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娥嫂一口否定，語氣強硬起來，說：「我自己生的兒，我自己知道，小龍調皮搗蛋還是有的，要說他會幹這種絕戶事，打死我，我也不信，大眾，這裡面肯定沒有小龍的事，你一定是搞錯了，要不就是那個人冤枉俺孩。」

我停下來，等著娥嫂一口氣把話說完。

李寶石也不相信自己的兒會幹這種事，但他是男人，比較沉著，反而訓斥老婆：「你急啥！讓大眾兄弟把話說完！」

平時的時侯，李寶石好像很聽老婆的話，但一到關鍵時侯，李寶石一瞪眼，聲音一抬高，娥嫂還是乖乖的閉上嘴巴，不敢吱聲，按她自己的話說：「這個熊日的玩意，半吊勁一上來，打俺都向死裡打，日他娘，你看我這腦門的疤，還是這熊玩意拿板凳砸的哩。」所以當李寶石一瞪眼睛的時侯，娥嫂還是閉上了嘴巴，等著我說話。

我笑了笑，說：「那個張莊的張軒，他說了這個人，裡面就有李吉龍這個名，而且指出是咱們小梁村的。至於是不是小龍，還是問一下小龍自己吧。」

娥嫂還是搖頭，說：「不會，不會，俺兒肯定不會幹這事。」

李寶石皺起來眉頭，想了一會，轉頭對老婆說：「現在的小孩不在爹媽跟前，啥事都做的出來，你忘了咱們前兩天送磚的那家，他們的兒在外地打工，不到一年就掙了很多錢，沒想到是劫路搶來的，結果被警察抓進去了，害得咱們的磚錢到現在還沒要上來。他們村的人，不也是說，那個小孩，在家的時侯很老實，到了劫路的時侯，可就狠了，好像還殺過人哩。小龍不在咱跟前，會不會變壞，誰知道？」

「我知道！」娥嫂斬釘截鐵的為兒辨護：「我生的兒我知道，誰再說啥，我也不信小龍幹這缺德八輩的事！大眾，走，我跟你去派出所，找那個狗日的張軒評理去，他這樣冤枉俺兒，我跟他沒完。」

我苦笑著說：「嫂，實話對你說吧，派出所的人，也不相信這個張軒的話，他就是一個村霸流氓，但是，人家有證據，在網上真的查到了他女兒被拍攝下來光腚照片，而且他女兒說的，這個，就有咱家的小龍。這事吧，我和派出所的同志，也研究過了，張軒說的什麼強姦、**，都是假的，但很有可能，小龍真的和那個女孩有關係，要不然，人家女孩不會憑空指證小龍。」

娥嫂的信心動搖了，現在的小孩都是十七，甚至十四五，就談戀愛了，小龍前幾天回來的時侯，還和她說：「媽，你天天要讓媒人給我說媳婦，我不用媒人說，改天給你領兩個，你相誰，我就讓誰做你兒媳婦，行不？」當時她以為是和她開玩笑，還笑著罵了兒一頓。如果真的兒和人家女孩談戀愛的時侯，發生了那種事，被人家訛上了，也有可能。

我看到李寶石夫婦兩人都沉默：「要是沒有小龍的事，當然好啦，我也高興。現在人家指證是咱小龍，派出所又要抓小龍，是我強按下來的，說小龍不是那種人，一定是弄錯了。好說虧說，人家派出所才同意讓我先問清楚再抓人，只給我半天的時間。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小龍從市裡叫回來，當面問個清楚，如果他敢保證沒有他的事，咱們可以理直氣壯的去派出所，當面和張軒的女兒對質，要是有小龍的事……唉，再想別的辦法吧。」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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