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秋雲當初嫁給山爸爸立春的時侯,圖的是立春叔是個轉業兵,以為能安排個好工作,再說立春長的不錯,挺白淨的,剛從部隊轉業回來那會,確實挺帥的。但卻是個虛有其表的草包,肚裡一點貨都沒有,轉業回來分配到鄉鎮上,沒過多久就讓別人擠出來了,現在在家務農,還是個城鎮戶口,沒地,幸好有老婆兒的地,才沒餓死。付秋雲就對立春叔就開始橫鼻豎眼睛,動不動就打就罵,罵他是窩囊廢,打的時侯也是一點不留情面,劈臉帶腮的摑,就是在當街人多的時侯,也立時讓立春叔下不了臺。
立春叔本來是一人之下,添了兒和女兒之後,馬上成為三人之下,女兒和兒,都不當他是老,動不動就喝叫他,他也不敢罵兒女,因為兒女有老婆在撐腰。
有時侯,我挺可憐立春叔的。
立春叔長的濃眉大眼,白淨臉皮,但他的兒卻黑不溜秋,一點不像他,也不像付秋雲,聽說,他們剛結婚不到七個月,就有了山,天知道是不是立春叔的。立春叔自己知道兒不是自己的,但不敢表現出來。女兒倒是長的像他,但女兒和娘一條心,也不當他是爸,只當他是個僕人一樣的使喚。
付秋雲當年為閨女的時侯,在城裡就是有個有名的破鞋,也是有名的潑婦,據說,曾經在街上和一個女人一邊相互撕扯頭髮,破口大罵,互揭瘡疤,大體意思就是罵她勾引了她男人。
這樣的女人,我最看不起,偷了人家的漢,還和人家又打又罵,明顯是素質不行嘛,還城裡人哪,根本連村婦王芙蓉都不如哪,人家王芙蓉還從來沒有和人因為偷漢罵過街哩。
偏偏,我和她付秋雲住在一個衚衕裡。
付秋雲和立春叔沒有和兒山住在一個院裡,而是前後院。
在我們這兒的農村,一般兒結婚之後,都是另有一院,只有在附近沒有宅基地沒法蓋房的,才和兒住在一起。所以養一個兒,等大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置房,沒有房,兒媳婦也難娶上。
立春叔雖然沒有什麼能力,幸好兒在姥姥們的幫助下,有了出息,早早就會賺錢了(山在紡織廠升遷的快,是因為紡織廠的老闆和山的舅舅是朋友),再加上付秋雲也不是吃素的,所以房早早就蓋起來了。
立春叔和付秋雲住的院,是老院,略微破舊,但還很乾淨。立春叔雖然窩囊,但挺愛乾淨的,天天打掃的院明鏡似的。
山和小蓮,住的是新院新房,五開間,廚屋帶大門,都挺氣派的,蓋下來這樣的房,至少是八萬塊,在我們村裡,算是不錯的了。
在來到付秋雲家收錢之前,我和彬,收了十多家,有的人不在家,有的人軟硬不給,只收上來二三戶口人家的款,心很是氣餒,這才知道:幹部不是好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