算我,從背後捅了我一刀,現在還有疤……」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擼起上衣,讓我看他背後,果然在後腰有一道刀痕。周山接著說:「我當時急了眼,從腳踏車上抽出鎖鏈,掄圓了打,打的那三個傢伙血頭血臉的,鬼叫狼嚎,一個被我打耳門,當場就暈過去了,另兩個傢伙跑了……為了這事,我被學校開除了,又轉了一個學,才勉強把初讀完。嘿嘿,說跑題了,就說剛才吧,張軒那樣對我,早上幾年,肯定揍他,現在不行了,老了,火氣就沒那麼大了。」
我笑道:「山哥,你可不老,正當年!就你這體格,要是給你個十八的黃花大閨女,你還能弄上一夜不鬆勁。」
周山嘿嘿的笑了,他不笑的時侯看起來很正派的,現在這個笑容,還真有幾分淫淫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