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細心呵護、從不叱罵,這還不夠好麼?」武媚娘對楚錚嗤之以鼻,道,「反正媚娘已對她二人說過了,暫且留在我身邊,過兩年再回京城楚府。
楚錚叫道:「你這不是在矇騙她們姐妹嗎?」
「哪裡騙了?」武媚娘說得理直氣壯,「現在不是與你提了麼,你答應下來就是了,再說了媚娘身邊總得有人服侍吧.說了,採雲與映雪託媚娘轉告,若楚公子硬是逼她們回原籍,她姐妹二人寧可投井自盡。
「胡鬧!」楚錚怒道,可想想她二人真若如此,自己還沒什麼辦法,心中不禁有些懷疑,對武媚娘道:「她們這般說法,不會是你教的吧?」
武媚娘似委屈般說道:「採雲與映雪已隨媚娘一同進城,現住在城南一間客棧內。|她二就是了。
楚錚哼哼一聲,問能問得出真相來嗎?算了,反正自己還要在城中逗留一段日子,有機會再勸勸吧。
武媚娘見楚錚不再計較,嘻嘻一笑,挪了挪身子,伏到了楚錚背上,正好趴在傷處,楚錚不由一顫:「你這是作甚?」
武媚娘卻會錯了意,俯首雙唇貼於楚錚耳垂,膩聲說道:「媚娘已在客棧後間包下整個小院,離此亦不遠。
楚錚怦然心動,可一想今晚實在不太方便,去了青樓卻又一夜不歸,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了,便低聲道:「我有傷在身,實是不便。訴我是哪家客棧,這幾日我尋機來看你。
武媚娘啊了聲,急切問道:「你受傷了?怎麼會,傷在何處?」
楚錚苦笑道:「你將背後衣衫撩起便可看到了。|藉口,換成輕如倒也罷了,可天魅門稀奇古怪的花樣不少,武媚娘又樣樣知曉,在赤勒部那個夜晚已經對楚錚施展過不少了。算很重,可是人總要愛惜點自己吧。
楚錚背上仍是一片青紫,車內雖然昏暗,可武媚娘仍看得很是清楚,不由心疼之極:「以你的武功,怎會受如此重傷?」
楚錚將在賀蘭山中薛方仲之計如何突圍之事說了.心動魄,低聲痛罵薛方仲,將其貶得一文不值,待罵到薛方仲卑鄙無恥時,楚錚臉上陣陣發熱,忙轉開話題,問起匈奴王城的現狀來。
「那裡只不過是處遺址罷了,」武媚娘很是不屑,「當年趙秦兩國聯軍攻下匈奴王城,一把火將整座城幾乎付之一炬,媚娘在城裡逛了數圈,除了幾根柱子尚在,別的都是些斷磚殘瓦了。
兩人在車內又說了會悄悄話,馬車一頓,只聽車伕說道:「五公子,府衙到了。
武媚娘戀戀不捨
看了楚錚一眼,道:「媚娘先走了。
楚錚正待開口,武媚娘忽側身在他臉頰親了一口,嬌笑聲中,人已是到了車外。
武媚娘走到馬車前,那車伕緩緩轉過頭來,兩眼有些發直.輕笑道:「這位大叔,告辭了。
車伕愣愣
點了點頭:「姑娘走好。
楚錚聽著武媚娘腳步聲漸漸遠去,輕嘆一聲下了馬車,卻發現此
距府衙至少還百丈之遙,看著車伕那傻樣,不得不驚歎武媚娘媚惑人的功夫實是駭人聽聞。
送禮的那輛馬車一直遠遠
跟著,此時也停了下來。車了,就這麼徒步走到府衙前。|了,也不開口識趣
將門開啟。邏的禁衛軍,將後面那馬車上十餘個大箱子搬了下來,對王明泰的車伕說道:「已經半夜了,你在此湊合一宿,明日再回府吧。
僕役私自在外過夜原本是大忌,可那車伕神智仍有些模糊,聽楚錚這麼說,居然徑直應是了。
楚錚命人將他帶去歇息,暗想明早起來此人恐怕什麼都不記得了,自己可要記住在舅舅面前替他說個情,不然這小子怎麼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