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重推薦燕山赤俠的大作《臥底生涯》!
臥底生涯:
英雄?何謂英雄?刀頭舔血,胸懷天下!!
神話的鋪墊,英雄的傳奇,殺手的悲歌。
刻骨銘心的初戀情人,卻只能緣定來生!這到底是為什麼?他們悲苦地問蒼天!
英雄與殺手,兩個水火不相容的陣營。為了正義英雄慨然去臥底,當生死對決來臨的時候殺手舉槍對準了英雄的頭顱。請看傳奇英雄與冷豔殺手如何上演充滿激情的無間道……
當王芙蓉在半晌午從李保柱那裡出來時,全身都是酸痠軟軟的,走路都像踏在雲彩上。二叔這個熊日的玩意,勁頭真大,雖然和他相好都一年了,但每次他那驢大的物件兇猛的闖進來時,她還是會感到疼痛難當,但這事不就是要疼點,才得勒嗎?不疼不癢,那還叫辦事?
王芙蓉拖著痠軟的步在雲端上走著,腦還在回味著剛才的瘋狂。保柱這光棍,每次見到她,就像從窮山惡水跑出來的餓狼,瞅見到一隻獨行的赤果羔羊,惡狠狠的就撲上來了,沒有前戲,直截了當的直奔主題,一陣暴風驟雨的攻擊之後,就c了。每次見面的第一仗,對保柱仗實打實的硬戰,只不過就是熱身,後面接下來的幾場,才是考驗他體力的馬拉松。王芙蓉很會享受,她不但會享受第一仗的強弩硬弓,還會享受接下來的馬拉松。等馬拉松開始的時侯,就是她好好享受李保柱二叔的時侯,這個時侯,她會提出各式各樣的要求,讓李保柱來她,比如他的嘴唇,比如他的舌頭。李保柱很聽話,不像李三那樣推三阻四的嫌髒,人家保柱不會,總是盡心盡力的服侍她,把她當成女王,他就是他的奴僕,把她那個地方舔的piapia響,那聲音,就像是她家的小狗在舔盤裡的食。(在本地還有一個隱晦的比喻,用嘴服務,不是叫做縐縐的口jao,而就是說成舔盤。)李保柱舔盤的技術,一流!
當王芙蓉臉上還帶著之後殘留的紅潤,嘴角泛著一抹奇異而的神秘笑容,慢吞吞但卻心情歡快的走進村裡的時侯,她隱隱感到了不對。
以前這個時侯,村裡的街上還是很少看到有人在溜達的,日頭毒,這個時侯人們都應該躺在床上吹著風扇才對,但是今天,街上早早的就站了不少的人,老孃們居多,也有幾個鬼頭鬼腦的男人。
女人們看著她的眼神,都是帶著幾絲噯味的,都是帶著幾絲惡毒的,都是帶著幾絲幸災樂禍的。男人們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狼,貪婪而淫狡,嘴唇邊的笑容,就好像這些男人剛剛把她辦了,然後居高臨下的盯著她髒亂的身,不屑,偏又帶著幾絲高傲。
王芙蓉的心亂了。這種眼神,這種女人和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她兩年前經歷過。
那時侯她和樊廣成的事剛剛敗露,就被這樣的眼神盯了足足三個月,才變過味來,恢復了正常。不過,這次比上次更嚴重,上次那些女人們盯著她的時侯,至少還帶著妒忌的,因為她的相好是又帥又有錢的樊廣成,而這次,她們盯著她,就像在盯著一隻剛剛從泥濘拔出來的破鞋,帶著鄙夷,帶著陰毒。上次她和樊廣成的時侯,男人盯她的眼光,雖然也是曖昧的,但不一樣的是,那時他們的眼光是帶著點對她遙不可及的羨慕,因為他們這些男人,都比不上樊廣成,樊廣成能把她辦了,不代表他們也能辦了她,樊廣成不是他們能代入的。但這次不同了,他們這些男人的眼光,已經沒有羨慕,有的只是更貪婪的淫狡,他們已經明白了,她是被李保柱辦了,李保柱都能把她辦了,他們當然很有代入感那樣差勁的老男人都能日她,我也能日,不過我還不願日哪,被李保柱日的女人,還能要嗎,會髒成什麼樣?
王芙蓉的心忽兒一聲,就沉了下去,變得拔涼拔涼的,明明是大熱天,她卻感到了冷。她慌亂起來了,沒有注意腳下,慌亂踩到了一個低坑裡,差點摔倒,她一個趔趄,連忙又站著,強打著穩定,慢慢向前走。
就在她快要摔倒的時侯,她敏感的看到了人們眼睛的惡意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