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百分百確定,我可是見過邢鷹照片的,一頭白髮相貌清秀,肩頭蹲著一個純白小狐狸,身旁跟著三男兩女兩個保鏢!沒錯,就是他!」
電話那頭一陣短暫的沉寂後:「有沒有看到他的邪爪部隊的身影,你們四個有沒有受傷?」
「這裡只有他們六人,而且看樣子也是來調查這個凝清園中的觀察員的。明哥放心,我們四個沒事,他不認識我們,我們也並沒有與他交手。」
「那就好,你們馬上撤回來,不可再過多糾纏,如果不出意外他很快就能確定你們的身份。我會立刻派閃魂組負責那裡的監視。」
這人點點頭,結束通話電話後,對身邊的三人示意一下,幾個閃身便消失在細長的衚衕裡。
直到半個小時後,在這個情報觀察員李清源那裡再次仔細搜尋一翻後,毫無所獲的他們便離開了這個凝清園茶館。
可正當他們準備返回到谷寒泊那裡再次商議一些事物的時候,一個命中註定的戲劇xing的巧合發生了。
就在邢鷹六人開啟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一旁的一個小衚衕中忽然傳來一陣陣由遠及近的急促喊殺聲。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便有身上沾有血跡的一男一女狼狽的從裡面衝了出來。
這一男一女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左右,男人一米七五左右的中等身高,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一臉的秀氣,可慌亂中瞪大的眼睛中卻是充斥著一種狠厲,從帶血上衣上那破爛地方可以看出裡面滿是jing壯的肌肉。
而他身邊的女人身材高挑,中等往上的漂亮臉蛋上有著一種男人般的英氣,雖然三十幾歲的年紀可能沒有女生的那種青chun靚麗,卻多了一種成熟的婦人魅力。
此時此刻的兩人滿臉的慌張,甚至有種慌不擇路的感覺,不論男人還是女人,手中都是緊緊的攥著一把血淋淋的砍刀。男人懷中還緊緊的抱著一個彷彿他xing命一般的黑sè大皮包。
茶園前面的這條鵝卵石路並不寬大,也就面前能讓兩輛轎車行過,一邊是茶園飯館等商業店鋪,另一邊則是一排排的居民區。整個街道充斥著一種寧靜清淨的氣息,再加上現在已經三點鐘(上班高峰期剛過),所以路上的行人並不多,可當這一男一女狼狽的持刀衝出來後,街道上正悠閒散步的人們立時一陣慌亂,驚慌中迅速的衝進一旁的小區中,而另一側那些正在打掃店鋪的飯店服務員們同樣驚呼著衝進店鋪,以免遭受無妄之災。
可以說,當這兩個人衝出來後,寧靜立時變成喧鬧,居民立時變成了難民,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整條街道為之一清!
這兩個男女衝出來後,慌亂中四處尋望了片刻,毫無例外的將目光全部定在了剛剛準備上車的邢鷹六人身上。
那男人大喝一聲,滴溜呱啦的一通邢鷹六人都聽不懂的韓語,緊接著對六人衝了過來。雖然聽不懂他說些什麼,但看那意思也是在呵斥自己別動。
聽到這聲喝斥,邢鷹六人竟然「聽話」的全部停住了,不過這倒不是害怕,而是……好奇以及好笑。
邢鷹這是什麼人啊,整個東北三省的黑社會老大,整個長江以北令所有黑道勢力聞風喪膽的yin毒血鷹。
自血鷹會建立以來,邢鷹還真沒有遇到過這種「遭人打劫」的情況,即便這是在國內,六人也是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說不出是想怒還是想笑!
很快,一男一女便衝到車前,男人二話沒說揮刀就架到準備進駕駛室的童言脖子上。
原本帶著好笑表情的童言頓時臉sè一寒,好笑歸好笑。好奇歸好奇,可刀架到自己脖子上-後,這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眼中冷芒一閃,童言身子微微一晃,驟然間從這人的刀前消失,這人直覺眼前一花,一股巨力卻突然轟擊在自己的下腹……
第四更完成!這是對昨天虧欠的補充,呵呵,這個……再次厚顏求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