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玲玉帶走了?」
繡眉微微一皺,靳墨兮帶走司玲玉幹嘛?
難道他是發現了自己喜歡上了司玲玉,所以才會……
看出來拓跋紫玉的疑惑,小柔輕聲的解釋道,「小姐,皇上派來的人叫我轉告小姐,皇上知道你的心意,也知道玲玉姑娘的心意,他願意為一人畫地為牢!」
「願為一人畫地為牢?」
嘴角微微揚起,看來靳墨兮是真的想通了!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但是她卻真的為他們感到高興!
「好了,我們待會就出發回東臨國,這邊就不這樣吧,我也沒有那份精力去管他們感情的問題了!」
心裡小小的遺憾了一下,她還以為小姐會留下來喝杯喜酒再走呢!
許是看出來小柔的心思,拓跋紫玉淺淺一笑,「小柔,你可以玩兩天再和子弦回東臨國的!」
「不用了小姐,我怎麼可能丟下你自己在這裡玩呢!」
雖然只是想想覺得可惜,但是她是絕對不可能會讓小姐一個人回去的!
「好了,你知道我擔心什麼,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逸風現在究竟在哪裡,怎麼樣了!」
「不要擔心了小姐,五皇子不會有事的!」
輕輕的安慰著拓跋紫玉,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的腳步聲。
走過來看著拓跋紫玉和小柔站在那裡,龍子軒淺淺一笑,「起來了?」
「恩,昨天晚上失態了,讓太子見笑了!」
「這才是真正的你吧,**灑脫……」
拓跋紫玉微微一笑,「也許吧,可能我就是那種人,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好了,時辰不早了,我們得早點啟程,玲玉姑娘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皇上派人過來了,說是她的事情你不要擔心!」
「我知道,只是不知道玲玉醒過來以後會不會責怪於我!」
微嘆了一口氣,她也不希望靳墨兮和司玲玉各自安好,他們兩人,確實很般配。
可能靳墨兮自己也不知道,他其實還是很在乎司玲玉的,只是那種在乎,他只是當做是對妹妹般的在乎。
要是他現在還可以明白的話,也不算太晚!
緣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可遇不可求的,誰也強求不來。
四人很快的坐上了魔獸回到了東臨國,看著一路上那繁榮的景象,小柔忍不住的說道,「小姐,不用打仗,真的是很好!」
「是啊,我也希望就這樣一直和平下去!」
落在城外,看著那熟悉的城門,拓跋紫玉心裡難免的有些感概,畢竟是自己生活了那麼長時間的地方,不可能會沒有感情的。
走進去,就看到一群的孩子在路邊上唱著歌謠,「都說郡主好,都說郡主妙,三國和平為郡主,問是哪家的郡主,唯有仙女下凡的紫玉郡主稱第一!」
「小姐,這個歌謠……」
看了拓跋紫玉一眼,小柔猶豫著,這歌謠也未免太……
「不過是歌謠而已,再說了,我也不過是一個人!」
「不過那句仙女下凡,倒是和玉兒你很貼切!」
站在拓跋紫玉身邊的龍子軒淺笑著說道。
「什麼仙女下凡,什麼稱第一,我都不稀罕,我現在只是想知道逸風現在的情況!」
「不會有事的!」
這段時間,龍子軒從拓跋紫玉的嘴裡聽到最多的話就是關於冷逸風。
他的心裡微微的有些嫉妒,但是更多的還是對拓跋紫玉的心疼和對冷逸風的羨慕。
有個女子這樣的對著自己念念不忘,確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不知道公主府現在怎麼樣了,會不會遍地的塵埃……」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了公主府,拓跋紫玉停下腳步來,看著那熟悉的路,心裡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小姐,皇上一定會將公主府打掃乾淨的,以前小姐你不在的時候,皇上也有派人打掃,小姐不需要擔心!」
「是啊,我也相信皇上不會冷落了我!」
抱著些許的期待,拓跋紫玉慢慢的走到了公主府,看著那重新被粉刷了一遍的公主府,和那站著的侍衛,拓跋紫玉眉頭微微一皺,難道有人住進去了?
「小姐,應該是皇上重新將公主府翻新了一遍!」
縱使拓跋紫玉不說話,小柔從她的眼神里,也知道了她想些什麼。
「應該吧!」
說著,幾人走到了公主府的門口,就被攔住,「什麼人,竟然敢擅闖公主府!」
「你們又是誰,眼前的人是誰你們知道嗎?」
侍衛看了拓跋紫玉他們一眼,搖搖頭的說道,「我們這裡是護國公主府,裡面住著的是護國公主!」
「護國公主?」
拓跋紫玉看著那個侍衛,嘴裡低喃著。
眼中的那抹失望和一閃而逝的心疼卻被龍子軒看著真切。
輕輕的握著拓跋紫玉的手,龍子軒冷冷的說道,「那你們公主呢,我們有事找她!」
看了龍子軒一眼,侍衛很是不屑的說道,「公主是你們這些人想見就可以見的嘛!」
「你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竟然敢在我們家主人面前放肆!」
看著侍衛,墨子弦身上那濃烈的靈力散發出來,將他們震得一陣的氣血翻騰。
「你們是什麼人?」
半跪在地上,那些侍衛看著墨子弦幾人,厲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