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我是村長 優宮 第2頁,共2頁

兩熱兩涼,四個菜,還不夠,樊書香又自己動手,就地取材,又搞了兩個小菜。一個是一盤花生米。這個花生米一般在農村來說,是酒場上必不可少的,因為花生米有兩個外號,一個叫「奉陪到底」,意思就是你到酒場完畢,這盤花生米你也吃不完,另一個外號叫「筋叨」,就是說,你儘量的用筷來叨吧,累死你,你也叨不完一盤一顆一顆的花生豆。酒熱耳酐之時,你可以一邊聽著別人說話,一邊叨一粒花生豆放在嘴裡慢慢嚼,不算失禮,還有滋味,真是一盤好菜。

另一盤菜,有個很誘惑很好聽的名,叫「少女脫衣」,其實就是把黃瓜外面的青皮削去,露出裡面潔白的果肉。

三個人,個菜,一桶散裝二鍋頭,大門一閂,一個陰謀就開始在酒桌上進行了。

「老樊,你不過啦?今天怎麼捨得這麼放血?」老陳笑呵呵的一屁股坐在露出了裡皮的沙發上,伸手抄起筷,先叨一粒花生,放在嘴裡嚼著。都是老關係了,不用客氣了。

兩個沙發,老陳坐了一個,小張坐了一個,樊書香只好用腳勾過一個馬紮,坐了下來,伸手擰開桶裝二鍋頭的瓶蓋,向兩個玻璃杯裡倒酒。

「領導呀,我要彙報工作,這事,你要是不給我辦,今天我不放你走。」樊書香倒好的第一杯酒向放在老陳面前的桌面上,畢竟人家是客人,還是上級,第二杯酒就給小張,自己用第三杯的。

老陳又用筷夾起一個豬耳朵放在嘴裡嚼,一邊嚼一邊笑著含糊不清的說:「你就不用整那虛的,有事說事。」

樊書香沒說事,先舉杯:「來一個,幹了!」

老陳和小張都是貪杯之人,當然不客氣,舉杯就幹。

老陳喝酒時,很有特色,端起酒杯,先是把臉上的肥肉都擰成一團,緊皺著雙眉,眯縫著眼睛,慢慢的瞧著杯的酒,慢慢向嘴唇上湊,看那愁眉苦臉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大臣得到了皇帝賜給的毒藥,不喝不成,喝了就要死。但等到嘴唇沾到杯裡的酒的那一剎那,他的表情馬上變了,緊皺在一起的五官立時舒展開來,綻放著一種奇異的和爽快,然後脖一挺,臉孔一仰,咕嚕一聲,辛辣的酒液就進了肚,他的眉頭就又皺在一起了,咧著嘴,啊一聲,也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然後就用舌頭舔舔嘴唇,緊接著就要叨菜,間不能停,據他自己說,他是菜酒,酒要用菜來壓。

等到老陳整了塊肥豬肉放進厚厚的嘴唇裡大嚼一通之後,這才又第二次舒展開眉頭,閒的喝了口茶水,說:「老樊,看你今天整這一桌,我就知道你有啥事?只要能辦,咱哥們,誰跟誰?」意下之意當然是沒問題。

樊書香喝了口茶,潤潤嗓,這才的說:「老陳呀,我這村長,沒法幹了呀!」

老陳說:「不會吧,這不是乾的好好的嗎?」

樊書香說:「唉,現在呀,村裡對我的意見,很大呀,也對你們鎮領導,很有意見,主要是計劃生育這一塊……」

「等等,等等……」老陳連忙打斷樊書香的話:「計劃生育和我們鎮上的工作,沒有什麼關係吧,怎麼找到我們頭上來了」

樊書香說:「村民怎麼知道鎮上的工作和計劃工作沒有關係,還以為你們都是一個系統的,都把責任推到我和你們的頭上來了。」

「為啥?」小張在一邊問。

樊書香把早就想好的道理,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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