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望著對方。我們的眼神,有友愛的溫暖,有重逢的喜悅,但也有些說不清的東西,這說清的東西,我們都隱隱感覺到了,但還不願去面對,不願去正視,也許,我們還是保持著同學關係比較好些。
我是個情感細膩而敏感的男人,容易動情,自控能力差,還不如小芹一個女人,她最先從我們這種微妙的情感抽身出來,忽然向我爽朗的一笑,說:「咱們又扯遠了,這些敘舊的肉麻話,以後你請我吃飯的時侯再說吧,現在,還是談談剛才的話題。說吧,你是咋著理解的?」
我也笑笑,說:「就是,又扯遠了。咳,我對你剛才所說的話的理解,是認為,你是在給我提個醒,叫我不要對李吉龍的家人通風報信,你們是準備抓捕李吉龍的,是嗎?」
小芹說:「他們個人,全都會抓捕的,不過,現在張軒雖然來報案了,他的女兒張小寧卻不願意來,受害人不願來,只有家屬報案,我們的工作就不好開展。張軒說了,讓我們派出所先把人抓到,他會動員女兒來指控。其實,指控是假的,掏錢私了,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我說:「你的意思,是不是讓我通知李吉龍的家人,提前和張軒把事情私了,把案撤訴?」
小芹說:「我不會對你明說的,你自己理解吧,呵呵,我要說了,就是犯錯誤,不過哪,我可以贊成你們庭外和解,至於用什麼方式庭處和解,我就不管了。」
我微微的眯起眼睛,說:「那你們還會不會抓捕李吉龍人?」
小芹說:「會抓,一定要抓。」
我說:「如果李吉龍的家人和張軒真的庭外和解了,把案撤訴,你們為什麼還要抓李吉龍哪?」這句話,其實我是明知故問,我早就隱想到了這其的奧妙,這一點,才是最關鍵的,也是小芹和那個王所長找我來的目的。
小芹看著我眯起來的眼睛的笑意,知道我明白了其的奧妙,她也笑了,說:「我說你狡猾,你還不承認,你明明猜到了,還要我明說嗎?」
我笑道:「你不說,我不說,這工作沒法開展。要不,我說吧?」
小芹笑:「好,你說。」
我說:「我說可以,但你要恕我無罪,不要說我誣衊你們派出所。」
小芹笑了,說:「你把話說到這裡,那就證實你確實猜到了。好,恕你無罪,說吧。」
我一笑,說:「你們派出所,是想分一杯羹,對吧?」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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