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
魔獸的口中不斷的吐出靈力,朝著拓跋紫玉擊去。
在樹上左躲右閃,拓跋紫玉那本就狼狽不堪的身上更是血跡斑斑。
也許是拓跋紫玉那香甜的鮮血,讓下面的魔獸更加的兇殘了起來,眼中那幽幽的光芒,似乎要將她撕碎一般。
嘭嘭嘭……
隨著一道道靈力的擊來,拓跋紫玉感覺到身體內的靈力越來越薄弱,手中的靈力球也慢慢的少了起來。
下面的魔獸見狀,更加肆無忌憚的將靈力打向拓跋紫玉,閃躲不及的拓跋紫玉被靈力擊中,整個人就掉了下去。
閉上了眼睛,拓跋紫玉感覺到自己很累……
就這樣吧!
可能死了,是對自己現在最好的解脫了!
當她真的想要放棄的那一剎那,一個強而有勁的雙手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整個人又被帶上了樹上。
那熟悉的味道……
「逸風……」
拓跋紫玉睜開眼睛,卻看到了一張絕色風華的臉,只是那張臉上不似冷逸風的溫柔,而是一張邪魅的笑臉。
那個感覺,很像是……
「怎麼,你忘記我了?」
那熟悉的嗓音,讓拓跋紫玉渾身一震!
是他……
看著呆呆的拓跋紫玉,子墨凌軒淺淺一笑,「怎麼,看到我的真實面孔,有些被迷倒了吧?」
「你怎麼會在這裡?」
開了口,拓跋紫玉就感覺自己好像問了一句廢話!
這裡顯然是魔族太后的地方,她被打入了這裡,那子墨凌軒,也應該是這樣進來的!
只不過她不知道,他和魔族太后有什麼恩怨?
「如你所見,我就在這裡!」
扶住拓跋紫玉,子墨凌軒將一顆丹藥塞進她的嘴裡,「吃下去,好好的在這裡休息!」
「那你呢!」
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一顆救命稻草,拓跋紫玉突然害怕子墨凌軒會突然離開。
「解決完這些,我們才有覺睡!」
說著,子墨凌軒就閃身到了樹下,看著那些魔獸,嘴角揚起了一抹的邪笑。
「已經很久沒有鍛鍊過了,你們剛好給本座玩玩!」
話剛落音,還來不及看子墨凌軒是怎麼出的手,拓跋紫玉就看到那倒在地上一地的魔獸屍體。
那濃郁的血腥味開始瀰漫在了那樹林裡,顯得那麼的令人作嘔。
雖然拓跋紫玉已經麻木了,但是看著子墨凌軒的速度,確實令人咂舌!
「我們只是想要那個小姑娘的鮮血,我勸你還是不要和我們對抗了!」
聽著魔獸的話,子墨凌軒冷冷一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你們看上的,正好是我的人!」
「那就不客氣了!」
魔獸和子墨凌軒的身影不斷的在那黑暗的夜幕下穿梭著,很多時候拓跋紫玉甚至看不到子墨凌軒是怎麼出手的,魔獸就已經倒下了。
原本以為冷逸風已經是很強大的,但是眼前的子墨凌軒,似乎更加的強大。
一個時辰以後,子墨凌軒打完最後一頭的魔獸,將手中的血跡擦乾,一躍跳在了拓跋紫玉的身邊。
「怎麼樣,怕嗎?」
似乎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拓跋紫玉搖搖頭,「你覺得我是那種小女人?」
「不是,我看到你的第一次,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強大的女人!」
輕輕的摸著拓跋紫玉的頭,子墨凌軒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你怎麼會進來這裡,這可是層層煉
獄啊!」
「層層煉獄?」
看著子墨凌軒,拓跋紫玉眉頭微皺,她對這個地方還真的是有些陌生,在大陸並沒有聽說過啊!
看出拓跋紫玉眼中的疑惑,子墨凌軒解釋道,「層層煉獄是魔界最恐怖的地方,除了魔族太后,根本沒有人可以開啟這裡!」
「那冷逸風呢?」
他是魔族的魔皇,不可能不知道這裡!
「他不過是傀儡,雖然他實力強大,但是終究還是鬥不過魔族太后!」
子墨凌軒的話讓拓跋紫玉心裡咯噔了一下,現在的冷逸風,會怎麼樣?
「不要想那麼多,冷逸風是唯一一個可以稱皇的魔人,不管太后再怎麼不喜歡他,他依舊是魔界最高的統領,只是……」
「只是什麼……」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拓跋紫玉急急的打斷!
呵呵……
輕笑出聲,子墨凌軒看著拓跋紫玉,一臉的笑意。
「你還真的是很關心他!」
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拓跋紫玉輕聲的說道,「畢竟是因為我的私自出宮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逸風本就是被我拖累!」
「他不會介意的,他再怎麼樣也是魔皇,雖然現在的他看起來似乎在受魔族太后掌控,其實他已經是一個還在沉睡的獅子!」
子墨凌軒的比喻拓跋紫玉倒是聽懂了,只是逸風,他的實力人人都說很強大,只是她看到的,卻並不是啊!
「對了,你在這裡那麼久,怎麼都不出去?」
看著子墨凌軒,拓跋紫玉疑惑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很久了?」
淺笑著看著拓跋紫玉,子墨凌軒的心裡滿是疑惑。
「你的衣服有些褶皺,看起來應該是很久沒有換新的了吧,以你的性子,應該不會忍受自己一直穿著同一套錦服那麼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