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怎麼覺得皇上好像什麼都知道了一樣,他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
看了小柔一眼,墨子弦點點頭,「那還用覺得嘛,皇上絕對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主人,我猜應該是不想讓主人擔心!」
「是啊,玉兒為東臨國做的已經夠多了,我想皇上因為是不想讓她為難!」
「我也是這樣覺得,只是小姐的脾氣就是這樣,寧願什麼事情都自己來,也不願意我們受苦!」
心裡有些煩躁,拓跋紫玉看著他們,輕聲的說道,「好了,我有些累了,先回房間休息了!」
進了房間裡,裡面那擺設和東西都整整齊齊的放在那裡,一點也沒有弄亂。
房間裡沒有一絲的塵埃,躺在**,輕輕的嘆息著。
冷逸風的事情一拖再拖,這邊的事情又讓人焦頭爛額,拓跋紫玉確實感覺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她應該怎麼樣,才可以保證皇兄沒事,自己又可以早點去找冷逸風呢?
不知不覺,拓跋紫玉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裡,拓跋紫玉又被強行的拉進了一個冰天雪地裡。
依舊是那個人站在那裡,背對著拓跋紫玉。
「你到底是幹嘛?」
走上前看著男子,拓跋紫玉感覺自己胸口一股怒火在燃燒著……
「我只是想告訴你,三界的命運都在你的一念之間,你以後做什麼事情我不會阻攔,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多為三界考慮!」
遞給拓跋紫玉一塊玉,接過來,拓跋紫玉眉頭微微一皺,「古璞玉?」
那玉紋上的龍和那熟悉的氣息,都和現代的古璞玉一樣,難道這是同一塊?
男子淺淺一笑,「不管怎麼樣,古璞玉都是你的,萬千年來我一直參悟,卻參悟不透,可能這真的是天命!」
抬起頭來看著男子,拓跋紫玉滿臉的疑惑。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的事情,你都知道?」
對於眼前的男子,自己不瞭解他的任何事情,但是他卻對自己的事情很是清楚,這讓拓跋紫玉感覺到一種很是恐怖的感覺。
「現在的你還不能知道,不過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傷害你就行!」
「我不喜歡我的事情別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她的心裡對這個人,感覺到無比的想要躲避。
身子不住的往後退去,拓跋紫玉的內心不斷的想要離開這個男子。
「你怕我?」
一步步走上前,男子的眼神里滿是冷意,語氣裡明顯的錯愕。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拓跋紫玉抬起頭,微微一笑,「我不怕你,只是不喜歡你!」
「我……」
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拓跋紫玉那冰冷的眼神,男子還是忍住了。
看來她對自己,還真的是有些偏見呢!
雖然他對她是狠戾了一點,但是他也是希望她可以不走歪路。
不過似乎看起來,自己好像已經被嫌棄的很徹底了。
「好了,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我不想在你的心目中變成一個壞人,你休息吧!」
大手一揮,拓跋紫玉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沉沉的睡了過去。
某座仙山上,房間裡的氣氛很是詭異,子君跪在大堂裡,低下頭,背對著他的男子身形挺拔,渾身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師傅,是徒兒錯了,徒兒不應該……」
子
君的話還沒有說完,男子就轉過身來,打斷了他的話,「算了,拓跋紫玉不是一個會聽人擺佈的人,你已經拖了她一個月了,以後的事情,全部都要看她的造化了!」
「師傅,徒兒想知道,為什麼師傅一定要徒兒將拓跋紫玉拖住?」
子君雖然知道拓跋紫玉關係著三界的安危,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將拓跋紫玉拖住,不去救冷逸風。
冷逸風不是魔皇嘛,為什麼師傅不讓自己告訴她?
有太多的疑惑在自己的心中,子君很想弄明白。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處,去面壁崖吧!」
輕輕的點點頭,師傅這次的處罰倒是輕了。
面壁崖,顧名思義就是受到懲罰的人要去的懸崖邊,除了吃喝以外,那裡什麼都沒有。
「謝師傅!」
說著,子君就退了下去。
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男子,對著他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既然已經不能按照我們原本想的去走,那就不要管了!」
「夜曳,這件事情關係到三界以後的和平,拓跋紫玉是我們選來的,我們不能……」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夜曳打斷了,「古凌,你不要忘記了,拓跋紫玉的身份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她要怎麼選擇我們也沒有辦法改變,三界的事情數萬年前我們就已經知道了,為什麼這次還要插足呢,難道你不希望過的開心一點?」
「我只是希望她不要走歪路,她是我召喚過來的,我不希望她出什麼事情!」
淡淡的說著,古凌的心裡滿是難受。
他現在甚至不知道把拓跋紫玉召喚過來,是對還是錯!
「好了不要想那麼多了,三界的事情本來和我們就沒有什麼關係了,當年他做的那麼絕,難道你現在還想著他會改變?」
夜曳的話讓古凌沉思著,他確實對他不滿意,但是他也不能看著三界陷入那水深火熱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