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芙蓉但笑不語，從衣袖中摸出一張銀票，「掌櫃的，只要你告訴我，這幾天砒霜有沒有出售，售給誰了？這張銀票就是你的了。」

掌櫃的非常堅決的道，「公子，請恕我們不能透露客人名字。」

慕芙蓉淡淡一笑，又在衣袖裡摸了摸，這次摸出了一錠黃金，那掌櫃的看到黃金兩眼都發亮了。

「這錠黃金，你覺得怎麼樣？」慕芙蓉拿著黃金在掌櫃的眼前晃了晃。

掌櫃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公子，不要這麼客氣嘛！」擺著手就想做不為錢的堅貞不屈好老闆。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還是用錢好說話一點。」慕芙蓉隨手一丟，掌櫃的無意識的雙手一接，黃金拿到手了。

掂了掂。掌櫃的苦笑，「砒霜屬於禁藥，各大藥鋪都不允許賣。我們就算賣，也是偷偷的……掩人耳目的。也會要求客人簽字畫押，免得事後出賣了藥鋪，導致我們關門大吉。」

一邊在旁邊的櫃架上翻什麼賬本，邊嘀咕著，「前幾日確實有個女客人來買砒霜，作為賣藥的，咱們當然是有錢就賺，不會拒絕這檔子生意的。宮內啊，也常常也宮女偷溜出來給各家主子買紅花啊砒霜啊各類毒藥。」

「那個女客人長得什麼樣子？」她隨口一問。

拿了黃金果然很好說話，掌櫃的也很隨意的說著，「打扮穿著就是個普通小丫鬟的模樣，不過咱們經常做生意的，三教九流的人都天天見。那小姑娘雖然穿著打扮是個丫鬟，說話的語氣和舉手投足的架勢，一點也不像個丫鬟，倒像個千金小姐。」

看似隨意，卻鉅細靡遺的概括了所有特點。

賬本放在了桌上，翻了翻，翻到了砒霜那一頁，最近的記錄上——

慕芙蓉掃到一個名字：【王嬰】

嘴角揚起了一抹譏誚的弧度，「掌櫃的，給我一張紙。」

「好咧！」

謝必安站在慕芙蓉身邊大概三公尺遠的地方，不過在慕芙蓉提筆寫字時，謝必安的眼睛驚異的眯了眯，旋即假裝什麼都沒看到。