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我的傷口好了,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疤痕!」
此時的拓跋紫玉也很是疑惑,她以為傷口結疤了,但是現在一點疤痕都沒有,真的是讓人沒有辦法相信。
「好了,不知道就不要想了,你就在山洞外面那個溫泉裡泡就好了,太遠了會有魔獸!」
「我知道,我不會走遠的!」
轉身走出洞外,拓跋紫玉來到溫泉的旁邊,看著那不斷冒著熱泡的溫泉,伸了伸懶腰。
那個人說的果然沒錯,傷口很快的就好了,不過她也很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將自己浸泡在溫泉裡,完全沒有發現她的身後,還有一個人人影在靜靜的看著自己。
走在森林的一處,清月和子墨凌軒站在那裡,心裡滿是疑惑。
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就癒合?
除非一個原因,那就是拓跋紫玉的身體有自愈的效果!
「算了,不要想那麼多了,不管是不是,都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相對於子墨凌軒的糾結,清月倒是淡定的很。
「我只是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紫玉的身體裡,藏著的秘密,也不止這麼一個吧!」
原本以為她只是一個比一般凡人更加厲害的凡人,現在清月也忍不住的懷疑了起來,她真的是師傅口中的那個不一樣的凡人嗎?
還是說,這本就是師傅在隱瞞著自己,她的身上真的有驚天秘密!
「對了,她還不知道雲楓就是帝君吧!」
看了遠處一眼,子墨凌軒看著清月輕聲的問道。
「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天機,我們不需要告訴她,等到時機到了,她自然會知道!」
「我還真的是不懂,為什麼你的師傅不親自來幫她,要知道,她是個很聰明的女子!」
「難道我的實力會很差?」
看著挑眉的清月,子墨凌軒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你的師傅,還真的是很神秘!」
「師傅老人家……已經歸天了!」
那悲慼的聲音響起,子墨凌軒身子一愣,頓時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清月。
只聽到微風輕輕吹拂著樹葉發出的那呼呼的響聲。
原本晴朗的天突然風雲變色,一陣陣的風吹過,樹上的樹葉被吹得呼呼響。
「怎麼回事?」
拓跋紫玉從溫泉裡飛出馬上就穿上衣服,那風越來越大,就好像是要把人給捲進去一樣。
看著匆匆趕過來的子墨凌軒和清月,拓跋紫玉走上前去。
「這陣風有些奇怪,我們先進山洞!」
頭髮還未乾的拓跋紫玉點點頭,幾人回到了山洞裡,不一會就聽到半空中傳來一陣的雷聲。
隨著一道道的雷聲響起,頃刻間傾盆大雨就落了下來。
淅瀝瀝的雨聲打斷了幾人的思緒,看來又要多呆幾天了。
走到洞外,想伸出手去接雨,卻被清月拉住。
「你幹嘛?」
「我只是想接些水而已!」
看著清月那嚴肅的表情,再看著那些雨落下時滴在樹葉上,樹葉霎時間就有一個小洞。
「這些雨水,會腐蝕?」
「不然你以為層層煉獄會那麼簡單?」
看了拓跋紫玉一眼,清月轉身就回到了山洞裡。
跟在清月的身後,拓跋紫玉還是很奇怪,那那些樹怎麼還可以活的那麼好?
「習慣了,就不會有事!」
子墨凌軒看著拓跋紫玉眉頭緊鎖的樣子,輕聲的說道。
習慣……
拓跋紫玉聽到這兩個字,不由的微嘆了一口氣,習慣,是個很不好的習慣啊!
戰場上,雲楓那一襲白色戰袍被染紅了,看著眼前的墨蓮,他的心裡也有些淡然了。
一個多月了,與其說這場戰役死傷無數的是魔兵和天兵,倒不如說這場戰役花了他們太多的精力。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墨蓮確實是一個君子,他並不像是那些手下一樣會耍手段,這點上雲楓倒是很欣賞。
如果他們現在不是敵對,說不定他們也會是很好的朋友!
「帝君,我們已經大戰了一個多月了,遲遲分不出勝負,要不今天就在這裡,我們單打獨鬥,分出勝負!」
已經被魔君催了幾百次的墨蓮也不想在磨下去了,兩人的實力都差不多,在這樣繼續下去,還是一樣的結果。
倒不如大戰一場,兩人也好回去交差!
「墨蓮,你我實力相當,根本難分勝負,就算是兩人大戰幾天,也未必分的出勝負!」
眉頭緊蹙,墨蓮輕聲問道,「那我們個讓一步,這場鬧劇就平了吧!」
有些錯愕的看著墨蓮,他是帝君自然不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但是墨蓮……
魔君一向殘暴至極,雖然墨蓮是他的親生兒子,但是他對墨蓮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樣,墨蓮的身世很是可憐,要是這場戰役和平出局,想必回去以後會受到很重的懲罰吧!
「放心吧,我知道你想什麼,這一個多月來,我已然知道你的實力在我之上,不過戰場上,沒有那麼多的情分可講,你可以一劍解決了我,你也可以迴天界了!」
墨蓮眼睛雖瞎,但是心如明鏡,雲楓的刻意退讓他不是沒有感覺。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平退兵!
「一個多月了,時間不長也不短,但是卻磨滅了我們太多的弟兄!」
看著身後那不過百的天兵和墨蓮身後那幾十個魔兵,都是傷痕累累,雲楓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名利不過過眼雲煙,他雖然有那與生俱來的富貴和耀眼的身份光環,但是他卻願做個平凡的人類,最起碼沒有那麼多的鬥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