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洞房的時侯,裡面還有五個夥計揮之不去的粘在裡面。
彬斜斜的躺在我的床上,把一雙臭腳放在我的桌上,把一隻臭手搭在我媳婦的肩膀上,正嬉皮笑臉的跟我媳婦說著話。這還不是讓我最惱火的,讓我最惱火的是,我那個嬌滴滴的媳婦,正面若桃花,眉帶春風的聽著,一邊聽,一邊羞紅了臉蛋兒微笑。
笑啥呢?我一下妒火上湧,心裡打翻了五味瓶,臉上卻堆起了習慣性的笑容,顯得真誠而謙遜,對著洞房裡的幾個或坐或站或躺或蹲的夥計們笑道:「今天是不是打算陪我通宵?」
李林正坐在我的桌低聲向小嫣說著什麼,抬頭看了我一眼,笑呵呵的說:「你還真說對了,就是陪你熬個通宵,讓你睡不成覺。」
我笑著,坐在我的床角上,故意不去看小嫣,對李林說:「要不要我給你們弄一把撲克,你們鬥鬥地主,打打夠級?」
李林像變戲法一樣,從衣袋裡抽出兩付撲克牌,得意洋洋的說:「不勞你駕,早就準備好撲克了,剛才我們五個,不夠玩兩場鬥地主,你的新媳婦不玩,我們只好空著。現在你來了,正好個人,夠兩場了。來吧。」
我心暗暗叫苦,真恨不得抽自己的大嘴巴,為什麼要提打撲克的事。昨晚我就一夜沒睡好,今天又早早的起床,如果晚上再不好好補一覺,我感到自己的身就累垮了。
我連忙拒絕:「不,你們玩吧,我不玩,我看就行了。」
彬躺在我的床上,不客氣的用腳踢了踢我,蠻橫的說:「你不玩,外邊蹲著去,自己找個牆角。來,兄弟們,把新倌轟出去,這個洞房就是咱們的啦。」
幾個夥計馬上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凶神惡煞般向我衝過來。
我連忙改口:「玩,我玩,還不行嗎?賭什麼的?」
一個夥計說:「賭錢。」
另一個夥計說:「不行,不賭錢,這樣吧,誰要是打成地主,這個地主,就可以親新媳婦一下。」
又一個夥計問:「那要是地主沒打成,兩個農民勝了哪?」
另一個夥計說:「那更好辦了,就讓這兩個農民,每人親一下新媳婦。」
我苦笑道:「說來說去,都是我吃虧,算了,我還是不玩了。」
彬從床上坐了起來,壞笑著說:「不玩撲克,我們就收拾你媳婦。嫂,你是讓眾哥陪我們玩撲克,還是讓我們把你倆再弄到床上玩疊羅漢?」
小嫣吃吃的笑,嬌媚的橫了我一眼,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