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在。」
魑魅魍魎當即從鬼衛的前面,幾步走到中間鞠躬抱拳。
「隱瞞主子會得到怎樣的懲罰,你們倆,還記得嗎?」
這句話說的非常慵懶隨意,只是音調中的森寒冷魅卻怎麼都揮之不去,讓人頭皮發麻。
魍魎沉聲道,「關黑牢禁閉十日。」
心下發寒,難道主子已經知道慕四那件事了?
「本王以為大家都忘記了。很好。沒忘。」皇甫帝督故作輕鬆的笑著問,「那你們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那笑容卻是讓人背脊發涼。
渾身輕顫。
魑魅沒吭聲,魍魎也陷入了沉默。
他們在賭,萬一主子還不知道,豈不是不打自招。
皇甫帝督冷哼:「哦,都沒有隱瞞本王啊。你們可真是忠心啊!」
最後那句話,語氣相當的重。
魍魎咬咬牙,聽出了話中的反諷,皇甫帝督沒有直接道出實情是在等他們主動承認錯誤,魍魎不想執迷不悟,立刻跪下:「主子,慕四在那日端玉宮前救了主子,屬下隱瞞了主子,罪無可恕,請主子懲罰。」
「師哥!!」魑魅沒想到魍魎輕易的就說出了那件事。氣急的叫了他一句,然後也趕緊跪下解釋道,「主子,請您相信屬下。屬下那麼做,也是為主子著想。那日主子剛和慕四決裂。屬下認為不宜再糾纏慕四的事情,害怕主子受傷,所以選擇了隱瞞。絕不是有意。請主子明察。」
看著這兩人,皇甫帝督就知道肯定是魑魅的主意,魍魎是個極其忠心老實的人。
「本王曾經說過什麼話?」他慢條斯理的問。
冰寒入骨的聲音像是一根根尖針,一丁點的扎入臟腑六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