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見谷寒泊向裡邁步,毒刺部隊以及所有洪天幫jing英呼啦一聲向前一步。可谷寒泊忽然停住腳步,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除了毒刺部隊,所有人不得前進一步。」
眾人一急,連忙道:「啊?這怎麼行?老……」
「嗯?你們想造反?」
眾人一個激靈全部跪在地上,將頭深深地埋在草叢中。
谷寒泊冷哼一聲,沒有定點畏懼之sè的大步向遠處的維修廠走去。
三十一名毒刺部隊交換一個顏sè抽出自己的武器,緊跟上去。
六百米距離,六百米草叢。
從距離維修廠四百米開始,谷寒泊一行人,每向前一步,濃密的草叢中都會有一個持槍黑影緩緩站起身來。
一個,一個,再一個……
當谷寒泊等人走到維修廠大門處的時候,隱藏在草叢中的二百名龍睛隊和影部jing英以及六個邪爪小隊已經全部從草叢中站了起來,一百多人冷冷的注視著仍舊面不改sè的谷寒泊和全神戒備的毒刺部隊,另一百多人則戒備著遠處的四百多名洪天幫jing英們。
走到門口的時候,撕下這一年來一直帶著的那張面具,露出那張猙獰臉龐的一號如鬼魅一般出現在谷寒泊面前,二號三號等人緊隨其後也是堵在門口處。
森寒的刀鋒讓谷寒泊身後的毒刺部隊神情一緊,同樣抽出刀槍冷冷的與之對峙。
谷寒泊淡淡的看著前面,輕輕吸了口氣,震聲道:「江蘇洪天,谷寒泊,拜會東北血鷹,邢鷹!」
整站在屋內閉目養神的邢鷹,慢慢睜開眼,朗聲一笑:「哈哈,谷寒泊,邢鷹等候多時!」
大門處的一號微微向左邁了一步,二號等人同樣也是邁了一步。
僅僅一步!
大門直至房門,十米距離,邪爪分立兩旁,只是留下了一個只能一人通過的小路。
毒刺部隊眉頭都是一皺,眼神越加冷冽。谷寒泊倒是不以為意,臉上掛起淡淡的笑容,從容不迫的向裡走去。
「寒泊?」一見谷寒泊帶著一群持刀帶槍的漢子走進來,謝夢涵立時驚叫一聲。
谷寒泊對臉sè慘白滿臉不可思議的謝夢涵報以苦笑:「夢涵,讓你……失望了,我不僅是影視城的老闆,更是黑社會人員。對不起,連累你了。」
隨後看向邢鷹:「邢鷹,我雖然一直都佩服你,佩服你一統東三省的實力與魄力。但你這種邀請方式……卻讓人有些失望。」
邢鷹往身後的椅子上一坐,淡笑道:「我這人膽子小,直接拜訪我怕有去無回。」
「哈哈……」谷寒泊仰頭一笑:「東北血鷹竟然膽小?哈哈……笑話,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隨後,目光驟然一凝:「邢鷹,我希望你立刻放了她。用一個女人來威脅他人,難道你不覺的有損你血鷹的威名?」
「威脅?我可沒說用她來威脅你。她……只是個請帖。任務完成,請帖作廢。」
邢鷹話音一落,天舞右手一旋,兩柄飛刀驟然出手,刀鋒呼嘯,一上一下帶著極大地弧度,分擊謝夢涵喉嚨和心臟!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讓人咋舌!
谷寒泊目光微凝,在天舞抬手的那一剎那,左手同樣一震,砰砰兩槍,兩顆子彈jing準之極的擊中那大弧度飛刀,反映超乎眾人意料!
飛刀落地的聲音,讓毒刺部隊心中大駭,手槍同時上抬,直指邢鷹。
對於毒刺部隊的反應,邪爪們倒是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冷眼斜視著他們,他們有絕對的自信,只要這群人的有任何開槍的意圖,他們定然能在他們開槍之前將其完全擊斃。
而謝夢涵在這槍聲中,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邢鷹。」谷寒泊一聲冷喝:「你到底想幹什麼?」
「有些東西還是不要讓你女朋友聽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