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長 優宮 第1頁,共2頁

王芙蓉是個好吃懶做的人,懶散習慣了,也是個愛慕虛榮的人,當初和樊廣成相好,就是看上了樊廣成的錢,據說樊廣成每次和她約會,都會事先帶上好吃的東西,有時兩人吃完再辦,有時是辦完再吃,有時是且辦且吃。

一到了菜園,還離李保柱的草棚有二十米遠的時侯,王芙蓉就聽到了李保柱打的震天響的呼嚕。

李保柱的呼嚕是很有特色的,他先是長長的吸一口氣,吸進肺裡憋著,過個大約有三十秒之後,再呼的一聲,長長的吐出來,在吐出來這口氣的時侯,氣裡面有一種奇特的哨聲,像是風吹過樹梢時的迴響。

王芙蓉聽到李保柱的鼾聲,就知道這個光棍二叔在睡覺,她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先進草棚,而是一低身,從旁邊的菜地裡摘下一個紅通通的西紅柿,用手擦了擦,就放進嘴裡,骨的一聲,咬了一大口,讓酸酸汁肉充實了嘴巴。

她就這樣吃著,向草棚走。她四下一望,見並沒有人下地忙活,於是就放輕腳步,躡手躡足的向草棚走近。

李保柱的鼾聲越來越響了,在睡夢,他並不知道為個女人在向他走近,這時侯,他正在夢按著一個女人,開始辦事了。

王芙蓉來到棚口,輕輕的伸頭看出,只見李保柱正光著上身,攤開四肢,成個大大的太型,睡的正香。赤紅的肌膚偶爾跳動一下,像是淫邪的兔。他的眼睛在睡覺時是半閉半睜的,露出死魚一樣瞳仁。他的嘴唇張開,露出兩顆黃板牙,兩道涎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脖流到床上。王芙蓉連忙把目光從他的臉孔上移開,她也怕自己看久了會噁心,所以徑直把眼光轉向焦點。

王芙蓉的眼光聚焦的地方,是李保柱胯下一柱掣天的物件。由於李保柱在睡夢正按著一個婦人辦事,所以引發了他身體上的反應,那根物件,也隨之一挑一挑的古怪的動著。

李保柱是個很不講究的人,他的褲的前開門,並不是拉鏈的,而是兩個扣,他常常忘記把這兩個扣扣好,經常露著前開門裡面的底褲,為此沒少被人笑話,他還是記不住。(或者不願記: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麼地?我就是有露陰癖,你能把我怎麼地?)現在李保柱更不知道有人會來,所以他更加放心大膽的把兩個扣敞開著,露出了裡面猥瑣的紅色小底褲(千真萬確,這個老男人真的穿紅色底褲),紅色的底褲被裡面怒髮衝冠的物件頂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帳篷裡面還在古怪的跳動著。

那物件跳動的幅度雖然不大,但足以撩撥起王芙蓉盪漾的春心,王芙蓉的春心呀,就像是一面心湖,隨著那跳動,蕩起了一層一層一波一波的漣漪。

看到這裡,王芙蓉的**,一下漲上了上來,一團燠燥,從她的雙腿間迅速的升騰起來,電流般麻酸了全身。

看著李保柱那褲襠裡像怒目金鋼一樣的家活兒,王芙蓉可就想提起裙坐下去……可就是一下杵到底,那是何等樣的淋漓盡致?那還不美的一翻白眼就眩暈過去?

想是這樣想,王芙蓉再浪,也不會這樣下賤的反客為主把李保柱辦了,這種事,還是讓男人主動點好,要是男人不敢主動,就給他扇扇火兒,加加勁兒,真的到了床上,辦起事來,那時侯就可就有什麼招使什麼招了,不用遮著藏著,反正都是那日球事。

王芙蓉的眼睛望著李保柱的家活兒,自己的手,就不由向自己的雙腿間摸去,剛一伸手進去摸到了緊皺皺的地方,忽然一想,不行,要是自己摸的走神了,被李保柱看到,那可就不好了,還是想個法兒,把這個二叔給辦了,讓他給自己解解渴兒,過過癮兒,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