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弦和冷逸風兩人見狀,手中集起一道道的閃電,朝著黑衣人擊去。
黑衣人被雷電擊的連連敗退,看到拓跋紫玉,眼中閃過一絲的殺意!
「主人,他們是衝著你來的!」
聽著墨子弦的話,拓跋紫玉點點頭,「我知道,他們是想來要我的命!」
「放心吧,他們還沒有這個本事傷害我們的!」
冷逸風說著,衣袖一拂,一道強勁的靈力朝著他們擊去,黑衣人被震得飛出幾米之外倒下,不可置否的看著冷逸風。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冷逸風的眼中閃過嗜血的殺意,手中聚起一道黑色的光暈,強大的靈力四處朝著黑衣人擊去。
「嘭嘭嘭……」
靈力四處波及,黑衣人紛紛捂住胸口,丹田處一陣氣血翻騰……
「撤……」
為首的黑衣人一聲令下,其餘人就準備撤退,卻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好像牽涉著自己,不能移步。
一隻手輕輕的轉動著,黑色的光暈越來越大,拓跋紫玉和墨子弦都看著這一幕,霎時間,黑色的光暈擴散開來,黑衣人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壓力,身子就好像是被炸開一樣,紛紛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走吧!」
眼中的那股殺意消失不見,冷逸風轉過頭,對著拓跋紫玉和墨子弦輕聲的說道。
「好!」
愣了一會,看著冷逸風,拓跋紫玉和墨子弦面面相視,不約而同的心裡一咯噔:想不到冷逸風爆發出來,竟然那麼的恐怖。
墨子弦和冷逸風並肩作戰過,自然也知道冷逸風的實力,只是想不到冷逸風竟然強大到將靈力化成無形將人的丹田震碎的這種地步。
「五皇子,剛剛你是怎麼做到的?」
追上冷逸風的腳步,拓跋紫玉輕聲的問道。
「等你到達一定的等階,你也可以的!」
冷逸風溫柔的說著,隨即緊緊的拉著拓跋紫玉的手,「紫玉,我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
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個樣子的冷逸風,拓跋紫玉點點頭,任由冷逸風拉著自己的手回到了客棧。
郊外,一個破爛的廟裡,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跪在地上,一個穿著深藍色錦服的男子背對著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怒意。
「主人,我們派去的三十個高手,無一生還!」
「廢話……」
男子冷聲的說著,轉過身來,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
「主人息怒,紫玉郡主身邊的一個男子修為深不可測,還沒有看到他怎麼出手,我們的人就已經倒下了!」
「連人家怎麼出手的都不知道,你還有臉回來!」
「主人,屬下打探到了,那個深不可測的男子是從小被送往東臨國作為質子的五皇子冷逸風!」
「冷逸風?」
男子眉頭微微一皺,「你確定?」
「屬下十分的確定,因為他出過幾次手,屬下特地去調查過他,發現他只是表面上的柔弱,其實他的修為深不可測!」
男子冷冷一笑,「想不到這個五皇子倒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南苑國的皇上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表情!」
「主人,我還打聽到了南苑國的皇上將和平契約給了拓跋紫玉以後,就將太子打發去了邊疆,說是鍛鍊,實則好像是要將太子廢除!」
「廢除太子?」
男子有些驚訝的看著黑衣人,嘴角扯出一抹
冷笑,「冷亦然是個老狐狸,這次他的兒子要是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他是不可能會這樣做的,你繼續觀察,拓跋紫玉的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你們不需要再跟著她!」
「知道了主人!」
黑衣人說著,就閃身離開了。
轉過身來,透著光線看到男子那張蒼白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在那黑暗的角落裡,顯得格外的駭人。
「小柔,對不起啦,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那麼衝動,你也不會被抓進來的!」
火魅看著坐在那裡一言不吭的小柔,自責的說道。
「沒事啦,主人知道了,就會來救我們的!」
看著火魅,小柔輕聲的說道。
「主人肯定是生我的氣了,主人的師傅臨走的時候還交代我不要給主人惹事,我每次都給主人惹事,現在還把人失手害死了!」
整個人縮成一團,火魅心裡很是難受。
主人那麼久都不來看自己,肯定是因為自己犯了錯,所以主人都不想看到自己。
越想火魅的心裡就越難受,要不是怕自己再闖禍,她真的想直接殺出去。
只是那樣……
主人肯定會對自己很失望的!
低垂著頭,火魅就好像是沒人要的小孩子一樣,可憐兮兮的坐在那裡。
「大人,既然仵作已經驗了屍體,和我推測的也是一致的,也可以證明我的丫鬟沒有殺人的嫌疑,我現在是否可以去把她領出來了?」
仵作將檢驗的結果告訴了知府,和拓跋紫玉說的基本一致,也讓知府鬆了一口氣。
「既然不是郡主丫鬟的錯,自然是要放出來的,也委屈了兩位姑娘進了牢房!」
輕輕的搖搖頭,拓跋紫玉輕聲的說道,「火魅性子有些急,讓她吃點虧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下官現在就叫衙役把兩個姑娘領出來!」
「還是我自己去吧!」
說著,拓跋紫玉就朝著牢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