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呆木如滯的冷逸風,風月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可以告訴他,不過他畢竟需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看來今天,又是一個不太平的日子!
「我剛剛做夢……夢到了!」
許久之後,冷逸風才對著風月輕聲的說道。
他以為那是做夢,不是真實的,想不到真的是受傷了。
拓跋紫玉身上那血跡斑斑的樣子他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怎麼會這樣??
「放心吧,現在情況似乎好了一點,子弦和火魅兩人沒有感覺到那麼痛苦了,不過還需要好好的休息!」
「恩,我沒事!」
聽著冷逸風還可以說話,風月也放下心來。
「不管你現在想些什麼,我都要告訴你,你現在只有不斷的修煉好,你才可以救出紫玉,我和凌源商量了,我們會準備好,一舉拿下你的母后,到時候你不要出手,省的被落下閒話!」
臉上盡是苦笑,現在的他,對那個女人,還有什麼感情嗎?
她親手將自己最愛的女人推入了那萬劫不復的深淵,讓她受盡苦頭,他冷逸風,是不會放過她的!
眼神里滿是冷意,那眼神就好像是要將她撕碎一般。
「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從她把紫玉推下的那一剎那,她就再也不是我的母后了!」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難受,但是有些事情……」
「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只是我越加的忍讓,她就越加的過分,這次就算是我給她最後的一次機會,要是她在執迷不悟,我也不會再客氣了!」
「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們計劃好了以後會再來找你的!」
「好!」
輕輕的點點頭,看著風月離開,冷逸風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我這是在那裡?」
看著黑暗的一片,拓跋紫玉眼睛裡全是一片的漆黑。
「我死了嗎?」
苦笑的坐在地上,她甚至還可以感覺到自己胸口傳來的陣陣痛楚。
她確實是活該,傷還沒有好就出去找那些魔獸來升級,那魔獸的實力太高,只不過幾擊就讓她身受重傷。
原本那每次的僥倖也蕩然無存,實力,確實比運氣重要。
只是她知道的時候,似乎已經晚了!
清月和子墨凌軒,現在肯定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吧?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拓跋紫玉坐在那裡,靜靜的等著鬼差來抓自己。
「你難道就想坐在這裡,一輩子都不出去?」
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拓跋紫玉回過頭,卻沒有看到人。
「呵呵……竟然連幻聽都出現了!」
自嘲的笑了笑,拓跋紫玉起身,朝著前面走去。
「嘭……」
一道巨大的聲音響起,一波靈力襲來,拓跋紫玉倒退了幾步站住,看著前方,眼神里滿是疑惑。
「是誰?」
「不要管我是誰,我問你,你想變強嗎?」
「當然想!」
毫不猶豫的,拓跋紫玉就對著前方那個聲音說道。
「你想的話,我就幫你!」
聽著那聲音的主人那麼大的口氣,拓跋紫玉眉頭微皺。
到底是誰,說話的語氣那麼滿,不過他剛剛的靈力裡明顯沒有發出多少實力,如果她可以有高人幫助,那她就可以更快的修煉。
只是……
她不是死了嗎?
「你為什麼要幫我?而且我已經
死了,就算你願意幫我,也沒用!」
那頭傳來淺笑的聲音,似乎在嘲笑拓跋紫玉。
忍住那笑意,聲音又悠遠的傳來,「誰說你死了?」
「難道我沒死?」
疑惑的打量著自己,拓跋紫玉只看到那無盡的黑暗。
「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晚上睡著之後我都會教你兩個時辰的修煉之道,你身上的傷口已經慢慢的癒合了,回去吧!」
一道強勁的風吹過,拓跋紫玉就感到身體浮在了半空中,隨即就陷入了那無邊的黑暗。
那原本黑暗的一片變得無比的清明,兩個謫仙般的男子懸在半空中,周遭那強大的氣息瞬間可以毀滅一切。
「師兄,你說,她可以阻止三界的大戰嗎?」
「如果她也阻止不了的話,那我們更加的無能為力!」
「師兄似乎對她很是關照?」
「我們本就是一體的,她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她要是再不把她身上的實力爆發出來,我們恐怕要一輩子都困在古璞玉里!」
「我以為都已經習慣了!」
淺淺一笑,兩人那白色的身影就消失了……
「額……」
拓跋紫玉眉頭緊皺,叮嚀出聲,身子微微一動,就可以感覺到渾身都扯著皮肉在痛。
「紫玉……」
還沒有睜開眼,就聽到一陣驚喜的聲音,隨即一汪清泉水就緩緩的流入自己的嘴裡。
貪婪的吸了很多,拓跋紫玉感覺體內靈力慢慢的在滋潤著身體上那些經脈。
許久之後,拓跋紫玉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子墨凌軒和清月那著急的眼神。
兩人的眼睛周圍都有些浮腫,看著就知道是沒有休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