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就找到了一個姓樊的老頭,這個樊老頭和樊書香的一個堂弟,以前在生產隊的時侯,一直是勞模,為人老實,只知道幹活,沒什麼能力。三金看的就是樊老頭沒什麼能力,這樣才好使喚。在三金的遊說下,樊老頭鬼迷了心竅,竟然答應了來當這個村長,另外又選了一個老實巴腳的副村長。三金當會計,管錢!
樊老頭當上村長,副村長是另一個老實人,這下讓村民大失所望,說是老鼠生孩,一窩不如一窩,樊老頭的能力遠遠不能和樊書香相提並論嘛。但三金這人很會來事,自己掏腰包請了鎮幹部老張喝了幾場酒,就讓樊老頭當上了村長。
樊老頭自己還做夢似的哪,糊里糊塗的就是村長了,很激動,也很積極,開始忙乎找修路款的事。
村民看到一個老勞模這樣肯為人民服務,也有點感動了,就算人家能力不行,至少還是腳踏實地的嘛,應當支援,再說了,收錢的時侯,三金在一邊鼓起如簧的三寸不爛之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軟硬兼展,威逼利誘,不到三個月,竟然把餘下的五萬塊錢,收齊了。
就在村民滿心以為,這次終於可以修上路呀的時侯,三金同志,卻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帶著老婆孩,連夜坐上北去的火車,在北京轉站,直達國最西北的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找他的二哥去了。
三金的二哥在新疆有兩個農場,早就讓老三過去幫忙,給他一個農場乾乾,三金這人真有志氣,不願空手投奔二哥,硬是捲了收上來的五萬塊修路款,當成投名狀,投奔二哥,而去也!
這一下,村民瞪眼了,鎮幹部毛頭了,修路的事,就又黃了。
三金走了之後,樊老頭就像被抽了筋,有兩個月不敢出門見人,他是村長,出了這事,他有不可推卻的連帶責任,老頭本來就老實,這一窩囊,大病一場,差點老命不保,後來病好了,老著臉皮敢出門了,卻再也不理村上的事了,只扔一個副村長。
副村長也是個沒有能力的窩囊廢,現在孤掌難鳴,也就不幹了。
村委會,又癱瘓了。
對於老實的樊老頭和副村長,村民實在罵不出來,人家兩個是個老實人,也是個受害者,再說,當時人家樊老頭也是真想幹點好事的。
三金的捲款私逃,村民卻大罵了三個月,罵三金的同時,也在流傳關於三金當會計的時侯,和村婦女主任王芙蓉風流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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