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這殺意的驟然消失,邢鷹黃泉倒沒什麼太大反應,可童言和沈君卻明顯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呼氣聲,實力比他們都要弱一些的阿洪甚至身子當場一塌,滿臉冷汗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
慢慢將身子靠在身後座椅上,邢鷹隨意放在腿上的雙手五指無意識的緩緩晃動。「這位小姐懂漢語嗎?」
「為何來ri本?(漢語)」朱唇輕啟,略顯冰冷的聲音從中發出。
邢鷹輕輕一笑:「來旅遊啊,閒來無事過來ri本玩玩,吃吃小吃,看看美女,享受一下你們ri本獨特文化。怎麼……小姐你想當我們導遊?」
女子表情依舊沒有任何波動,再次開口:「旅遊,可以,只要你們遵守規矩,一切好說。但……如果你們做了不該做的事,那可就得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
「哦?那什麼叫做不該做的事?」
「前天晚上,昨天晚上,還有今天晚上,你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不該做的。」
目光微微凝了凝,邢鷹嘴角斜挑:「你口中的懲罰,又該如何作解?」
「簡單,殺……無赦!」
「呵呵……呵呵……哈哈哈……」邢鷹搖頭笑道:「有不少人都說過你這句話,但到現在我一直活的好好的,相反那些咬牙向我詛咒的人,毫無例外的全部成了孤魂野鬼,而且……死的一個比一個悽慘。所以我奉勸你還是把那話收回去,否則我這人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習慣。」
女子將邢鷹完全纏繞的目光終於晃動了一下,瞳孔慢慢在黃泉童言身上停留了一會:「憑你?還是他們?年輕人,你雖然強,但要想殺我,你……還不夠格。他們……同樣不行!
回去告訴傅行空,你的戰書我們已經收到,我們ri本忍界,接受你的挑戰。計時,從明天開始,不死不休!」
傅行空??!!
微微一怔,邢鷹身軀一震,目光驟然銳利,死死鎖住女子:「你說誰?」
將邢鷹的反應盡收眼底,女子臉上終於有了稍微的情緒波動,嘴角緩緩勾出一抹冷笑,深深看了一眼邢鷹,卻未曾回答,徑自起身,向外走去。
雙拳猛地握緊,邢鷹目光開始劇烈的顫動。
傅行空??傅行空??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師傅?而聽著語氣,她好像認識師傅,而且,顯然是將自己這支部隊的頭領看成了傅行空。
為什麼?他們為什麼如此考慮?
難道……自己那師傅竟然還有其他自己不曾知曉的身份?看樣子,這身份恐怕不低啊。
「鷹哥……鷹哥?你怎麼了?」jing惕的目送女子消失在門外人群中之後,黃泉等人這才重重撥出一口氣,可還沒來得及擦擦額頭冷汗,他們竟然發現邢鷹臉sè凝重的嚇人。
強壓下心中的那抹濃重的疑惑與驚訝,邢鷹緩緩搖搖頭:「沒事,那女人走了?」
「嗯,走了。」
輕輕吐出一口氣,邢鷹目光縮了縮:「這女人的實力……絕對不低,恐怕也是一個天忍級別的強者。哼,ri本忍界底牌倒是不少。
走吧,該來的還是要來,明天開始接戰,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少天忍。」
與邢鷹所在小吃店隔著兩條街的一個大廈頂端,一個一身樸素衣服的女子迎風而立,目光淡漠的看著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
在他旁不遠處,一個身形略顯佝僂的老者面容祥和的靜靜立於那裡,同樣也是平靜的看著腳下螞蟻般的人流。「確定了嗎?」
女子淡淡點頭:「這名青年……確實是與傅行空有關聯,而且關聯可能不低,否則華夏武界又能有誰能夠培養出一個如此年輕的超絕高手。」
老者緩緩閉了一下眼睛,長聲道:「果然還是來了啊,十六年了,十六年了啊……十六年的隱世潛修,曾經的華夏武界第一人如今,又達到了何種境界。」
女子臉上也是微微出現了絲凝重,不過很快再次被淡漠所取代。「敵人勢力共分兩部,而且彼此好似不審和睦。所以到底是不是傅行空親自帶隊,還不確定。」
「不論確定不確定,這個年輕人已經具有天忍實力,手下同樣有不下四名上忍實力的強者。另一部勢力同樣很是不弱,恐怕與這群人相差無幾。所以敵人依舊強大,清月……聯手如何?」
女子淡淡看了看老者,沉默了片刻,緩緩道:「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