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可還記得兩年前的一件往事?」
看著雲楓,殷天正心裡微微的驚了一下,隨即在心裡狠狠的罵了自己幾句,院長還沒有說是什麼事情,可能是別的事情也說不定呢!
「下官遲鈍,還請院長說明!」
呵呵一笑,雲楓輕聲的說道,「確實是遲鈍,自己做過什麼事情,也會忘記!」
停了一下,雲楓又繼續的說道,「不過沒有關係,知府既然忘記了,本院倒是可以為知府大人提點一下!」
「院長請講!」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殷天正賠笑道。
「兩年前,外地來到這裡安生的姐妹小蒙和小淺被歹徒毀去清白自殺這件事情,知府大人應該很清楚吧!」
輕嘆了一口氣,殷天正輕聲的說道,「這件案子是下官審的,下官自然記得,只是可惜了那善良的姐妹!」
若不是知道殷天正是那個喪心病狂的人,雲楓也會覺得他會是一個好官。
不過這種人,只是藏得比較深而已!
「既然知府大人記得,那當時可查出來了是誰做的?」
「院長明鑑,當時這件事情轟動了整個小鎮,下官也派人到查,但是作案的是流犯,下官無能,並沒有抓到流犯!」
殷天正那說的很是自責的語氣讓冷逸風和拓跋紫玉恨不得將他打在地上求饒。
敢做不敢當,果然也只有這種無恥的小人才能做的出來。
「無妨,本院剛好路過貴地,剛好這件事情本院也知道了一點,本院恰巧又知道這害人性命的人是誰……」
「院長既然知道,那下官馬上就派人去抓來!」
打斷著雲楓的話,殷天正馬上說道。
只見雲楓淺淺一笑,那漆黑的眼神里,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殷天正戰戰兢兢地站著,這個院長到底是誰,為什麼看起來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一直盯著自己?
若不是知道自己是那個人,他又怎麼會這樣看著自己?
「知府大人難道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看著殷天正,雲楓似笑非笑的問道。
那嘴角揚起的笑意讓殷天正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氣。
想著自己被發現了,殷天正在想著他該怎麼辦,還是先殺了這個院長?
「下官愚昧,不知道院長所說的是何意思!」
低下頭,殷天正衣袖下的手微微的集起靈力,眼中滿是是嗜血的殺意。
雲楓幾人又豈會不知道殷天正底下的小動作,坐在那裡,雲楓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含笑的看著。
這一看,到讓殷天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手中的靈力慢慢的運轉著,就算說的不是自己也好,他也不能讓這件事情進了京讓皇上知道了!
一道靈力從殷天正的衣袖裡擊出,直直的擊在了雲楓的面前。
含笑的看著殷天正,雲楓輕輕的搖搖頭,那靈力就好像是受了控制般的降在了殷天正的身上。
「你……」
看著雲楓,殷天正縮了縮身子,這到底是誰?
「害死小蒙和小淺的人,就是你自己,本來本院還想和你好好的說說的,但是你既然那麼忍不住的出手,那本院也沒有什麼顏面可給的……」
衣袖下的手集起一道靈力擊在了殷天正的身上,就看到他僵直的倒在了地上。
「殺人了……」
只走進來的官兵喊著,隨即雲楓就冷聲說道,「將你們
的知府拉到衙門門口,然後召集百姓!」
「是是是……」
雲楓進來的時候拿著的是皇上御賜的金牌,縱使殺了知府殷天正,但是官兵也不敢說些什麼!
皇上的人,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他們來說的!
「師傅,你還真的是審案快速!」
「不是你說的不要浪費時間早點去的嗎?」
「我……」
看著雲楓,拓跋紫玉呼了一口氣,「想不到師傅認真起來,還挺可愛的嘛!」
聽著拓跋紫玉的話,冷逸風馬上說道,「我們趕緊出去看看吧!」
「好!」
跟在身後,就看到衙門的門口此時已經聚滿了百姓,對著殷天正的屍體指指點點,還有不少的百姓用爛菜葉、臭雞蛋丟在了他的身上。
見雲楓幾人出來,馬上就住手了,紛紛看著他。
「各位鄉親,知府殷天正兩年前玷汙姐妹小蒙小淺,還恐嚇兩人不準說出去,姐妹兩因此雙雙自殺,今查明事實真相,殷天正企圖殺害本院,被本院處死,也算是為民除害……」
雲楓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個百姓說道,「院長,你那殷天正作惡多端,經常調戲良家婦女還給我們加稅,你把他殺了,真的是為我們這些老百姓出了一口惡氣啊!」
「是啊,那個畜生前些日子把我閨女給……」老婦人說著,聲音哽咽,「我閨女到現在還瘋瘋癲癲的,他爹氣不過去找他理論,卻被打的到現在也下不了床啊……」
「院長大人,你是皇上身邊的人,能不能和皇上說說,我們這小鎮雖然偏遠,但是卻也是富饒之地,只是希望皇上可以給我們找個好的知府過來,不是再找一個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