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
警惕的看著侍女,子墨凌軒冷聲的問道。
「宮主說你們可以出宮了,不過你們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聽著侍女的話,拓跋紫玉幾人面面相視,這裡面,似乎還有些貓膩。
只要沒有出這個地方,他們不要相信花盈盈的話!
畢竟受傷了的女人,是最**也是最脆弱的!
隨著侍女走出了大牢,就看到外面站著的花盈盈,雖然已經施了粉黛,但是不難看出她眼睛的紅腫。
「你們走吧,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很慶幸曾經喜歡過你,長老說的沒錯,不管你是不是斷袖,你不愛我,這就是事實!」
心裡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似得,清月抬起頭看著花盈盈。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在他的面前都是很堅強又霸道的,今天的她不僅哭了,而且還那麼的傷心。
他清月雖然不是憐香惜玉之人,但是和花盈盈糾糾纏纏了幾百年,第一次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卻是有些不是滋味。
「對不起,以後你會找到更適合你的那個!」
說著,清月繞過花盈盈走了過去,拓跋紫玉和子墨凌軒走在花盈盈的身邊,都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宮主,這個男人不值得你託付終身,你死心了吧!」
看著花盈盈望著清月的背影默默流淚,長老走在她的身後,輕聲說道。
「長老,盈盈堅持了幾百年,是否真的堅持錯了?」
轉過頭來看著長老,花盈盈聲音哽咽的說道。
「感情本就很複雜,宮主你還小,需要經歷的尚還很多,這些只不過會變成你人生中的一道風景罷了!」
「盈盈知道了,長老無須擔心盈盈!」
貪婪的看了清月最後一眼,閉上眼睛,花盈盈心裡很是苦澀!
清月,這次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在等你了!
我一直為自己找藉口,想要等你,但是我發現就算是我再怎麼主動,你還是無動於衷的,你根本不是斷袖,盈盈知道!
盈盈只希望你可以找到你所想要的幸福!
想著,花盈盈那拖著孤寂的身影回到了宮殿裡,宮殿門的大門關了,同時也將她的心門關上了!
一路上,清月都不怎麼開口說話,拓跋紫玉和子墨凌軒知道他的心裡有些難受,兩人也只是跟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
「感覺這裡似乎越來越熱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望著前方,子墨凌軒對著拓跋紫玉輕聲問道。
「是啊,確實是有些熱,是不是快到火山了?」
兩人說著,清月停下了腳步,看著兩人。
「前面不遠處就是火山了,我們再走一段距離就可以聞到岩漿的氣味!」
「清月你知道火山噴發口在哪裡嗎,我們這次穿過火山可以繞過火山噴發口嗎?」
輕輕的搖搖頭,清月指著前面對著拓跋紫玉說道,「前面那裡有個地方可以住,晚上我們在那裡休息一下,帶足了乾糧那些我們在去火山!」
畢竟是人,拓跋紫玉自然知道清月的意思。
火山他們誰也沒有去過,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的過去。
要是火魅在的話,應該可以省很多的事情吧?
再怎麼樣也是上古神獸的金鳳凰,對於火本身就不畏懼。
「我們繼續向前吧!」
擦了擦汗,幾人又繼續的朝著前面走去。
魔
宮裡,冷逸風一臉的冷清,看著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蝶兒,默不作聲。
站在一旁的宮女們戰戰兢兢地看著冷逸風,她們還真的是沒有見過魔皇發那麼大的脾氣,好像要吃人一般。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本皇的宮中對本皇不敬!」
想起剛剛蝶兒脫著自己的衣服,冷逸風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就算是那些女人長得再漂亮,他冷逸風也只在乎拓跋紫玉一人。
那些有心機的女人,他只會更加的厭惡。
「皇,蝶兒……」
蝶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冷逸風大手一揮,一口鮮血就從她的嘴裡吐出。
「賤人,本皇豈是你可以窺探的!」
冷逸風的出手,無疑是在和太后對抗。
只聽到外面一陣的聲響,抬起頭就看到魔族太后帶著一群宮女走了進來。
「太后……」
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蝶兒看著魔族太后,一臉的委屈。
要不是太后承諾給了那個位置,她哪會有那麼大的膽子。
現在太后在這裡,她相信太后一定會為她主持公道!
現在誰都知道她蝶兒上了皇的床,太后一定會拿這件事情來說事,到時候皇一定會娶她做魔妃的!
想到那種可能性,蝶兒就忍不住的笑了。
「皇兒,這是怎麼了?」
魔族太后坐在冷逸風的身邊,輕聲的問道。
「母后為何不問問,為什麼蝶兒會在本皇的宮中!」
冷逸風的語氣很是不好,任憑是誰都可以聽出裡面的嘲諷之意。
蝶兒是太后的人,現在冷逸風說出這樣的話,著實讓那些宮女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