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洗刷完畢後,邢鷹走了出來。
剛一躺到**,躺在那裡裝睡的初蝶泥鰍般鑽到邢鷹上,八爪魚般將邢鷹盤住,柔軟的小嘴隨之緊緊吻上。
邢鷹毫不客氣緊緊擁住新柔彈xing驚人的身子,也是貪婪的索取。血腥狠辣冷酷無情那是在外,情人之間,臥室之內,這是二人世界。
甜情蜜意的享受!
一番**過後,邢鷹的大手依舊不知疲倦的在初蝶絲綢般光潔的裸背上探索著。
趴在邢鷹懷中靜靜享受餘韻的初蝶忽然挑了挑眉。「我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
邢鷹懶懶的道:「嗯……說說,本人十分樂意為你效勞。」
「那我可就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你見我什麼時候對你生過氣?說。」
「那我可說了。」初蝶輕輕咳嗽幾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整個趴到邢鷹身上,支著臉看著快要睡著的邢鷹:「聽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欣欣和甜甜兩女啟動了一個什麼什麼sè男養成計劃,對吧。」
邢鷹睜開一隻眼,看著初蝶:「怎麼想起這個來了?」
「是還是不是?」
「是。」
「聽說這計劃進行的還挺順利的,一個曾經的清純小男生還真的男人了不少。」
沒好氣的看了看他:「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自學能力還真強。那兩個小祖宗把你引到道上了,你竟然還一路發展,這狼的習xing可是突飛猛進。」
「等等,我怎麼聽著味道不對啊,什麼狼的習xing?」
「sè狼的習xing啊,你看,首先一個慕容清清,其後有一個孔欣欣,然後又是我,同時還有一個預定的林甜甜,當然我溫柔的新柔姐也已經被劃入你的覓食範圍內。可現在呢……又有個一顏傲晴。」
「打住打住,玩笑歸玩笑哈,別隨便牽扯。我和顏傲晴可是純潔的上下屬關係,別誣賴人家。」
「得了吧,別跟我耍這套。難道你還打算將你血鷹會的副會長、炎鳳堂的堂主放出去?嫁給別人?嫁給誰啊。你倒是說說,她嫁給誰你能放心。我看你在將她抬到副會長職位上的時候,或者是在答應她進入血鷹會的時候,就沒有打算放過她。對吧……」
邢鷹點點初蝶的腦袋:「我說你jing力過剩啊,你整天無聊的時候就像這個啊?」
開啟邢鷹的手指,初蝶翻個白眼:「我這是正常推理,那你給我回答一下,你這一次將顏傲晴從東北帶到上海,究竟安得什麼心?我就一直想不明白,炎鳳堂剛要成立,事務肯定不少,你竟然將偌大的事務拋給天舞兩人,而帶著她來到上海。喂,你是不是打算在上海期間將她辦了?嘖嘖,一個新柔,一個顏傲晴,任務夠艱鉅啊。」
心中一陣痛苦的哀號,邢鷹腦袋一偏,裝睡吧!-更多驚喜請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