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書香一眼就瞧見了王芙蓉裙裡面那條窄窄的小紅褲衩,和他正在咬的西瓜一個顏色,他就雞動了,一雞動咬到腮幫裡的肉了,疼的他一吡牙。
樊書香一吡牙,王芙蓉以為是把這老頭饞的,不知道他是咬到自己嘴裡的肉,就得意的笑著,又向上提了提裙,說了句:「這天真熱呀。」
是熱,是熱,不過不是天熱,是身體裡面燠熱,樊書香的那團火,騰騰的就向上躥,他又急快的咬了兩口西瓜,讓清涼的西瓜把燠熱的火壓下去,但壓不下去,還在躥。要只是體內的火躥,也不要緊,要緊的是樊書香的那個部位,也昂首闊挺胸的向上躥。
樊書香穿的是個大褲衩,褲腿很寬大,面對面坐著,可以看到大腿根的汗毛,如果巧了,還可以看到裡面累累垂垂的一團軟泥,但現在軟泥不軟了,而是硬了,還挺硬挺硬的,硬,且挺著。
王芙蓉的眼睛,看到了樊書香的褲衩裡面,在古怪的動著,就挑了挑嘴角,笑了笑,樊書香的老臉就紅了,不好意思的側了側身,這一側,又可以從寬敞的褲腿裡看到大腿根部垂下的一個蛋蛋,晃了兩晃。
當然,這只是電光石火的一剎那,如不是目光如炬之人,斷然不會看的如此之清,如不是心懷鬼胎之人,也斷然不會看的如此分明。王芙蓉就看到了,她是故意去看的,這樣,對樊書香會有一種煽動性,讓樊書香明白:我是可以做一些讓你滿意的事兒的!
兩人都暫時不說話了,相互望著笑,笑了兩聲,又都低頭去啃手的西瓜,啃了一口,王芙蓉就說:「你還沒回我話哪,你看我來當咱村的婦女主任,不?」
「,咋會不?」樊書香說:「這活,誰都能會幹,你可聰明哩,一定。」
王芙蓉說:「我沒經驗,怕出錯,幹不好。」
樊書香就嘿嘿的笑:「啥經驗,不用啥經驗。再說了,有我替你看著,有啥事也落不到你頭上。」
「真的,你真願意幫俺?」
樊書香還是笑:「嘿嘿,啥是幫,咱們都是自己人,不說兩家話,村長和婦女主任,都是幹部嘛,都是為人民服務哩。」
王芙蓉就笑:「還是二爺爺會說話,說啥都是一口官腔。二爺爺,咱可說好哩,這事你可不能誆(騙)俺?」
樊書香說:「這事嘛,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數,還有夥計班哩,還會開個會,才能定下來,還要計生辦的人點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