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東京西部!
多達百餘道身影散佈在一個矮山山腳下,正是撤出東京的邢鷹瘋虎等人。
「時間差不多了,阿洪開始吧。」看看時間,邢鷹將手機扔給站在旁邊的一個膚sè微黑的中年男子,接替正太的僱傭軍翻譯。
阿洪笑著點點頭,按照紙上電話號碼快速撥下一個電話,片刻……電話接通。阿洪將按下擴音鍵,開口道:「你好,請接內閣大臣藤原井立先生,就說我正在陪貴少爺進餐,希望能夠和他簡短通一下電話。」(ri語,以下略)
一個女人禮貌的聲音:「請稍等。」
不一會兒,一個夾雜焦急和憤怒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你們是誰?竟敢綁架傷害我兒子,我jing告你們,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想象不到的代價。」
「呵呵,藤原先生,不用來這些無用的,我們如果害怕的話就不會綁架他了。再過一分鐘你家的僕人就會再次受到一個包裹,這一次裡面裝的是你兒子的另一個耳朵。」
電話那頭換來一聲歇斯底里的爆吼:「你們敢?!!!」
阿洪一臉無害的輕笑道:「我們早就已經切下來了,很快你就會受到了。現在你兒子很痛苦,很痛苦……他現在正在不停的呻吟。如果你想讓你兒子早一步結束痛苦的話,就先聽我說完,只要你回答我們幾個問題,你將會再次見到你的兒子。如果你不配合的話,你將會每隔半小時受到你兒子的一個身體零件,我們說到做到。
現在……你是想繼續發火,還是聽聽我們的問題?」
電話中傳來一陣陣急促粗重的呼吸聲,隱約間還能聽到一個女人的哭泣聲。沉寂約半分鐘後,電話中傳來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說!」
阿洪輕笑幾聲,出聲道:「我們的問題很簡單,但希望你能不要向其他人透漏這件事,否則你的兒子將會被分成一百零八塊,被分別寄到所有ri本高層家中。
好了,第一個問題,告訴我伊賀宗族的真正宗地,還有靖國神社組織以及國家神社這兩個忍者組織的真正基地。」
「什麼?」電話中的聲音難掩一絲震驚:「你……你們想幹什麼?你你你們是昨晚那些人?」
「藤原先生,請搞清楚你我兩方的立場,現在是我在問你,而不是你在問我。時間有限,你僅有一分鐘的時間,現在,回答!」
「…………我……不知道!」
阿洪嘴角付出一絲冷笑:「回答的不錯。藤原先生,半小時之後你會收到你兒子的一個腎臟。」說完,沒等藤原井立反應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哈哈……」童言用力拍了一下阿洪的肩膀:「你丫還是個談判人才啊。你最後這句話,非把那個藤原井立給氣神經了不可。」
阿洪略顯憨厚的撓撓頭:「對待這種人,就得狠一點。」
邢鷹毫不掩飾讚賞的誇了幾句,後又道:「好了兄弟們,我們得換個地方了。現在不確定藤原井立是不是鎖定了這個電話,以防萬一,把這個電話卡扔點,我們……撤!」
半個小時後,再次換了一個地方的邢鷹等人,另換個電話卡。朝邢鷹示意一下,再次撥通藤原井立的電話。
「喂,您好。」(僕人的聲音)
「你好,請接內閣大臣藤原井立先生,就說我是半小時前的那個人。」
「好,請稍等。」
不足半分鐘,一個比之半小時前更高的咆哮分貝從電話中驟然傳出:「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選擇我兒子,為什麼選擇我,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阿洪不緊不慢的緩聲道:「哦?原來藤原先生還不知道啊,那你半小時……」
沒等阿洪說完,電話中忽然傳出一個女人哭喊的聲音:「你知道,快告訴他,快告訴他,求你了,救救太一,救救他……求求你……」
緊接著則是一陣刻意壓低聲音的爭吵。
電話再次被拿起,聲音竟然有著幾分疲憊:「喂……」
「呵呵,我在聽,不知道藤原先生現在知道了嗎?」
「哼,我可以告訴你,但我得先確定我的兒子能夠活著回來,否則我絕對不會洩露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