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答應放棄太子的地位,我可以放你一家一條生路,你們可以選擇歸隱山林!」
眼中閃過一絲的希冀,他……可以嗎?
但是答應了那個人自己會坐上那個位置,還會將金異國的池城分割給他,要是自己沒有做到的話,恐怕是會連累更多的人!
「不用了,我知道你是一番的好意,但是我不能連累你們!」
眼中那原本有些神色的眼眸又黯淡了下來,他自己一開始犯下的錯,還是自己來揹負吧!
仔細的觀察著靳齊夙眼中那複雜的神色,拓跋紫玉隱隱的感覺到,裡面一定會有原因。
「你的身後,應該還有人吧?」
輕聲的問著,拓跋紫玉走在靳齊夙的面前,眼中透出來的光芒似乎可以將他看穿。
倒退了幾步,靳齊夙淡淡一笑,「已經無所謂了,只希望郡主可以放過我的孩兒!」
「說出來,說不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也許是因為靳齊夙最後面對死亡的時候想到的是自己的妻兒,讓她動了惻隱之心,不管怎麼樣,她是真的想幫他。
「沒用的,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苦笑的看了拓跋紫玉一眼,靳齊夙拿出一把劍在手上,對著拓跋紫玉輕聲的說道,「郡主,希望你可以遵守你的承諾!」
劍就要朝著脖子上抹去的時候,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襲來,手上的劍就被打在了地上。
望著地上的劍,抬起頭看著拓跋紫玉,靳齊夙滿是疑惑。
「郡主,你……」
「如果你死了,我就讓你的妻兒下去陪你!」
看著靳齊夙,拓跋紫玉冷冷的說道。
眼中滿是複雜之色,過了半響靳齊夙才輕聲的說道,「我知道郡主你是一番好意,但是你真的鬥不過他的!」
「你沒有試過,怎麼知道不行?」
「我……」
對上拓跋紫玉那堅定的眼神,靳齊夙感覺自己此時連個女人都不如。
堅定的點點頭,靳齊夙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求生的光芒。
他不能死,就算是以前的選擇他錯了,他後悔了,那麼現在,就讓他面對!
「六王爺的軍隊就在外面,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點點頭,靳齊夙看著身後的暗衛,「傳本宮的命令,馬上將皇上和皇后接入宮中,將解藥給他們服下!」
「是!」
暗衛接到指令,馬上就閃身離去。
轉過身來看著拓跋紫玉,靳齊夙微微一笑,「我們出城去,我要親自和六弟道歉!」
「恩!」
輕輕的應了一句,兩人就朝著城外走去。
所有計程車兵都放下了武器,一路走到了城外,看著和拓跋紫玉一起走過來的靳齊夙,那些守衛計程車兵馬上將兩人團團圍住。
一陣**,拓跋紫玉回過頭,就看到靳墨兮幾人朝著自己走過來。
朝著靳墨兮微笑的點點頭,對著靳齊夙輕聲的說道,「走吧!」
緩緩的走到靳墨兮的面前,在他那驚訝的眼神中,靳齊夙跪在了靳墨兮的面前。
這意外的場景讓所有人都傻了眼,就連拓跋紫玉也驚了一下。
「太子殿下你這是幹嘛?」
靳墨兮想扶起靳齊夙,卻被他制止住了。
「六弟,我知道我一直以來就對你很有敵意,雖然我貴為太子,但是父皇對你卻是十
分的寵愛,不管做什麼,他都覺得你是最好的,所以我一直恨你,覺得你搶走了我所有的幸福,為了陷害你,我答應做別人的傀儡,還差點害死了父皇母后,也差點害了你,我知道我今天說這些晚了,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抬起頭看著靳墨兮,靳齊夙滿眼的自責。
心裡一**,靳墨兮緊緊的握著靳齊夙的手,「我從來沒有怪過大哥,大哥其實很優秀也很努力,我一直看在眼中,權利和金錢不過是過眼雲煙,大哥要是早些看清楚的話,也不至於淪落成離宮的傀儡……」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再怎麼樣他們也是兄弟,靳墨兮雖然生在帝王家,但是卻真的也不希望帝王家的孩子,都是為了權利而自殘!
「你早就知道我在為離宮辦事?」
驚訝的看著靳墨兮,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為離宮辦事?
難道……
「大哥每個月吃的解藥都是我派人秘密給大哥換的,大哥你可知道,那些人給你的,都是毒藥!」
說著,靳墨兮從納戒裡拿出一瓶丹藥,「這才是那些人給大哥的毒藥,雖然不會立刻致死,但是吃了這個藥,大哥的命也不久矣!」
呆滯的看著靳墨兮,心裡就好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他一直想陷害的六弟,竟然一直在為自己默默的付出著。
可是自己,卻一直做著那些沒有良知的事情。
羞憤,自責,紛紛的湧上了自己的心頭。
被靳墨兮扶起來,靳齊夙滿臉的自責,「對不起六弟,是大哥的錯,大哥對你那麼不好,你還……」
「大哥,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爭些什麼,帝王之家一直都是鬥爭不斷,我無心於朝政,只想做個閒散的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